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我_花未洛【完结】 - 第6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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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双手叉在一起,想不明白:“我到底哪里让你不满意呢?你不惜坐牢也要拉我。”



    何以靳招招手,示意他靠过来一,他乖乖倾,何以靳便住了他的,怜惜地碰他的脸:“你摇尾乞求的样真可怜啊,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何以靳娓娓来。



    故事的开始,是一个家境贫寒的少年,少年和爷爷相依为命,每一块骨都写着“自卑”,他因为重的音被同学关厕所泼过冷,也因穿着网上十几块的鞋跑跑掉鞋底被众人嘲笑。



    他嫉妒同学能随随便便用他几个月的生活费买一个杯,嫉妒同学们可以穿校服之外的衣服。



    不像他,两件洗得发白的校服换着穿。



    为什么世界上有那么多有钱人,他却只能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贫苦生活?凭什么有钱人不能是他?



    后来他在酒吧兼职时认识了一个男人,男人着相当于他全家积蓄才能买得起一瓶的香。



    男人说他的脸得不错,要和他换微信。



    少年难为地拿了一老年机,这是他兼职为自己买的生日礼,一只有老年人才会用的键手机。



    男人没有像想象嘲笑他,而是温柔地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告诉他只要他愿意献清白,便能跃上层人的阶级。



    少年仅纠结了一晚,便拨打了电话,他不想再过被人瞧不起的生活了,拿到钱的第一件事,他要给自己换一智能手机。



    他想得太过好,没料到打开门迎接他的会是十来个虎视眈眈的男人。那个夜晚很也很难熬,他昏死数次,最后奄奄一息,被丢弃在小巷里,手里了一沓钞票。



    他没能如愿拿着钞票去买新手机,那些钞票全用来救治他在外的残破。



    少年不敢报警,因为金主拍了他被几个人连番凌辱的视频,只要他敢报警,这些视频就会立刻被发送到他亲戚同学老师的手机里。



    他只能继续合金主,过着灵魂剥离躯、合着叫喊扭动的麻木生活。



    少年好像死了,又好像活着,他有时候上课会因为里嗡嗡震动的东西古怪大笑起来,有时候又会在趴伏在金主面前时主动发几声猫叫。



    直到他在折磨与屈辱,看到了另一个少年,那是柴榕,柴榕和初来的自己一样,恐惧、胆怯、无助,底饱着泪。



    那是少年在麻木心脏第一次漾,少年想,他或许要在事后抱住柴榕,安柴榕,以过来人的份教导柴榕如何在被折磨时放空神,如何顺从金主的折磨才不会那么痛。



    可能那些方法所减轻的痛苦寥寥无几,但至少,少年有了一个同类,他们可以互诉衷,可以抱团取,少年总算不是孤一人。



    柴榕像一个即将熄灭的蜡烛,给予少年微弱的光芒。



    可是这微弱的光芒却被闯者残忍地掐灭了。



    谈纵带走了柴榕,拯救他远离凌辱。



    少年很想尖叫,想拦要离开的两人,如果柴榕走了,谁陪他熬一个个生不如死的日呢?可是他的嘴被恶心的东西堵得严严实实,发不任何声音。



    谈纵扛走了柴榕。



    少年妒恨的睛近乎要血。



    他从前嫉妒有钱人,现在也嫉妒柴榕。



    凭什么?



    凭什么柴榕可以被拯救,他却要被无数只手拉不见底的万丈渊?



    凭什么?!



    柴榕跟他是一类人,他们是同类!他们应该在肮脏里抱团取!他们应该一起烂去!



    何以靳说到最后癫狂大笑起来,脑海闪过无数不堪目宛如地狱的画面,尖锐的叫喊充斥整个房间:“我太疼了,太痛苦了!我必须恨一个人才不会疯掉!我不敢反抗那些金主,我不敢恨他们!就只能恨你!恨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堕落!恨你为什么有人拯救而我只能烂去!所以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为我看到了你!因为——”



    “——你太倒霉了!你成为了我痛苦的牺牲品!仅此而已!”



    不



    “后来我终于摆脱他们了,我有想过振作起来重新开始生活,可有男人不小心碰到我,我疯狂洗破了胳膊。我明白了,我一辈都被毁了。”



    何以靳了两行泪,他苦笑着,抬手泪。



    柴榕沉默地听着,指甲扣得指甲两边红彤彤的。



    何以靳继续说,“我竭力伪装成正常人,后来我遇到了你妈妈,她有一天知了我被迫过,我以为她会骂我恶心,和我分手,结果她却拥抱住了我,那一天我在她怀里哭得像个孩,我好她,我不敢相信这份纯粹的好居然是给予我的,我发誓要对她好一辈。可是我看到了你。”



    “那一瞬间,恨几乎要撕碎我。因为你过得很好,光鲜亮丽,有人着,有人保护。那个该死的、夺走我同类的谈纵仍然在跟随你。你们两个站在一起好像在闪闪发光,那光芒让我想要呕。”



    “我不甘心,我把你的照片发到了你们公司邮箱,因为我怕我后悔,怕她的会让我犹豫,怕我会背叛那个悲惨的自己,好像只有毁了你,我才能好受一。”



    柴榕仍然低着,放空的目光看不清地面:“对你造成的痛苦,我很抱歉。如果我跪求你,任你打骂侮辱,你可以放过谈纵吗?他是无辜的。”



    何以靳哼笑一声,没能想到柴榕面上那样傲,骨里却是这样低贱,烂人就算被拯救镀再多金都改不了骨里恶臭的事实,如果谈纵知柴榕这样求自己,会痛苦到发疯吧?



    何以靳只是想到这些便兴奋得浑战栗。



    他讥讽柴榕天真:“你越痛苦,我越快乐。我要的就是你俩败名裂,或者你俩痛苦地分开。所以无论是最后公布你俩的视频,还是迫你们来打我把你们送监狱,都在我的计划。不然,我又怎么会轻易把视频给谈纵呢?”



    柴榕早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何以靳就是不想让他们好过。



    他的心里窝着一团火,攥起的拳好像一秒就要抡在何以靳幸灾乐祸的脸上,但他松开了手,站起来低声气跟何以靳说:“恳请您再考虑考虑,先不打扰你了。”



    柴榕匆匆离去,坐到车里便止不住地一砸着方向盘。



    砸得骨节血红,破发烂,他才勉停,腔剧烈起伏,像只破碎的蝶。



    “疯!!”



    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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