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裙襬 - 我以后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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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景廷息着从她绵的上方撑起手臂,臂膀上贲张的肌还沾着细密的汗珠,在昏暗泛着古铜的光泽。

    方语芯在凌的白床单上,一对丰盈随着剧烈的息微微起伏,粉红的端在空气轻颤,间不断有白浊的缓缓溢,沿着她的大侧落,在开一片靡的痕,与散落的黑发形成目惊心的对比。

    他凝视着她失神的脸,那双平日里冷冽的凤此刻翻涌着覆杂的暗。

    方才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尖锐的懊悔。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少女轻得像片羽,赤的在他怀里微微发,染着痕迹的肌肤白得晃。

    浴室里,温的冲刷过两人贴的肌肤。

    傅景廷用大掌掬,轻轻泼在她间,洗去那些黏腻的浊。

    当他的指尖不经意拂过她胀的私密时,怀人儿轻颤着蹙起眉,发一声细弱的气声。

    傅景廷的心猛地一沈。

    灯光,他看清了那的惨状——红不堪,微微外翻,甚至破了,渗丝丝血丝。

    那是他像失控的野兽般反覆贯穿、索要了太多次留的伤。

    她昨天才经历了第一次,是他被醋意烧昏了,竟完全没顾及她的承受能力。

    “……该死。”低沈的嗓音在浴室里回,带着重的自责。

    他将她抱回床上,替她掖好被角,他发现桌上的药妆店纸袋,打开一看,原来是消炎止痛的药膏。

    傅景廷坐在床沿,拧开药膏。

    他分开她纤细的双,指尖沾上清凉的药膏,极其轻柔地涂抹在她红发的患。

    那至极,即使在昏睡,她也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那又又凉的。

    她惊醒过来,小鹿般的睛在黑暗睁开,带着初醒的迷蒙与信赖,声音糯:“小姨丈……”

    “别动。”傅景廷的结剧烈地动,声音沙哑得厉害。

    昏暗,他不敢抬直视她,只要微微抬,因的差距,视线便会恰好落在她被汗微微浸的,那对被蹂躏得泛着红的丰盈随着呼轻轻起伏,几乎要刺穿他最后的理智。

    他迫自己的目光停留在她间的伤,指尖的动作却更加小心:“妳这裏发炎怎么不说…我还…”

    “没关係的…”方语芯细白的小手轻轻覆上他满是茧的手背,指尖在他糙的掌心挠了挠,带着少女特有的憨与执拗,“我喜你这样对我…”

    傅景廷的手顿住了。

    他抬看她,窗外的城市灯火映在他墨黑的瞳孔里,像是要燃烧起来的渊。

    “起得来吗?”他艰难地问。

    方语芯试着动了动,双酸得仿佛不再是自己的,的肌又酸又胀,稍微一抬便牵扯着私密的伤,疼得她眶瞬间泛起了红,委屈地瘪了瘪嘴:“好像断掉了一样…动不了。”

    傅景廷嘆了气,那声嘆息里满是自责与无边无际的溺。

    他替她拉好被,将药膏放在床,起时声音低沈:“那好吧,我去买吃的,再去楼加钱,妳睡吧…”

    他转要走,衣角却被那只细白的小手拉住。

    方语芯仰着那张白纸般纯凈的小脸,汪汪的睛直直望他心里,仿佛能看他灵魂最的惶恐与不安:“傅景廷…我不会喜别人的,你以后不要那么吃醋…”

    傅景廷的背影僵住了。

    他回过来,昏暗的光线,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罕见地浮现一丝狼狈与无措。

    他抬手用力了眉心,那个在工地上说一不二、冷酷倨傲的男人,此刻竟像个被戳穿了心事的大男孩,半晌才闷闷地开:“我…我那是…唉 ! 算了,这次是我不对…以后不会了…”

    方语芯这才满足地弯起角,那抹笑容纯凈得像雨后初晴,乖乖闭上缩被里。

    傅景廷在床边守了很久,糙的指腹轻轻描摹过她红的,直到她的呼重新变得均匀绵,才轻轻带上门去。

    那一夜的药膏与安睡仿佛有神奇的修復力。

    隔日清晨,方语芯虽然仍觉得酸涩,走路时双微微发,但已能正常床,二人才离开商旅,回家换衣服上班上学。

    从那天起,二房一厅的小公寓里,某隐秘而危险的平衡悄然建立。

    白天,她是埋苦读的职三生,是即将毕业、梦想着考上丙级执照的普通女孩。

    傅景廷的工作室正值标案生死期,他常常加班很晚回家,但只要看到她,冷冽的眉在及她时瞬间化。

    而当夜人静,那书房的门就会被一只大手悄然推开。

    傅景廷总是带着一沐浴后的清气息来,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珠顺着他垒分明的腹肌与人鱼线落。

    他会从后环住伏案读书的她,抵在她散发着幽香的发,看她握着笔的手因为他的靠近而微微发抖。

    然后他的手掌会探她宽松的居家服摆,握住那饱满的柔,从轻柔的到近乎失控的力。

    “专心。”他会咬着她的耳垂低语,灼的呼在她的颈侧,可自己的手却沿着她腻的腰肢往去,探底。

    方语芯咬着,睛盯着书本上覆杂的丙级考试笔记讲义,却诚实地为他打开双。

    他们会在这间狭小的房间里,在狭窄的行军床上、在书桌边、在冰冷的墻面上,一次次地偷尝禁果。

    她学会了用掌心捂住自己的嘴,将所有的吞咙里,只发细碎的、像小猫呜咽般的声响。

    他也学会了在她里的温柔,不再像之前那样失控地暴,却总是在占有她之后,在她停留很久很久,地抵着她的最,仿佛要将她拆吃腹,久久不肯放开。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隙照来,照着他古铜与她瓷白缠的躯,像一幅禁忌的画。

    然而望的温床外,现实的荆棘正在疯。

    傅景廷的工作室,正面临创业以来最严峻的寒冬。

    启动保证金的缺像一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他和所有梦想之间。

    方语芯不止一次在夜醒来,看见客厅还亮着一盏孤灯。

    傅景廷坐在沙发上,冷峻的侧脸在台灯显得愈发锋利而孤独。

    他站在台,眉心锁成一刻的沟壑,电话里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疲惫。

    “保证金的分,还差多少钱?”手指夹着燃到尽的烟,“五十万 ? 那我要再接十几个案,现在开始卖房也来不及了。老刘,请他们那边再宽限几天吧 ? ”

    他沈默地挂断,抬手用力抹了把脸,陷的窝。

    方语芯躲在半掩的门后看着,心如刀绞,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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