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 - 尾声(二)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真正让平静起皱的,是三月末的一封附信。

    仍是那条牙行的线。信很短,附在一笔结清的查访账目之后,像随手多写的一句:

    “城南绣铺女已收前信。近日辞活,称寻一清净尼庵暂住,不嫁不生,只求年末能托人往邻省给男孩寄寒衣一事。问是否允。其余无扰。”

    唐远把信放在灯,看了很久。

    袁圆读完,沉默片刻,:“她想当娘,只当一次,也不求相认。”

    “寄衣可以。”唐远,“相见不行。名字不行。来历更不行。让人把话说死:衣可转,人不可探。若再绕到我们上,此前所有面,一笔勾销。”

    袁圆看着他。

    她知这冷有多必要。青萝不是普通的落难女眷,她是旧恨里亲自过手的人;她的孩还小,南边这安稳薄得像纸。可她还是低低添了一句:“……寒衣的事,银从我那私房里也成。孩穿,与旁的事无关。”

    唐远抬。

    两人对视一息,他了:“用外账。不记我们的名。”

    话照此回了。

    此后再无消息。

    夏初,圆宁跑起来已能带风。唐远开始让她在门识两个简单的字:门、火、父、母。字写在沙盘上,写了又抹。袁圆在一旁看,偶尔纠正孩握枝条的姿势,光把三人的影拉在墙,短而密。

    有一晚,唐远忽然问她:“若有一天,我先走,你怎么办?”

    袁圆正补他的围裙,针尖一偏,戳到指肚。她抬,目光稳得意外:

    “先把圆宁养大,啊石已经十四岁了,也可以照顾这个家了,再决定自己的事。你打的铁还在,铺还在,我会请可靠的人帮忙,不至于立刻活不去。”她顿了顿,又,“你若是问我会不会寻死——不会。我死过一次在雪里,够了。活着,才对得起你把我一次次救起来的力气。”

    唐远走过去,住她的手,把那血揩掉。

    “好。”他说,“我只是问。不是预告。”

    袁圆“嗯”了一声,把围裙叠好,忽然靠他怀里,听了听他的心,像在确认炉火仍在腔里烧。

    这一年的故事,便这样往前走。

    没有惊天的反转,没有再次涌门的官差与仇家。只有雨季的锈、旱季的汗、孩的齿与量,以及两个人在夜半偶尔惊醒后,重新扣的手指。

    旧的鬼仍在北方。

    新的日在南方的锤声里,一,敲得更实了些。

    全书完

    谢谢大家把这故事看完,过一段时间后看要不要另写一续集,是唐念谦的故事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