【月华沉沦：深宫棋局中的禁luan与君王】 - 第七十六章：皇家chun狩·温泉伴驾

  「朕无妨。」夏侯靖毫不在意自己只着单薄里衣的模样，反而觉得凛夜披着自己宽大外袍、显得有些脆弱的模样格外动人。他牵起凛夜已恢復温的手，「走吧，该回去了。再耽搁，德禄怕是要急得脚了。」

    两人沿着原路返回，手依旧牵着。回到营地范围时，果然见德禄正引颈张望，脸上写满焦急，见到两人影，尤其是见到凛夜上明显不合、属于陛的玄外袍，以及两人微的髮梢和衣袍褶皱时，闪过惊讶与瞭然，却聪慧地没有多问。

    「陛，殿，可算回来了！与姜汤已备妥。」德禄连忙迎上。

    「嗯。」夏侯靖淡淡应了一声，便牵着凛夜径直回了御帐，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

    一场小小的意外，如同投平静湖面的石，漾开的涟漪却久久未散。当日晚间的篝火晚宴，夏侯靖与凛夜并坐主位，接受众臣敬酒。

    夏侯靖格外留意，将递向凛夜的酒大多代劳或挡。凛夜只安静坐在他侧，披着的新衣，火光映照，面如常，唯有在夏侯靖不经意靠近低语时，耳会悄悄泛起一抹极淡的红，洩漏了白日溪边岩石后，那不为人知的温与悸动。

    夜渐，星满天。翌日还有半日围猎，众人便陆续散去休息。

    第二日的狩猎更为顺利，夏侯靖亲自手，猎了一不小的野猪，赢得一片喝彩。凛夜则骑着一匹温顺的母，在侍卫环护，于林间缓行，欣赏景，未曾再尝试骑。午后，狩圆满结束，仪仗营，朝着相距不远的玉泉温泉行发。

    玉泉行坐落在玉泉山南麓一幽静的山谷之，殿宇楼阁依山势而建，白墙黛瓦，掩映在苍松翠柏与初绽的之间，清幽雅緻，与猎场的犷烈截然不同。行引天然温泉各院落，空气常年瀰漫着淡淡的硫磺气息与草木清香。

    帝后榻的行主殿「沐曦殿」位置最佳，后院直接引温泉砌成数个大小不一的天汤池，以天然岩石与心布置的竹篱、木分隔，既私密又不失野趣。

    抵达行时，已是黄昏。舟车劳顿，尤其是对凛夜而言，夏侯靖便吩咐晚膳直接送殿，简单用过后，让凛夜先行休息。

    「泡泡汤再睡，解乏安神。」夏侯靖对靠坐在榻上，面倦的凛夜温声。他亲自试了后院主汤池的温，确认度适宜，这才折返。

    殿烛火已亮，人皆已屏退。夏侯靖走回室，见凛夜正望着窗外渐暗的天与隐约可见的远山廓神，侧脸在烛光静谧好。

    他走过去，在凛夜面前蹲，握住他的手：「在想什么？」

    凛夜回神，摇了摇：「只是觉得此清静，与不同。」

    「喜便多住几日。」夏侯靖笑，指尖开始解他外袍的繫带，「来，朕替你更衣。今日定要好好泡一泡，驱散这两日山林间的寒气与疲惫。」

    这一次，凛夜没有丝毫抗拒或羞赧，只是顺从地微微抬手，任由夏侯靖为他褪去层层衣衫。或许是连日的亲密同行，或许是行私密环境带来的放鬆，又或许是落时那份全然的依赖留了印记，他此刻显一罕见的、全然信任的柔顺。

    外袍、衣、里衣……逐一落。当最后的遮掩褪去，苍白如玉的肌肤暴在温的烛光与汤池方向飘来的氤氲汽，那清瘦却已不再硌手的躯线条畅优，在光影宛如上好的羊脂玉雕，只是这玉雕有了温度和生命。纤密的睫低垂着，在投浅浅影，睫低垂的模样格外温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