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冷嗤一声，理都不理他，转
就想走。
他刚才特意避开了迪克受伤的地方，况且之前他们夜巡时比这还要严重的伤都受过，那会儿都不见迪克这么夸张喊痛，现在装什么装。
耳麦里，还在拆假人的杰森也不忘送来嘲讽：“夜翼，你几岁了还装哭？要是让布鲁德海文的警察看到他们的守护者是这副蠢样，估计连夜辞职。”
迪克：“……”
他放
捂住腹
的手，若无其事地咳嗽了一声，对着耳麦说：“小翅膀，你那边到底拆完没有？一个假人而已，需要
这么久？”
“你行你来。这东西的脖
我砍了三次都没砍断，这他妈哪家造的假人，质量这么好。”
杰森那边传来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
接着是一连串的咒骂，“啧，总算卸来一只胳膊。”
为了专心打架早
结束，杰森那边很快就不再说话了。
这边，迪克靠在墙边，一手压着
的绷带
，目光扫过混
不堪的街
。
他忽然想起什么，忽然发问：“说起来正义联盟的人呢？布鲁斯应该已经向联盟发过求助信号了。哥谭现在这个状况，他们怎么还没动静？”
达米安皱了皱眉：“蝙蝠侠确实发
过请求，但到现在没有任何回应。瞭望塔的通讯链路被切断了，我从蝙蝠电脑上尝试接
联盟主频，也只剩静音和系统的自动回复。”
提姆的声音从耳麦
：“我尝试过联系联盟的通讯通，但韦恩塔那边的设备一直受到
烈
扰，卫星信号也断断续续。顺便一说，我的追踪程序在冲大气层之后丢失了信号，目前正在重新建立加密通。”
这时，莫
默从街的另一走来。
他刚理完那边的黑雾怪
，走近听到对话，自然地加了
来。
“那些黑雾怪
都有氪石粉末，超人来了也帮不了忙，而且现在大都会也到都是氪石粉末，他
本离开不了。”
迪克皱起眉：“那其他人呢？神奇女侠、闪电侠他们总不能也被氪石克住吧？”
一个带着烟嗓的懒散声音从旁边传来：“天堂岛最近了些变故，
是什么，我的消息渠打探不到。亚特兰斯最近也不太安宁，海王自己都焦烂额。至于正义联盟其余几位，也都被各自的事
缠住了。”
康斯坦丁不知何时靠在了墙边，指间夹着一正在燃烧的香烟。
烟雾在他面前缭绕，衬得他那张带着胡茬的脸颇为沧桑。
他
上那件脏兮兮的外
像是刚从哪个旧货市场捡回来，和周围破旧的街倒是形成了微妙的和谐。
达米安眯起
睛：“约翰·康斯坦丁？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
完一烟的时间。”康斯坦丁叼着烟，
糊不清地说，“别张，我不是来添的，至少今天不是。”
迪克狐疑地看着他：“天堂岛和亚特兰斯同时事？这也太巧了。”
“蝙蝠家的小，你在哥谭待了这么久，还不明白吗？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巧合。”
康斯坦丁吐一烟圈，目光望向远韦恩塔
端正在缓慢旋转的黑雾，“
法侧那边有人传消息给我，说天堂岛和亚特兰斯的动里，都能
知到一
陌生的外来力量的气息。那力量……和之前从哥谭受到的觉一模一样。”
达米安冷声：“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又是那个什么世界
心搞的鬼？”
“不是我觉得，是事实。”康斯坦丁纠正。
“小丑和那个世界意识合作的时间比你们想象的要
。他能同时牵制住正义联盟的主力，说明他早就在计划这一切了。天堂岛、亚特兰斯、瞭望塔、还有你们正义联盟其他超英
理的地方，大概率全都被他安排了拖油瓶。”
康斯坦丁耸了耸肩，目光又落回哥谭的天际线上，“哥谭这次摊上的事还真不小。”
“你在说什么废话。”达米安不耐烦地翻了个白。
迪克赶拦住话：“康斯坦丁，你那里还能不能提供有价值的线索？”
“有价值的线索通常都要收费的。”康斯坦丁漫不经心地说，但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今天况特殊，看在蝙蝠侠的份上，我免费送你们几句。”
他的目光越过迪克和达米安，落在一直沉默的莫默上。
他打量了莫默一会儿，嘴角扬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
“你的代号似乎是……death？”
康斯坦丁挑了挑眉，“你很有意思，一个从崩坏的世界里爬来的人，带着那个世界的碎片，却站在这条世界的线上。你觉得你是来帮他们的，还是来找自己的？”
莫默安静地看他片刻，那双红
的睛在兜帽的
影看不太多绪。
康斯坦丁也不在意，继续说：“据那群占卜师说，这次危机会有一个变数。那帮人平时十个预言里能信一成就算不错，但这次倒是异同声，连说梦话都是同一个词。”
迪克赶追问：“所以这个变数就是death吗？”
“这谁说得准呢？反正那群人也就透
了这东西。”康斯坦丁将嘴里已经燃到尽的烟拿来，在后的墙上
灭。
“变数这东西，用得好能让棋局翻盘，用得不好，连棋手自己都会变成弃。”
他说完，活动了一肩颈，朝巷的影里退去。
“行了，我还有事要理。刚刚这些消息就不收费了，记得到时候让蝙蝠侠知，他欠我一个人。”
他的影没影，像他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只在空气里留一淡淡的烟味。
迪克望着康斯坦丁消失的方向，有无奈：“怎么每次都是这样，说一半藏一半，别学谜语人好吗。”
达米安冷哼一声：“他是怕说得太清楚，以后没报再敲诈我们。”
杰森的声音从耳麦传来，夹杂着
托引擎的轰鸣：“他说得已经够多了。不那家伙背后有什么撑腰，我都要亲手拧断他的脖。”
迪克对着耳麦说：“红罩，你还在东区？”
“刚拆完那个假人，又路过了两条街，顺手放倒了一帮被控制的混混。东区这边的黑雾怪不多了，好像都在往市心的方向聚拢。”杰森顿了顿，引擎声低了些，像是在减速，“我差不多快到你们那儿了。”
提姆的声音忽然，让几人原本稍显放松的气氛猛地一：“蝙蝠侠那边好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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