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 - 新婚燕尔

    婚后的日，表面上看着确实甜。

    圆圆果然是个温柔贴又贤惠的娘。唐之谦的衣服鞋帽，她几乎都亲手。针脚细密，尺寸合，连里的衬布都要亲自选最的布料，生怕磨着他的肤。有时她还会悄悄去厨房，挽起袖亲自厨，他吃的菜肴和糕。最常的，便是那羊馒——用新鲜羊和面，蒸来又白又，带着淡淡的香。唐之谦每回吃到，都会夸她一句“圆圆的手艺最好”，然后把人拉到边，在她额上轻轻亲一，有时甚至会顺着她的耳廓低声说：“圆圆的手，什么都……夜里夹得也。”

    他越来越疼她。白日里会陪她在院里散步，会把她的心吃得净净，会在她绣时坐在一旁替她添茶，偶尔伸手替她拢一拢散落的发丝，指尖故意过她后颈细的肌肤，引得她轻轻一颤。可一到夜里，那份“疼”就彻底变了味。

    唐之谦正是少年血气方刚的年纪，念极盛。成亲之后，他几乎夜夜都要缠着圆圆。床上又勇又猛，每一次都要把她到哭着求饶才肯罢休。起初圆圆还以为是新婚，可日久了，她渐渐发觉——从前那温和禁的模样，全是装来的。那时两人尚未成亲，他刻意克制，一旦名正言顺，便再也藏不住骨里烈的。他看她的神，温柔里藏着怎么也餍足不了的饥渴；他碰她的手，白日里轻柔，夜里却带着近乎暴的占有。

    她总是难以消受。

    有时白日里腰酸，走路都带着几分虚浮，间隐隐残留着昨夜被反复撑开后的酸胀与意——被夜夜贯穿、被一次次满，到了白天仍微微外翻，每一次迈步都能觉到残留的黏腻与被彻底开拓后的余痛；有时被他从后面时，痛得指甲陷床单，却还是不敢真的拒绝。只能咬着，承受他一次次又又重的撞击，直到被得满满当当，才得以息片刻。裙那始终带着隐隐的，尖因昨夜被反复咬而得连衣料都会轻轻发颤。

    夜里，他总会先把她抱到床上，一层层解开她的衣裳。动作看似温柔，指尖却带着压抑已久的意。等她完全赤，他便低住她一侧尖，尖绕着那桃粉打转，时而轻，时而用齿尖极轻地刮过，把那颗小小的樱桃得又又亮，得她整个人都成一滩。另一只手则探她间，拨开早已的，指缓缓挤那致的，受着瞬间绞的温。

    “圆圆……又了。”他声音低哑，带着笑意，却绝不放过她，“白日里端茶递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想被我填满了？”

    等她被得呼凌、腰肢轻颤，被他指腹反复得又又，他才会真正。的一撑开她，每一都到最，撞得她小腹都隐隐发酸。那被夜夜使用过度的又又，像是天生就该被他凿开。起初她还会哭着求他慢一，可他只是低吻去她的泪，腰却越发用力。有时他把她双扛在肩上，让她完全敞着承受，看着自己的一次次没那粉的，带晶亮的与白浊；有时从后面掐着她的腰，一又又重地撞去，撞得她颤，顺着大往淌，被他得几乎要变形；有时甚至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上，重力让他得更，几乎到，把她整个人都钉在自己的上，上颠，直到她哭着求饶、晃。

    圆圆总是哭得嗓发哑，却又在他每一次送间不受控制地绞。被填得满满当当，被反复，渐渐从痛意里生一丝酥麻，却仍旧消受不住那持续的猛烈。尖被他在嘴里咬，腰肢被他掐得发红，被撞得又麻又。直到他终于低着在她最，的一来，她才得以地在他怀里，间一片泥泞，混着血丝与白浊，缓缓往外溢。

    可即便如此，他往往休息片刻，便会再次起来。

    “再一次……圆圆，再让我要一次。”他低声哄着，手指却已经再次探她的里，把刚刚去的又搅得更开，“你里面还在夹……是不是还想要？”

    她哭着摇，却还是会被他重新分开双，再次。夜夜如此，直到她几乎喊不声音，得连站都站不稳，被得又红又、微微外翻，他才肯罢休。白日里，她依旧温柔地为他添茶、为他衣、为他蒸那香的羊馒。可只有她自己知，裙那被夜夜疼过度的地方，始终带着隐隐的酸胀与意；尖因反复被而得连呼都会轻轻发颤；而他看她的神，温柔里藏着的，是怎么也餍足不了的望——他想把她彻底，彻底填满，彻底变成只属于自己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