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我_花未洛【完结】 - 第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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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嗓将何以靳骂了个清醒,柴榕是来帮他的,总不能让柴榕白白挨揍,可他看到比他壮的男人时,又抖了。



    他就这么颤着,大喝一声给自己打气,使尽浑的劲冲向胖。



    “啊啊啊啊啊!”



    然后,然后他在柴榕的注视被一脚踹翻在地,胖薅住他的发,他疼得嚎叫,胖似乎嫌吵,一掌把他扇得没了声,扔回地上唾了一句:“没用的东西。”



    何以靳趴在地上短暂地发懵。



    柴榕的千言万语化为六个:“……”



    苦社畜时间的太了,柴榕的四肢近乎退化,放在一挑三都绰绰有余的他,面对两个男人竟然隐隐有败阵来的苗。



    拳砸在,柴榕咬牙没有哼叫声,混只知凭借本能与他们缠斗在一起,昏天暗地,他已经把个儿牢牢压制在地,骑坐在个儿上拳拳砸在面上。



    哪怕余光瞥到旁边的胖冲他的脑袋挥起木,他也来不及躲开了,只是在这一瞬间很想给何以靳竖个指,摊上这只知尖叫的弱七爹算他倒了八辈血霉。



    撞击声后。



    他的弱七爹吓得闭上双再次尖叫:“啊!!!柴榕呜呜呜……对不起呜呜呜……”



    柴榕想象的剧痛没有传来,侧望去。



    边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谈纵握拳抬臂生生替他挡了这一,足足腕的木甩在胳膊上,谈纵面不改,脖颈青鼓起。



    胖攥着大骂:“他的这地方是刷新吗?从哪又冒来……”



    话还没说完,重要位被用力一踹,他双打颤跪在地上捂着嚎叫。



    面前的地面被月光投大块影,丝丝冷气萦绕侧,他颤抖着抬向上望去,面前的男人面五官隐在黑暗,仅半张脸。



    他清清楚楚看到男人嘴角压了去,令人窒息的压迫凝得人微微作呕:“我让你动他了吗?”



    剩的意识与思考被重击挤压殆尽,胖到后来分不清那是是拳还是脚,只是一味抱着自己哭泣,像他曾经欺凌的那些人一样,蜷缩成胆怯的刺猬。



    他不知扛了多久,终于传来大赦罪行般的“”。



    他刚颤颤巍巍爬起来,谈纵动动手腕,一掌甩过去。



    “啪!!!”胖被扇得转了个完的圈。



    “大哥!”



    胖被同样鼻青脸的个儿接到怀里,耳朵嗡嗡作响,大脑短暂空白,个搀扶着他飞快逃离原地。



    谈纵抱起胳膊,似一堵大的雕像堵在柴榕面前,一向嘴欠的他此时似没有生息的死人。



    柴榕没察觉到氛围的变化,舒一气,骨节砸得酸痛。他蹲拍拍何以靳的脸:“喂,你还好吗?”



    何以靳还沉浸在刚才的恐惧,鼻涕里稀里哗啦,他把晶莹的鼻涕去,又摇摇。



    柴榕轻嗤一声站起,拍拍谈纵的肩:“还以为你要丧心病狂地看着我挨揍。”



    谈纵指着地上的何以靳,像是在指着一坨垃圾,声音被冰泡过般冷:“哪位?”



    虽是问何以靳,无光的双眸却死死盯着柴榕的脸。



    何以靳扶着墙面爬起来:“我叫何以靳,是……是柴榕妈妈的男朋友。”



    谈纵重复了一遍,还是盯柴榕:“哪位?”



    “我叫何以靳,是柴榕妈妈的男朋友。”



    谈纵:“谁在说话?”



    何以靳:“?”



    柴榕:“……”别告诉我你听不到他说话。



    柴榕介绍:“柴女士的新对象,何以靳。”



    谈纵这才像接收到正确指令的机,继续向运转:“这个叫何什么的人和你有关系吗?”



    柴榕被问了满雾:“他算得上是我的继父。”



    谈纵说的话让他和何以靳同时起了满疙瘩:“继父这关系并不稳固的东西,死了一个还能有另一个,你那么多什么?值得你不计后果冲上来护着他吗?”



    柴榕皱眉:“谈纵。”



    “如果我刚刚不过来,你知自己会怎样吗?”谈纵绷着嘴角一步步上前、近,柴榕很少能见到他这副样,哪怕上次泼西瓜,谈纵也没有生气到这地步。



    柴榕不自觉后退,即使看不清谈纵的眸,他也知现在的自己在谈纵里就是一件没有生机的品。



    “柴榕,你知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柴榕的脊背贴到墙,略有烦躁:“对什么都随随便便的态度。”



    谈纵没说话,猝不及防抓住柴榕的左臂。



    柴榕意识到他要什么:“别碰我!”



    他没能挣脱谈纵的手。



    谈纵暴地拽着他的袖向上扯,布料不堪力发刺啦裂开的声响,半截袖被推到了肘上。



    何以靳捂住了嘴。



    他看到柴榕小臂上似蜈蚣般蛰伏了一狰狞的疤痕,合线的痕迹绕在疤上,疤痕貌似没有刻意用祛疤药预,增生后的痕迹格外显。



    谈纵行用左手拽着柴榕的手腕将疤痕展现在他面前:“你为什么每年夏天都穿着袖,自己难不清楚吗?还非要我提醒你!”



    柴榕咬住嘴。



    谈纵藏在袖里的右臂红得骇人,止不住轻微颤抖,然而他脸上是没表现分毫异样:“我觉得你很恶心,你这疤更恶心,而最恶心的是你把自己看得很随便,什么都能凑合,什么都能舍弃,哪怕自己本不是那两个人的对手也要冲过来逞英雄。”



    柴榕撩开,凉飕飕地说:“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有什么关系?”谈纵似乎觉得他这句话很好笑,“我想知你每天自视清都在装什么,表面上看着在上不染尘埃,实际上呢?你心里装着的、藏着的那些东西敢摆在明面上吗?”



    “你看不惯可以往外去,随便说。”



    谈纵眉心郁结着霾:“又是随便,又是随便,你他妈不说‘随便’两个字能死吗?”



    柴榕一连说了好几个词:“无所谓、都可以、都行、随你。”



    “你非要气死我?”



    “那你去死啊!”



    两人愈吵愈烈,抓着衣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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