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我_花未洛【完结】 - 第42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因为我不能像那些男人一样伤害你。



    柴榕冷笑:“所以我在你那里是彻底被打上叉号了吗?”



    谈纵抓床单,没说话。



    柴榕突然扑上去,一拳砸在他脸上:“哪怕我上赶着也不行吗?!”



    这一拳很重,谈纵听到了碰撞的声音,疼得叫起来:“你冷静!”



    柴榕照着他的小腹狠砸:“睡不睡我!”



    “不!”



    “我都送上门了你不睡!你他妈是男的吗?!”



    谈纵无力地招架两:“谁规定是男的就要睡你!”



    “我规定的!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跟我,要么阉了!”



    谈纵被揍得嗷嗷喊疼,柴榕也不跟他废话,霸王上弓咬破他的嘴,了满嘴的血,腥味甜味和酒味一脑往肚里咽。



    谈纵掐着他的脖把他压在床上,血拉的线断开,斩断他们最后一丝联系。



    谈纵怒吼:“你够了!你就这么缺男人!你懂什么叫自吗?你治好病了吗?你知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恶不恶心!”



    “恶心。”柴榕嘴角的血,“你一直这么觉得么?”



    如果谈纵没醉酒的话,一定能听来这语气很不对劲。



    可惜他醉得多通人,嘴一碰什么都敢说:“对!”



    上炸开一声闷响。



    谈纵前昏天暗地绕起星星,往旁边,绵绵地到床上。



    柴榕丢掉手里的闹钟,翻坐在他上,用力掐他嘴的伤,偏执在周暗涌动:“是你扒的,好端端的你非要招惹我!到来说我恶心!”



    嗒——嗒——



    谈纵尝到了一颗颗淡咸的,很快被伸来的搅碎,在唾稀释。



    柴榕贴着他的嘴,压抑起哭腔:“我努力藏了这么久,原本能相安无事待在你边,是你撕开那层伪装又把我推开,你要我以后怎么办?”



    原来都是他的一厢愿,可是明天谈纵酒醒后他们该怎么相?谈纵会不会拉黑他?厌恶他?远离他?



    柴榕开始恐惧明天的到来,他和谈纵的关系终将化成句号。



    与其老死不相往来,倒不如在此之前,得到什么。



    他闭上睛,再睁开,多了分定。



    自暴自弃的颓然将他层层压地底。



    他不介意展现更廉价的模样,让谈纵所厌弃。



    一条修白皙的从床边垂,脚尖踮着地面,脚背绷起。



    柴榕坐在谈纵上,垂着,后又仰起,哼唧声,结上的红痣在小台灯光极为显。



    谈纵视野的他柔媚撩人,的睫扫落在粉红的眶,可是很快,他鼻翼轻微动,似乎想吐,咬着嘴忍。



    柴榕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混的男人们,捂住双:“你会恨我吗?”



    没有回应。



    谈纵抬起手,去了他上的泪。



    事后(曾)



    谈纵是在翌日快午时醒的,睡在皱的床单里,被七八糟裹着。



    他掀开被一看,上还裹着昨天的衣服,连外都没脱,就知昨晚在兴上喝多了。



    宿醉后像被尖锥刺过,剧烈的疼痛,胡发,伸起懒腰,目光随着屋旋了半圈,落到窗边的人上。



    柴榕倚靠在窗前,穿了件领黑衣,仔束得两修,裹得严严实实。他垂着,刘海垂落而,看不清挡在镜的眸。



    谈纵打了个哈欠,床踢翻了整整齐齐摆在床边的鞋:“你今天上午不是有课吗?”



    “吃饭了吗?”



    “说话啊,哑了。”他腰又打了个的哈欠,来到窗前,手欠地伸过手。



    柴榕侧躲开,手心攥得发白:“昨晚……”



    谈纵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疼:“你把我回来的吧?谢了。”



    “不是。”柴榕斟酌片刻,“我……打你了。”



    “嗯?”谈纵摸过镜一照,好么,满脸掌印拳印,青青紫紫成猪,嘴烂得血。



    谈纵差被镜里的发面馒吓得尖叫起来:“我靠你有病吧,我说怎么这么疼,我什么了你对我狠手!”



    “没什么。”了我而已。



    柴榕攥起的手松开,松了气,赌对了。



    谈纵醉酒后小几率会断片,遭受重击后断片的概率会飙升到百分之五十。



    “老腰也疼,你是不是割我肾去卖了?”谈纵撩开衣摆查看腰上有没有伤。



    望见谈纵光的腰,柴榕想起自己昨晚曾扶着他的腰支撑,一阵反胃,推开他跑到卫生间,撑着洗手台呕不止。



    谈纵无声地晃到镜里,在他抬时把衣摆撩开,刚腰肢,柴榕便埋去继续呕。



    柴榕胃里没有东西,呕一酸,好受了,拧开把手刷啦啦往嘴里漱。



    谈纵确认了:“你怎么更严重了,最近没去医院吗?”



    柴榕抿嘴与镜的人对视,上的珠,抬手给自己来了一掌,脸上顷刻泛起红印,他太白了,印记红得直扎谈纵的。



    他还想再一掌,被谈纵及时拽住手腕,觉得他手腕有。



    “你打自己嘛?”



    他挣开谈纵的手,往墙边缩了缩:“离我远。”



    谈纵看他还想吐,觉得难搞,挠挠退了几步。



    柴榕当着他的面啪啪啪再次甩了几个耳光,撑在洗手台上呼,冷静不来。



    男的都一个死样,完了才后悔。



    倒不是后悔腰疼疼疼。



    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有两个,母亲和谈纵。



    他卑劣而等地趁人之危,偷窃了对他最好的人。



    “你走吧。”柴榕说,没去看那个人是什么表。



    “我还没吃饭呢,学校门开了家火锅店,咱俩……”



    “我让你走!”



    “突然喊什么呀。”谈纵嘀咕,狐疑看了他两,到床柜拿起手机,目光移,从地上捡起闹钟。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