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我_花未洛【完结】 - 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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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榕倚在门边抱着胳膊,细白的指撑在胳膊上:“你的房间我每周都打扫。”



    “这样吗,哈哈。”柴丽樱目光飘忽不定,“你看我,你帮我收拾这么好,我还不小心了,我现在就收拾好,你明天还要上学吧,快去睡吧,这个年纪要保证好睡眠。”



    柴榕目不转睛看着她的脸,拆穿她漏百的谎言:“大半夜化什么妆?”



    柴丽樱搓了搓嘴上的红,不小心在嘴边带一抹红痕,看上去很是稽:“我就是化着玩儿的,等会儿就去卸了。”



    柴榕撑在胳膊上的手握成拳,再对着她缓缓摊开掌心,掌心赫然躺着一枚闪闪发光的钻戒,钻石在灯闪着熠熠光辉。



    他的声音没有丝毫。



    “你是在找这个吧。”



    囚困(曾)



    柴丽樱迟疑片刻,说:“你怎么……”



    柴榕着钻戒对着灯打量:“我有那么多爸爸,唯独这个说过要娶你,给你买了钻戒,你把钻戒当宝贝一样藏着掖着,哪怕分手了快两年,仍旧不舍得丢掉。”



    钻戒折的光闪过尾,柴榕温声说:“你所珍视的,我当然要帮你守护好。”



    柴丽樱的局促一扫而光,抹笑:“那你把戒指给妈妈好不好?”



    戒指被死死攥在柴榕掌心,他说:“好啊,不过你要先告诉我,你要戒指去什么。”



    “我……”



    “我替你说,找他复合,像先前一样,傻乎乎地等着他娶你,是吗?哪怕他欺骗你已婚,哪怕你被小三,哪怕你被他的原扯着发拍来发到网上,你依旧要往火坑里是吗?!”



    柴榕最后近乎吼了来,这一吼像是打破了安定,柴丽樱逐渐瞪大双,里面包裹的是心酸与无助。



    柴榕气她不记:“现任把你骗得一穷二白,前任把你骗得声名狼藉,现在你还要拿着戒指上赶着去找他?他离婚了吗?!”



    柴丽樱站在原地被孩训斥,默不作声,等柴榕说够了,摊开掌心:“戒指给我。”



    “我不给。”



    “给我。”



    “你今天回来就是为了拿戒指的是吗?”



    “给我。”



    “所以对你来说我的生日本不重要,你的前男友才重要是吗?”



    柴榕这句话说,柴丽樱才像被引燃的炮竹般,怒吼声:“不是!我就是为了你回来的!你可以在任何地方误解我,这一你不行!”



    她的嗓吼了甜腻的腥,眶吼了晶莹的泪:“我又不是贱人,怎么可能不记!他们害我到这地步我恨不得扒了他们的喝了他们的血!我早就不对那些油嘴的男人抱有任何幻想!什么幸不幸福婚不婚姻,全都去他妈的,老娘本就不在乎!我拿戒指是因为……”



    她丽的脸上满是扭曲的狼狈,发丝凌披在肩上打卷,哭哭笑笑:“他说,只要我把戒指拿过去找他,他就跟我复合,复合后就会给我一大笔钱……我不在乎他有没有离婚,我不在乎会不会继续小三,哪怕他打我骂我都无所谓,只要……”她苦笑着,“只要他肯给我钱就好了,我不想像老鼠一样过东躲西藏的生活了,也不想连累你也跟着受苦……你胳膊上的疤真的是不小心摔楼梯的吗?你要我怎么信……”



    她缓缓蹲,抓发:“有了钱,我就能去还债了,有了钱,我们就能像从前一样,过平常的小日……”



    妈妈。



    这一个词在柴榕心里永远是天立地的意思。



    缺失了爸爸的日里,妈妈瘦小的可以把桶装从一楼扛到五楼,可以对照说明书给他组装一辆自行车,可以拿着刀跟欺负他的人理论,可以牵着他的手背着大包小包走南闯北。



    她那么勇敢,那么,不轻易表脆弱。



    此刻的妈妈却好像变小了,跟鞋散落在地,她坐在地上放声大哭,变成了需要依靠的脆弱小孩。



    他差忘了,一直都是妈妈保护他,从来没人保护过妈妈。



    柴榕蹲来,捧起妈妈的脸,用袖一净她的泪,眶红了一圈,却一句话都说不来。



    柴丽樱说:“小榕啊,人怎么能这么没用呢。我没办过坏事,怎么就……过成这样了呢?”



    “妈,我们一起想办法。”柴榕天真地说,“我成年了,可以很多事,我们一起来,肯定能熬过去的。”



    “好不了了……就这样了,人的一辈都是上天定好的,天不让我好过……可是……”柴丽樱摸摸儿的脑袋,想起半夜偷偷拉开柴榕的袖抚摸那块疤痕,那疤痕像是在了心上,钻心剜骨的疼。



    她养的小孩净净漂漂亮亮,怎么能搞成这样?



    “我信命,我不会让你也信命的。”



    她猛然蓄力将柴榕撞开,捡起地上的戒指向外冲,撞翻了桌上一瓶香,香落地,四分五裂,味郁得恶心。



    柴榕爬起来便向外追,踏过满地玻璃碎片:“你不许去,他骗过你一次就能骗第二次,柴丽樱!”



    柴丽樱推开了客厅门。



    哗——



    冷风拂她凌的发丝,她停在原地。



    柴榕也停在距她一步之遥的地方,指甲嵌掌心,安抚着母亲的背影:“别去,好吗?总会有办法的,今天是我的生日,能不能再陪陪我?”



    她垮的背影起:“我必须去,对不起,生日快乐。”



    “嘭!”



    房门闭。



    柴榕松开掌心,受到脸上的,抬手一摸,是泪。



    黑夜到清晨,他没睡,仔仔细细把柴丽樱的房间收拾好,连断线的珍珠项链都认真串好。



    他所收拾的那堆首饰,都是廉价的仿真首饰,所捧着的衣裙包包,都是假牌的a货。



    那些昂贵的首饰与限量版的衣服,早就被柴丽樱挂在二手市场倒卖了。



    她是个致的人,却不得已被生活扒一层,狼狈凌地生活。



    柴榕不知带着什么样的心在第二天背起书包重新去上学,只是在路过一个杂哄哄的菜市场时,停了脚步。



    从菜市场往里走,穿过鱼腥味的小摊,绕过剁骨的卖猪贩,柴榕在一家果蔬摊前停脚步。



    时间还早,没几个人来菜市场,摊上的胖大婶坐在凳上打盹,她的儿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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