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 - 涨nai(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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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晚,唐之谦理完最后一份公文,推门室。

    烛火只了一盏,光线昏黄。他原本只是想看看她有没有睡,却在推门的瞬间顿住了脚步。

    袁圆背对着门,外衣与肚兜都已褪,上完全赤。她低着,用纤细的手指握住自己一侧沉甸甸的房,用力向尖方向挤压。白的立刻从紫红的尖溅来,溅在她的手指与小腹上,留一亮的痕迹。她的眉心皱着,呼轻轻发颤,显然涨得生疼。

    这些年在陈大哈边,除了喂孩,多余的几乎全被他走,她从不知涨之苦。如今孩要断,却仍旧一阵阵往上涌,憋在房里又胀又疼。她害羞,不敢让丫鬟或婆动手,只能自己趁夜时悄悄挤来。

    唐之谦的呼沉了沉。

    他关上门,脚步放得很轻。袁圆这才惊觉,猛地想用手去遮,却因为房太胀,动作显得有些狼狈。还在往外渗,顺着雪白的往淌。她的脸瞬间红透,眶也红了,像是被撞破了什么极度隐私的事。

    “之谦……”她的声音细得发抖。

    唐之谦走到她面前,没有立刻碰她。他看着那对比记忆更大、也更沉重的房,看着被过度而变得紫的尖,以及正不断渗的,神复杂得厉害。心疼、怒意、压抑的望,全搅在一起。

    “涨得很疼?”他问,声音低哑。

    袁圆了,羞得几乎不敢抬。

    唐之谦沉默了片刻,伸手极轻地握住她的手腕,把她遮挡的手移开。然后他低,声音更低了些:

    “我帮你。用嘴……会快一些,也没那么疼。”

    袁圆的耳红得要滴血。她想起陈大哈那些年的,本能地绷,却又因为前是他,而没有真正躲开。羞耻像一样涌上来,可胀痛确实难忍。她咬着,最终只是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应了一声。

    唐之谦这才俯。

    他先用温的掌心托住一侧房,指腹极轻地了,受那饱胀的。然后低,住那紫红的尖。

    及的瞬间,他整个人几乎绷住。

    那太过熟悉,又太过不同。得像上好的丝绸,比记忆更、更丰盈。涌嘴里,清甜带着淡淡的腥,味意外地好。他的血气瞬间往上涌,不受控制地起来。脑海不受控制地闪回刚成亲那些日——那时她的尖还是的桃粉,他常常低住,听她细碎的呜咽。如今房比那时大了一圈,更好,更是甜。怪不得到了陈大哈那里,那人会日日夜夜地,怎么也不够。

    一想到陈大哈,怒意就猛地翻上来。

    他意识地加重了的力,尖用力卷过尖,把得更。袁圆轻痛地哼了一声,微微一颤。唐之谦立刻惊觉,迅速放轻动作,疚得厉害。他太清楚她受过多少苦,自己却在这一瞬间被怒意和望带着,又疼了她。

    他多想就这样把她在,狠狠她,到她哭着求饶,把这些年所有的缺失、所有的恨意、所有的占有都发来。可更烈的绪是怜惜。她已经被折辱得太,和心都还布满裂痕。在她真正恢复之前,他绝不能要她。

    于是他迫自己把力放得极轻、极慢,一只为帮她疏解胀痛。直到两边都不再那么涨得发疼,他才松开,用帕轻轻去她尖与上残留的痕。

    房间里只剩她细碎的呼声。

    唐之谦抬起,看着她红透的脸,声音仍旧沙哑,却努力压住所有翻涌的绪:

    “次涨了,告诉我。别自己忍着,也别害羞。”

    袁圆眶红红的,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了。她把衣裳重新穿上时,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唐之谦没有再一步,只是把她拉怀里,让她靠着自己,一顺着她的背。他自己的反应被衣袍遮住,却怎么也平复不去。

    烛火轻轻着。

    这一次,被走的里,没有折辱,只有他小心翼翼的温度。可对袁圆而言,这温度依然带着让她不知所措的羞耻,与一几乎不敢确认的安心。而唐之谦把脸埋在她发间,用力闭了闭,把所有的望、怒意与心疼都死死心底。

    她受过的苦已经够多了。在她真正不怕之前,他什么都不能要。

    袁圆靠在他怀里,气息还有些不稳。方才被他着的仍留在尖上,羞耻与一奇异的安心织在一起。她低着,却忽然察觉到他的变化——隔着衣料,那的清晰地抵着她。

    她的几不可察地绷了一。

    陈大哈那些年的影瞬间涌上来,让她本能地想退。可唐之谦只是抱着她,并没有一步的动作。他在忍。她能觉到他呼的沉重,也能觉到他如何努力把自己的望去。

    袁圆沉默了片刻,终于极轻地开,声音细得发颤:

    “之谦……你了。”

    唐之谦的微微一僵,随即想要松开她,声音有些哑:“无妨。我自己会理。你别担心。”

    “成天冲冷,对不好。”她低着,耳尖红得厉害,却还是继续说了去,“我……我还是有些怕。可我也不想你一直忍着难受。”

    她的手指绞着自己的衣角,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明显的自我厌弃:

    “如果……如果你不嫌弃我脏的话……我可以用它来帮你。算是……回报你这些日的照顾。我知自己已经不净了,尖被他过、磨过,前后都被用过……如果你觉得恶心,就当我没说。可如果……如果你还能勉接受,我就当把这脏最后一用,留给你。”

    说完这句,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不是因为,而是因为羞耻与固的自卑。在她心里,自己早已是被玩剩的、被脏的人,不再被他珍视。她提献,其实是在用最卑微的方式确认:他还愿不愿意碰她这已经污秽的。

    唐之谦听完,呼明显重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了些,抵着她的发。半晌,他才低声、一字一句地说:

    “圆圆,你的不脏。从来都不脏。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受那些委屈。你不必用这方式回报我。”

    他顿了顿,声音更哑了:

    “我想要你,是真的。可我更想等你真正不怕的那一天。现在这样勉自己,会更难受。我可以忍。你不必勉。”

    袁圆眶红了。她本以为他会接受,甚至会像从前那样把她去。却没想到,他连她“用脏回报”的提议都轻轻推开。

    自卑像冰一样瞬间浇透她。

    他是嫌弃了。一定是嫌弃了。他嘴上说不脏,可真正到了要碰的时候,还是拒绝了。他宁愿自己忍着、宁愿去冲冷,也不愿意要她这被陈大哈用烂的。她觉得自己连“回报”的资格都被否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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