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安德都愣住了，“有他的照片吗？”
“如果是前几天，街
到
都贴着他的照片，不过现在他死了，照片不那么好找了。你要是好奇，可以对着镜
看一看自己，或者去蹲一
电视歌剧频
，运气好说不定能看到他过往演
的重播。”化妆师结束了化妆，“好了，可以上台了。”
他上了台，看到并不宽广的舞台和松散的
响乐团，等到该他场的时候，演完了属于他的片段，就了场，并得到了酬劳。
副经理看完了他的表演，将钞票放到他手里，他低看了一
，发现比说好的薪酬还要多一些。
副经理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
满意：“你的表现力很好。”
对方额外给了一些钱，算是奖赏。
“谢谢。”利安德表现得谦卑，“我会好好努力的。”
后事
表演结束后，利安德很凑巧地碰到了那位善良的、原谅他偷钱的先生，对方似乎和剧院老板有些
，所以在谢幕之后也能一直坐在观众席上，好像是在发呆。
他不知对方叫什么名字，不过对方的作风阔绰，就算丢了一百万也反应平平。他用余光打量着对方，有些怀念自己以前充裕的存款，他以前也这么阔绰，拿一百万睛都不带眨一的——但还是会
痛。他就算存款里有几个亿，也会因为一两百万的支而
到切肤之痛，抢他的钱就是抢他的命。
对方今天是一金发，应该是去染发了。不过发这么
，也不考虑扎起来吗？虽然这样直接披着看起来也还不错……
他心里划过几个念，却也没主动上前搭话。
他注意到对方动了动，像是发现了他的注视，正要把脸转过来，可动作到一半又停止了。
利安德转走了。
次日，他还是得去剧院。尽
这天没有安排排练或演，但他也是需要到场的，
杂活也好，扫地板也罢，总之要对得起剧院发给他的工钱。
多么凑巧，他又遇到了那个人。对方还坐在相同的位置上，这人似乎钟
这个不吉利的座位，13号座这个号码一听就很不妙，但他每次见到对方，对方几乎都坐在这里。
他将沾着
的旧拖把扔
旁边浑浊的桶里，非常反拖把杆上的黏腻
，脏兮兮的，好像已经用了很多年，唯一能安
到他的是，这拖把还不算臭，只是看起来埋汰。
他盯着对方的背影，忽然想到对方能读心，就心想：如果有人能帮我拖地就好了。
然后，他去溜达了一圈，快半个小时才回来。回来之后发现原本坐在位置上的人不见了，随
一问旁边的人：“你看到之前坐在这儿的人去哪了吗？”
“走了。”对方回答，注意到地板上一粒灰尘都没有，还说，“你拖地拖得真净。”
利安德
了，心安理得地将这当成自己的功劳。他确定那个帮他拖地的家伙一定在偷偷读他的心，既然如此，他合理地使唤一对方，也并不亏心。
……
从化妆师那里，利安德得知了
黎有个和自己同名同姓，得也很像，但在几年前死了的歌剧演员，然后就趁着空闲时间搜寻相关消息。
新闻是日新月异的东西，对于普通人来说，如果没有相关记忆，想要查几年前的消息，只能依靠角落里堆着的泛黄报纸，可实际上英国报纸里也很少会报一个法国人的事。
他只找到了一些零碎的信息，和那位化妆师告诉他的
容差不多。算了，他想着，随缘吧，能找就找，找不到就继续自己的生活。
利安德打开电视，一上来就是一个真人秀节目。一个妆容夸张的女人正拿着话筒，对画面
的另一个男人说话，他们语速很快，说的又是英文，利安德仔细听其实也能听懂，但没什么兴趣，正要换频，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德拉克罗瓦。”电视里那个男人说。似乎是女人问了他一个问题，他就这么回答。
“德拉克罗瓦？”女人重复了一遍，玩笑般地说，“你喜
的是哪个德拉克罗瓦？”
这问题倒是正常。毕竟这个名字肯定不止一个人拥有，法国最名的那个德拉克罗瓦是个画家，画了《自由引导人民》，是法国的国宝级画家。
“运气不是很好的那个。”这次利安德听懂了，那个男人语气惋惜，“他死得太早了。我看过他的表演，我全家人都喜他，他还在我的衬衫上签过名呢。”
“……”
利安德看得神，对传说的那个德拉克罗瓦产生了一些好奇，等真人秀节目播完之后，他就开始挨个换频，直至找到只播歌剧的频，大多是当红歌剧演员的演转播，没发现什么特别值得关注的。
非要说的话，他们怎么都这么喜演《图兰朵》和《奥赛罗》？虽然这俩剧目确实很经典，但也不至于全都是这
吧？
他
着遥控
，试图加速一，但这年的电视
本没有快功能，他只能换到别的频打发时间。
然后是官媒频，主要是新闻。
“……近来与法国战事稍缓，但人民和国家安全问题仍不可懈怠……”
这是比较严肃的政治和军事新闻。他历史学得不太好，话说这几年英法关系原来这么差？
他发现面前的茶几积了灰，去拿了抹布
，一边，一边听：
“……一年前观测到太平洋心莫名现神秘岛屿，目前正在调查……”
这可能是某科学研究新闻。这海洋里突然现的神奇岛屿什么的，他第一反应就觉得可能是海底火山
发导致的。
不过，这些都和他没什么关系。现在摆在他面前的首要问题是，想想怎么回到法国，并且
到期居住证，他都不奢求恢复原本的法国人份了，能回去就行。而且，一些报纸上提到了英法近几年冲突不断，他现在好像是英国人，希望不会被法国禁止
境。
他把茶几净了，本想着趁
打铁把家里好好打扫一，但光是茶几就耗费了他的大
分耐心，他实在是不想动了，就坐到了沙发上，
上又因为沙发表面的暗沉污渍，
在上面沾了一就挪开了，他有烦躁，可又不能直接坐在地上——地上也脏。
就连想找条光
的凳，都没那个条件，这就让他更烦了。他记得他早就从这糟糕环境里一命通关了，怎么又把他送回来了？
虽然脱离这环境是迟早的事，但还是很让人恼火啊。
他的生活才不会是这样，让他收拾别人留的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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