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 - 真相之后的ri子（H)

    唐之谦决不写休书，唐父唐母再怒，也只能暂时。

    可从那天起，圆圆在唐府的日，真真正正变成了煎熬。

    婢女人见主母都不再掩饰对她的厌恶，便更加肆无忌惮。送时故意只倒半桶，清凉得刺骨，等她等得手指都冻得发红、指节僵，才慢悠悠地将就着添一；饭菜里偶尔会有未洗净的菜虫，或是故意夹的砂砾，硌得人牙酸。背后的冷讽更是从不间断，声音压得低，却句句往她耳朵里钻——

    “被卖过的货还能撑。”

    “若不是公护着，早被赶去了。”

    “夜里叫得那么浪，白日里倒装得一副柔弱样。也不看看自己那副被玩过的，还敢在府里晃。”

    圆圆从来不多争一句。

    她只是把所有话都听耳朵里，再一消化掉。低着走过走廊时，总能觉到那些目光黏在自己上——黏在她被打的脸颊、被罚跪得红的膝盖，以及衣料被夜夜疼过度的腰肢上。有人甚至会故意放慢脚步，与她错时用肩膀轻轻一撞，再假意歉，睛却往她前与暧昧地一扫。她把衣襟拉一，把步伐放稳一，把自己缩成更小的影。

    唐母更是变本加厉。

    常常只是为了些蒜的小事，便要受罚。路过时没有低够低，竹板与掌便会落来；端茶时衣袖稍，整盘茶会被当众倒掉，再罚她跪着重新再端；院圆圆的手心与膝盖常年带着新旧错的伤，旧的青紫未消，新的红又起；脸上也时常有未褪尽的指痕，在白皙的肤上显得格外刺目。她从不哭喊，只是跪着，一声不响地挨到唐母气消。竹板在背上时，火辣辣的疼会顺着脊骨往上爬，衣裳被冷汗浸透，贴在纤细的腰背上，可她咬着，把所有声音都吞肚里，连呼都放得极轻。

    唐之谦看在里。

    每一次见她偷偷用袖泪，每一次看见她走路时轻微的跛、坐去时意识的皱眉，他心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可他能的，依旧有限。他曾为了她公然撞母亲，换来的却是父亲与其他辈的严厉训斥，以及隔天圆圆被婆婆更加严厉的折磨——罚得更久，打得更重，连带着人们的冷也更明目张胆。明着护，只会让她在府里更加孤立无援。

    于是那些白日里积压的心疼与无力，全在夜里转化成了更凶、更沉的占有。

    他一次比一次卖力。

    像是要把所有没能给她的保护，全都用的方式狠狠她。他把她压在，双分到最开，的一撞最，得她小腹都隐隐发酸；或是从后面，掐着她的腰往最里面，看着自己的东西被她又红又的咬住，看着白浊混着她的顺着往淌。尖被他在嘴里反复咬，腰肢被掐红痕，被凿得又又烂，却还是死死绞着他。圆圆常常被他到哭，到嗓沙哑，到得站不起来，只能在他怀里细细发抖，却还是在他低吻她脸上未消的红痕时，轻轻回抱住他，用沙哑的声音说：

    “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白日的委屈与夜里的激烈缠在一起，把她的日撕成两半。

    一半是跪、是打、是冷与窃窃私语；

    一半是被他彻底打开、彻底填满、在他怀里听他一遍遍说“再忍一忍”。

    她忍着。

    他也忍着。

    只是两个人心里的那甜，都被这些越来越重的棱角，一磨得发涩。

    这晚，他难得提前回房。

    圆圆刚被罚跪完，膝盖红，手上还有未消的板痕。唐之谦看见后，什么都没说，只是亲自吩咐人抬来浴桶，倒上温的，又把她横抱起来，一步步走室。

    “今晚，我们一起洗。”

    圆圆愣了愣，耳悄悄红了。她想说自己可以自己来，却被他用一个神止住。他先把她的衣裳一件件解开，动作比往日更轻。里衣、肚兜、亵……直到她完全赤，他才把自己的衣也脱掉，抱着她一起踏浴桶。

    漫过肤的瞬间，圆圆轻轻嘶了一声。膝盖的伤被气一蒸，又又涨，手心的板痕也隐隐发疼。唐之谦让她靠在自己，一只手伸里，极轻地替她着红的膝盖，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往上，覆上她柔的房。掌心在着那团，指腹有意无意地刮过已经微微立的尖。

    “还痛吗？”他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

    圆圆摇，却忍不住轻轻颤了一。让觉变得更加锐，他的掌心每一，都像直接连到小腹。她很快就呼了，心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

    唐之谦没有急着。他先让她转过，面对自己，低住一侧漉漉的尖，慢慢。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发细碎的声响。他得很，尖绕着那樱粉打转，时而用齿尖轻轻刮过，时而整嘴里用力。圆圆仰着，双手撑在他肩上，又羞又，只能咬着承受。另一侧的被他握在掌心，在反复，把柔的各形状。

    等她的彻底来，尖被得又红又，他才托着她的，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的在抵着她仍有些红的，缓慢而定地了去。

    “嗯……”

    圆圆的呜咽被与蒸汽裹住。被一撑开，熟悉的胀痛与被填满的觉让她脚趾都蜷了起来。唐之谦扶着她的腰，开始一往上。动作不算快，却每一次都到最，得她小腹发酸。被撞得轻轻溅起，打在她前，又顺着沟落。尖一次次过他的膛，得她几乎要哭来。

    “之谦……轻、轻些……”她声音发颤，双手环住他的脖，指甲在他背上留浅浅的痕迹。

    他却低着，把她抱得更，速度渐渐加快。声与撞击的声音混在一起，在浴房里回。圆圆被得前后晃动，每一次坐都把那的东西吃到最里面，被反复，痛意与酥麻织着往上涌。她能觉到自己在被撞得又又，能觉到他的东西在又胀大了几分。

    唐之谦看着她被染红的脸，看着她角的泪与未消的掌痕，心又是一阵狠厉的疼。他忽然加快动作，又又重地连续撞击，溅得更，打在她红的脸颊上。直到她痉挛着绞他，一着他的，他才低吼着在最里面。的一去，在被稀释，却仍旧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渐渐变得温凉。

    他没有立刻退，只是把她整个人拥在怀里，抵着她的发，声音哑得厉害：

    “再忍一忍……有我在。”

    圆圆把脸埋他颈窝，轻轻。还残留着被填满的余韵，间混着与，黏腻而温。可她比谁都清楚——这句“有我在”，到了白日的唐府里，依旧撑不起多大的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