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我_花未洛【完结】 - 第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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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贪婪侵占着谈纵的理智,他爬上床,看着方的人,压,最后,把小心翼翼贴在柴榕肚上,搂他的腰,没再有别的动作。



    把药粉掺啤酒里时,他想过无数遍该怎样得到他、占有他、欺负他。



    当看到柴榕的那一刻,所有恶念尽数退去,散尽,散尽,留到最后的,仅有像恋人一样抱住他愿望。



    那个男人比我对你更好么?



    我听过你生的啼哭,你会听到我葬礼的哀乐,亦或者反过来。



    父母会提早逝去,朋友总是阶段现,心动的人缺席了你的童年,陌生人步履匆匆又匆匆。



    没有人可以比我陪你更久远的时间。



    在有限的人类寿命,我好了贯穿你永恒的准备。



    ……



    柴榕记得跟谈纵说那句话是为了让他知难而退,怎么会适得其反呢?



    脑缺弦的二货一大早便守在卧室门,等他开门的时候,二了吧唧说:“有个人跟我说他喜你,你想知他是谁吗?”



    “……”柴榕木着脸,侧绕过他去洗漱,“不想。”



    谈纵跟过去,拿牙刷挤牙膏,到柴榕嘴里给他刷牙:“猜猜嘛,猜对了给你发红包。”



    柴榕着满嘴泡沫不语,像看电视剧似的望着镜。



    镜里的男主人在洗漱,他的男仆调好温度,喂了他一温鼓励他吐掉,之后打巾着他的脸拭,抹上细密的泡沫刮小胡茬。



    涂肤、摸香香、梳发、掏耳朵……



    男仆尽心尽力,还给男主人开工资:“你猜一个人我给你转二百块钱。”



    贪得无厌的男主人开始赚钱啦!



    “小娅。”



    “未成年不许早恋!”



    “安允儿。”



    “那是谁?”



    “曹珈珈。”



    “她喜的明明是我。”



    “你舅舅。”



    “老黄瓜没有参赛资格。”



    “张一四。”



    “他敢喜你我死他!”



    “sis。”



    “他早就吊死在老黄瓜上了。”



    男主人半被男仆扛到餐桌上了,拿着刀叉准备吃饭。



    男仆端上来香味弃权的吐司,还有两个焦焦的煎和香。



    男主人的脸唰得凉了来,谁家男仆敢给主人吃猪!这是要被杀的死罪!



    男仆胆大包天给主人喂猪。



    男主人大惊失:“大胆!说好的猜一个人二百块钱呢?”



    男仆大手一挥转过去一千块:“你可以继续猜了。”



    男主人觉得自己还是猪比较好,默默吃起猪,不言寝不语是华民族的传统德!



    男仆以犯上敲了主人一个栗:“继续猜啊,你要猜对我给你6666。”



    男主人摇摇:“见好就收,不当赌狗。”



    男仆恨铁不成钢:“白送你钱都不挣!”



    男仆脆戳戳手机,男主人睁睁看着6666的转账蹦了来。



    大事不妙!男主人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听!



    男仆用力拽他的手,你要听你要听!



    他们一个拽,一个躲。



    “王八不许念经!”



    叮当咣啷,盘刀叉撞到地上响得脆脆的。



    男主人愣了一瞬,男仆前一亮,就是现在,薅男主人的手,气沉丹田:“柴榕,我!”



    男主人扑上去捂住男仆的嘴:“你要敢说现在就我家!”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什么,讪讪放手。



    男仆透明的尾耷拉来:“你知,是吗?只是不想接受。”



    哄骗



    “为什么?”谈纵不明白,“我对你不好吗?你对我厌恶到连听都不想听吗?”



    柴榕去捡地面的餐,不语算是默认。



    谈纵闭了闭,抓住他的胳膊蓄力拽起来,柴榕站不稳,谈纵就搂着他的脊背稳住,膛贴,剑弩张。



    “别逃避,看着我!”



    柴榕连叹气都无力:“你别一惊一乍的。”



    谈纵觉得他不可理喻:“是你我的,反倒说我一惊一乍?你能不能有事就说明白,什么都窝在心里让别人去猜,我怎么知你在想什么?”



    “我没让你猜,放手。”柴榕反手抓着他的手臂,挣脱不开,“放手。”



    “我错什么了你要折磨我!我就想跟你好好说,有错吗?我可以假装不知你的过去,发生那些事不怪你,怪我疏忽大意!为什么外面的野男人都可以就我不行!”



    炮仗炸了,再不安抚估摸要揪着他同归于尽了。



    柴榕从容不迫捧住他的脸,晃了晃:“别生气嘛,我没想惹你的。”



    谈纵耷拉着,一哄就委屈来,意识凑近怀人的嘴:“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们是好朋友啊。”柴榕圈住他的脖颈,却向后倾躲开嘴,“你在我这里是最特别的存在,我曾向往着你,我可以毫无顾忌依靠你,无论未来我们是否和别人结婚,心里都有给对方的位置,凌驾于人之上,这还不够吗?”



    那样轻那样小的声音,像是引诱,又像是蛊惑,谈纵不知不觉被牵引漩涡,抵着他秀的鼻尖,磨蹭两:“我不会和别人结婚的,你能不能……”



    “嘘。”柴榕抵住他的嘴,“你不结婚,那我也不会结婚的,朋友也能互相陪伴去,不是吗?”



    谈纵不满意,但柴榕的底笼罩着薄薄的淡漠,他怕自己把心底的东西摆到明面上,那层淡漠会如汹涌的海淹没他。



    柴榕不想,不能迫。



    谈纵垂落帘,搂他的脊背,痴迷地吻他耳边的碎发,是警告也是承诺:“柴榕,我不会反悔,你最好也别言,否则,我会死那个让你选择丢弃我的贱东西。”



    我无可自控地你、尊重你、呵护你,你凭什么独善其?



    我们两个,把对方的名字写在骨髓里,以朋友的份互相纠缠去。



    至死。



    今天不是七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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