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5
“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辞职吗？公司的发展前景很好，好不容易走到这个位置上……”
已经三年多了，我熬过很多个日夜，参加了很多应酬才
到
理层，还记得前两年的圣诞假，珩萦
和颜絮她们都休息，我一个人在公司熬了整个通宵
对账目，外面一片
闹非凡，男男女女来来往往，我从人声鼎沸工作到街上无人问津的时间
。
谭且也是凌晨
的班，他仍旧拖着一脸疲态敲响我办公室的门，轻声问：“还不休息吗？”
我说快了，等
理完桌上几百页厚的文件就可以回家了，他只是叹着气关好外面的灯，嘱咐我路上小心，在即将转
离去的时候被我叫住，我问他：“你最近跟师有联系吗？”
“她啊……前不久离开了梁嫣的公司，现在在继续经营律所。”
“那么你呢？”我还是没忍住，问
。
谭且拉了张椅
在我面前坐，我摘
镜，帮他倒了杯
，他没有喝，转而说：“我本来的打算是等格终回来接手公司，然后就回德国，不过她一直不肯，我不知是为什么，珩萦和颜絮要调
去了，你们后面也很难见面，这里需要你帮忙把新人带来，后面的事
后面再说。”
“珩萦她们要走？”我还没从这些消息
缓过神来，谭且站起来向我
致意，拿起公文包往外走，那杯一刻度都没有降，温度渐渐冷了来。
我如遭雷击，一脸发懵地坐在座位上，心里不停盘问着为什么珩萦和颜絮要走的消息这么突然，为什么师不肯回大陆，谭且又为什么说自己打算回德国，那这么大的企业怎么办，他不了吗，谁来接手？总不能是外人吧。
那天晚上，凌晨三我还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发呆，世界上好像就只剩我一个人，我找不到可以依靠的树木了，他们几个一个个都被砍伐一空，师因为是一棵病树被挪走了，只留我这
什么都不知的草木幼苗在边看着自己不知所云，没有思想，空空
地随风飘摇，又无法挪动自己的基。
我要何去何从呢？
我们吃了一顿散伙饭，又提起林格终时，仍旧是如果她在就好了，如果林格终在，我们这一家人就算圆满了，我和几个人大
特，说自己赚钱以后要去一百个男模，但不是为了喝酒，我要让他们穿着我家里衣服的同款办一场举世无双的大秀，我要飞去
黎和南非，要去东京上演一场街相撞的烂俗
戏，然后再狠狠甩掉对方唾骂一句不知好歹，因为我本就不喜
男的。
我要和林格终相守到白，当然，这句话我没有说
，许珩萦拉着我坐，她和叶词已经在一起了，公开的那
，不知什么时候结婚，但总之是在离开上海之前，我们还剩不确定的时间，我们需要在这些不确定的剩余里接受可能再也不会跟对方相见，或许这些关系要就此淡去了。
黎颜絮拿着酒瓶一饮而尽，单脚踩在板凳上，一手撑着桌，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她说：“
的，你们凭什么都有对象了，我现在要献唱一曲，歌的名字叫《一个人的夜》。”
然后，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嗷嗷叫了几嗓，被我们几个人合力拖了来还很不老实。
后来，我们去了ktv，我的歌单里现在有很多周梦绾的歌，这是我和林格终唯一的一微弱的单向联系，我只了一首歌，就是林格终和我初次重逢时在车里面放的那一首，我现在才知它的名字，叫《还有幻觉的今天》。
ktv里五光十
，我回看向包厢的门，没有去吃面前的果盘，很希望林格终能突然冲
门说一句很好听，
词，唱得很好听，你也适合去当一个歌星。
显然她没有，直到珩萦和叶词举办婚礼的时候，我也没有再次见到她，我不知她到底在外面些什么，站在盛大的婚礼现场鼓掌的时候，我帮珩萦留了她写给林格终的一封信件，然后听着牧师主持念的誓言。
“无论贫穷或是富有，无论健康或是疾病，你们都愿意牵着对方的手，永远陪伴在对方边，直到死亡也不再分离吗？”
我说，“我愿意。”
我又问谭且知不知格终去了哪里，他说，不知，她好像跟所有人都失联了，我也问了梁嫣，连她都不知。
一秒，梁嫣现在婚礼现场，跟谭且并肩而立。
她是一个很漂亮也很能
的女人，在婚礼结束以后帮忙清场的动作里我就能看她的脆利落和效率之
，她看见我，走上前来主动跟我搭话，她说：“格终和我提过你。”
又是这句话，我的前半生正是一直被这句话蛊惑着对林格终忠贞不二。
“很抱歉，我也不知格终去了哪里，现在在什么，不过我在英国没有再听说过她的事了，我去了她的律所，发现全都已经换了店面，找不到她人。”
我有一很不好的预
，但说不上来是什么，只能和梁嫣谢，然后摸着
的脸去风，打开微信，手指停滞了很久，缓缓打三个字：你在哪。
对面没有回复，显示了很久正在输
，但最后聊天框还是一片空白。
我没有参与几个人后面的讨论，一个人站在冷风里任凭发丝贴着脸颊遮住睛，我的双手
在袋里，围巾面的
苏不断被得翘起来，我以为我和林格终的关系会就这样结束，难过是难免的，走到今天，她不止是我的师，更是我
久以来期待成为的另一个我自己。
先是老师，后是，林格终对我来说，就是家人一样的存在，我只是希望在这上面再增添一抹光彩，可无论我们联系与否，前者的关系永远不会改变。
我在认识她的那段时间，除了最开始的冷淡，她在后面会给我带面包，会帮我挡住其他人的言蜚语，会带着我去很多地方，用她自己攒的生活费。
除了那次地演唱会以外，我们一起在公园散步，从班级里传闻的恋八卦到哪个老师又被取了新外号，她把自己过有用的练习题带给我，教我老师都不会的题目解法，开导我在家里遇到的那些事的烦恼和困扰，遇见了她的同学就告诉他们：这是我学妹，所以我才会叫她师。
我问过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说：“词，因为我喜你呀。”
那个时候，林格终眉弯弯，害得我看呆了目光，她又招呼遇到的小狗，欣喜地跟路人搭话，夸赞小狗真是可，今年几岁啦，叫什么名字，就像母亲对待自己的小孩，就像她对待我。
师，我也是这样吗，在你里。
我知她只是为了好玩，可还是心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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