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 - 无意dian燃的yu望（H)

    唐之谦的衣服是她一颗一颗解开的。他想拦住她，带到肋时，他住她的手，声音发：“面更难看。肩、臂、腰侧，都是。别看了。”

    袁圆只摇。泪还挂在睫上，手指却稳，把衣从他伤过的肩上褪来。灯一把那摊开——从前是少年人的净与劲，膛平阔，腰窄，肌理清楚。如今锁骨斜去一大片，像被谁用铁拖过：皱、褐、有的地方凹去，有的地方新翻着浅粉。小臂侧一块最大，几乎到腕。腰附近也有，延伸亵边缘，像另一被火改写过的。

    她的泪终于止不住。

    不是嫌。是那曾经把她从草地上抱上、在喜被上覆住她的，现在一块一块地痛着。她俯去，贴上锁骨那最的皱，吻得很轻，像怕吻重了会再裂。吻到肩，吻到臂，吻到他腰侧那片见不得风的。泪滴在伤上，凉的；是的。她一边吻，一边哑着叫他的名字，叫得又碎又密。

    单纯的亲吻却把另一件事燃了。

    他压抑了太久。火里、窑里、南的路上、茶摊上看她绣的那些午后，都压着。此刻她的一落在他最毁的地方，落成承认、落成不嫌、落成他还活着。血往涌得又猛又直。他呼一沉，忽然横抱起她——伤臂也用力去抱她，痛得他额上青，却没有松。

    里屋的床还是那张窄床。

    他把她放去，床板轻轻一响，像把这一年多的空，一接住。剩余那件松垮的肚兜被他从颈后解开，带一散，布落，前完全敞来——两团雪白沉甸的在灯轻轻一，尖已是樱近紫，被方才那汉拧过、过，微微着，在空气里可怜兮兮地颤着。亵顺着她细白的褪到脚踝，再被他一把扯落，扔到床。至此，她一丝不挂。

    一年多没有看过她的，白得发亮。

    二十岁。生过孩。腰仍细得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洁无，那粉的因张而微微并着，间却已经沁一晶亮的。可房比记忆里更沉、更圆，也更——那是喂过念谦的痕迹，也是被陈大哈日日着、咬着、挤着过的痕迹。这个名字在他脑一闪，恨意便咬得牙关发。那张平庸的脸、那张脏嘴、那些把她在灶边、床上、光着活的夜，全叠在这两团的上。他恨，恨得想把那人再拖回来折磨，可这两只就在灯，就在他掌能覆住的地方，属于一个从火里爬回来的人。

    “圆圆……”他的声音哑透了。

    手先覆上她一侧房，掌心立刻陷那团的里，溢指，又弹回来，腻得惊人。拇指过紫红的尖，那一立刻更，她哼声，腰意识地弓，像要把往他手里送。他低住，得又急又，温的不停地着她孔，好像一个饿了很久的人在吃着一很味的菜肴，齿尖极轻地磕，像要把这一年没能碰她的份、把别人过的痕迹，都从这颗尖上重新夺回来。另一只手着另一侧，把柔的各形状，五指陷雪白里，尖在指间被夹得发亮。她抓住他没伤的那侧发，又疼又麻，心很快渗，黏黏地沾上他小腹，顺着界往淌。

    他等不及了。膝盖开她的双，把那完全敞到灯：粉，被沾得晶亮，因分开而微微张开，里面一收缩着。的抵上去，碾过，再抵住那又又的。一年多未被他去过，却还记得他的形状——又，又窄，像认主。他腰一沉，整没。

    “啊……”

    她痛得仰起颈，杏瞬间蒙上光。太满了。满到小腹都显一被起的弧，满到脚趾都蜷。他停在最，额抵着她的额，左边那张毁了的脸完全暴在灯，呼在她上。却已经绞上来，温，，一一地，像无数张小嘴在挽留。

    “我看看你。”他哑着，开始送，一比一，袋拍在她上，发细而靡的响，“让我看看……这里，还是不是我的。”

    每一都几乎整退，再整撞回去，撞得那对沉甸的在他前甩，紫红的尖划过他未伤的肤。他一边，一边又低住一侧，得啧啧有声，像要把恨和疼和失而复得，全这重新属于他的里。袁圆被得说不完整的句，只能哭着应他，环上他的腰，里却绞得更——得告诉他：是的。还是你的。哪怕被别人碰过、过、过，此刻绞着他、着他、被他一寸寸凿开的，仍是他的圆圆。她被得说不完整的句，只能，泪还在，发里。双环上他的腰，避开他伤，却把人缠得更。合很快响起黏腻的声，紫红的尖在他嘴里、掌心里被得更，随着撞击轻轻甩动。他一边，一边吻她的，吻她的，也把那半张烧毁的脸埋她——她不躲。不躲就是许可。许可他用这不再完的，重新把她填满。

    窄床响了一夜。

    到后来她已经哭着叫他的名字，里绞得发疼，他才低吼着在最，的一去，把一年多的空，连同火里差灭掉的那气，都她里。

    事后他没有立刻退。人还埋在她，毁了的左脸贴着她的侧，听她心，嘴有一没一的嘴嘬她紫红的尖，袁圆用手指轻轻描他肩上那片烂过的，描一，吻一，问的仍是那句：

    “疼吗？”

    他闭着，哑哑地笑了一，笑意只在右边。

    “里面不疼。”他说，“你在，就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