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沉沦:深宫棋局中的禁luan与君王】 - 第十四章:皇帝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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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的惩罚

    香殿的宴席余韵彷佛仍未散去,酒香与脂粉气在空气织,却在帝王寝殿被一更稠、更压抑的氛围所取代。

    殿的灯只了几盏,昏黄的光线在厚重的帷幕间摇曳,暧昧地勾勒龙榻大的廓,以及榻前那个孤跪立的清瘦影。

    夏侯靖早已屏退所有人,连福顺也被拒之门外。沉重的殿门缓缓阖上,发低闷的响声,彷佛将外界的一切彻底隔绝,将这片空间化为只属于他二人的审判场,充斥着无形的压力与危险的气息。

    夏侯靖并未急于开。他褪去了宴席上的繁复华服,仅着一玄暗纹寝衣,衣料柔地贴合着他修的躯,暗金的龙纹在灯光若隐若现。他缓步踱至凛夜面前,脚步轻得几乎无声,落在厚的地毯上,却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带来无形的震颤。他停脚步,居临地审视着跪伏于地的少年,目光如刀般刮过对方纤细的后颈、绷的背脊,以及那双垂落在侧、微微颤抖的手。

    「抬起来。」皇帝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听不喜怒,却让人莫名心慌。

    凛夜依言缓缓抬,目光谦卑地低垂,而密的睫在投一片细碎的影,将眸所有可能的绪尽数掩藏。他的脸苍白,却依然保持着那份令人捉摸不透的冷静,彷佛无论面对什么,都不会轻易动摇。

    夏侯靖俯,冰凉的指尖猝不及防地掐住凛夜的颌,迫他抬起脸,直面自己。那力毫不收敛,带着显而易见的愠怒与不容抗拒的威严,指尖几乎嵌那细腻的肤。「朕方才在宴上,看你倒是镇定得很。」他语调平缓,却字字如冰,透着刺骨的寒意,「怎么?是觉得朕的宴席无趣,还是觉得……朕的恩,已经不足以让你展颜了?」

    「臣侍不敢。」凛夜的声音因颌被制而略显糊,却依旧平静如,「陛天威之,臣侍心怀敬畏,不敢有丝毫放肆。」

    「敬畏?」夏侯靖嗤笑一声,指尖的力陡然加重,彷佛要碎那过分巧的骨骼,「朕看你不是敬畏,是本没把朕,没把这里的一切放在里!」

    夏侯靖的怒意终于显无遗,那双平日半阖的凤眸微微睁开,里面燃烧着被轻慢、被无视的火焰,以及一更沉的、被那份冷静挑起的征服慾。

    「柳如丝的舞得不好看吗?众人的喝彩不够烈吗?为何独独你,从至尾,连一个神都吝于给予?!」他质问着,压得更低,温的、带着酒气的呼洒在凛夜的脸上,几乎要将他吞噬,「还是说,你觉得用那小聪明躲过算计,就很了不起了?就可以在朕面前,摆这副无无求、冰清玉洁的模样了?」

    这不仅是对宴席上态度的问罪,更是一场对凛夜久以来那游离于外的疏离的总爆发。

    夏侯靖厌恶这无法掌控的觉,厌恶这个人总能轻易挑起他的绪,自却像一不见底的古井,投再多的石块,也听不见半迴响。

    那沉寂,比任何挑衅都更令他怒火烧。

    此刻,他正居临地看着跪在龙榻边的凛夜。昏黄的烛光将那张清冷的面容镀上一层柔和的,却丝毫化不了那双里的平静。

    夏侯靖的指节得泛白,腔里翻腾的酒意与怒意织,灼烧着他的理智。

    「臣侍愚钝,不知如何取悦陛,唯有谨守本分,望陛息怒。」

    那声音低而稳,像一缕冰泉,浇在夏侯靖心那团火上,反而激起更凶猛的火焰。

    「不知如何取悦?」夏侯靖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可笑的话,猛地鬆开钳制他颌的手,却就着这极近的距离,狠狠地堵住了那张总是说冷淡话语的。

    这不是一个带着慾的吻,而是一惩罚的掠夺与啃咬。他的地撬开贝齿,攻城略地,带着烈的酒味与怒气,蛮横地纠缠搅,彷佛要透过这方式,将自己的印记行烙对方灵魂。凛夜的瞬间僵如铁,指尖掐掌心,被迫承受这充满侵略与羞辱的吻,间溢极轻微的、被压抑的呜咽,细碎而几不可闻。

    夏侯靖的手也没閒着。他一手箍住凛夜的后脑,不让他有任何退缩的余地,另一隻手则暴地扯开那件素外袍的繫带。丝质的繫带在蛮力应声而断,外袍顿时鬆散开来,里面同样单薄的白衣。隔着一层布料,夏侯靖能觉到掌的绷与微颤。

    「唔……陛……」凛夜的抗议被彻底吞没在齿之间,只能从鼻息间洩些许紊的气息。他的双手抵在夏侯靖前,却不敢真正用力推拒,那份隐忍的抵抗更激起了夏侯靖的破坏。

    良久,直到觉的人几乎要窒息,夏侯靖才略略退开,两人间拉一暧昧的银丝,随即断裂。凛夜的被蹂躏得鲜红微,呼紊,苍白的脸颊因缺氧而泛起不正常的红。那双总是平静的眸里,终于难以抑制地掠过一丝屈辱与光,像是被撕裂了一角的伪装。

    这丝脆弱极大地取悦了夏侯靖。他低笑一声,语气却依旧冰冷如霜:「现在,知该如何面对朕了吗?」

    不等凛夜回应,他暴地将人从地上拽起,推倒在宽大冰冷的龙榻上。锦缎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激得凛夜微微一颤。还未等他反应,夏侯靖已欺而上,大的躯笼罩来,影将他完全覆盖。玄的寝衣与散落的墨髮在昏黄灯光织,形成烈的压迫。

    「看来,朕需要更直接的方式,让你认清自己的本分。」

    夏侯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跨坐在凛夜腰际,用膝盖压制住他可能挣扎的双,然后伸手,毫不留地撕开凛夜前的衣。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格外清晰,冰冷的空气瞬间袭上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凛夜闭上,将脸侧向一边,颌线绷得的。他前的肌肤在烛光泛着如玉的光泽,两浅的茱萸因张和寒冷而微微立。

    夏侯靖的目光像带着钩,一寸寸扫过这片被迫展的风景,糙的指腹带着惩罚的意味,重重碾过左边那早已立的脆弱。

    「呃啊……!」

    一声短促的惊终于从凛夜间溢。那猝然被如此暴对待,带来一阵烈至极的、混合着痛楚与陌生快的衝击,瞬间击溃了他分心防。他的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却被上的人更用力地压制回去。

    夏侯靖满意地听着那声失控的,变本加厉地用手指掐捻、拉扯那脆弱的端,哑声:「看来,也不是全然无……这般反应,倒比你那张嘴有趣得多……」

    他的另一隻手沿着凛夜绷的腰线向,隔着最后一层亵,上那微微抬的慾望之源。即便隔着布料,也能觉到那里的度与逐渐的形状。

    「告诉朕,现在是什么觉?是痛,还是」他刻意停顿,加重了指尖的力,那逐渐苏醒的廓,「还是你其实很享受这被征服的滋味?」

    凛夜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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