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我_花未洛【完结】 - 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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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脸你也要学我?”



    “谁学你,李秃刚刚站在我面前抬着骂。”



    “所以?”



    “他今天吃了韭菜盒。”谈纵木着脸转向他,“了我一脸。”



    “噗。”



    ……



    早九晚六本是合理的工作时间,可惜秃老板不止跟员工画饼,还跟客画饼,一个月的工作量非拍着脯跟客保证三个星期能搞定。



    这也就导致了们带着怨气坐在工位前加班,盯着电脑右角的时间,必须等一个小时后才能打开班,否则不满一个小时,属于加班无效,万恶的资本家不给加班费。



    一般们多加两三个小时班,就叫着嚷着“吾命休矣”“燃油耗尽”“妈妈救我”班了,天选狠起来能加四五个小时的班。



    巧的是,柴榕和谈纵就是天选。



    柴榕加班是为了先苦后甜,以后就不用加班了,谈纵加班是因为柴榕在加班。



    等柴榕结束今天的工作打完卡后,回来见谈纵翘着二郎坐在他工位前左右转动。



    或许是因为白天看柴榕吃瘪了,谈纵心不错:“整个公司,也只有我纵神跟你势均力敌了,不对,我比你多加五分钟班,还是我更胜一筹。”



    柴榕看看空空如也的办公室,周遭已然熄了灯,黑的似藏匿野兽,只有谈纵亮着的白炽灯驱散暗的霾,办公室静得谈纵并不大的声音都能清清楚楚砸耳孔。



    柴榕指指电脑屏幕:“我是卡打卡,一秒钟都没浪费,你多那五分钟没加班费。”



    “那又怎样,至少证明,我比你。”



    柴榕懒得跟脑有病的人废话,抓住椅背向后狠狠一拽,将谈纵整个连人带椅拽到一边去了,顺带补了一脚把他踹远,麻利地收拾东西。



    谈纵划着办公椅来到他边,欠兮兮踢踢他的脚:“这就走了,李秃让咱俩打扫厕所。”



    “要打扫你打扫,我不要。”



    “这不行啊,门的小刘那孙上厕所不冲,让李秃明天早上看到厕所里的草莓塔,又得咱俩了。”



    柴榕不为所动,把充电线放到背包里。



    谈纵继续说:“老最近胃不好,上厕所都是溅式,嚯,那家伙,到都是,满天星啊!还有三歌……”



    他正细数着,脸被背包狠狠砸,嗅到一极淡的香气,背包骨碌碌到怀,柴榕居临望着他,眉心微压:“你恶不恶心?”



    谈纵耸了鼻,将背包放在桌上,没没脸地说:“陈述事实,主要还是怕李秃没事找事,你这个月还有几个工资可扣?”



    “说得就跟你工资很多一样。”柴榕冷脸向卫生间走去。



    “比你多就行,小柴总,wait for ~”谈纵追上去,悄悄嗅了手,不是背包上的香味。



    让柴榕打扫公共厕所难到堪比谈纵脱单,他得了一除了自己别人都是蟑螂的洁癖。



    于是乎谈纵拿着桶刷和清洁剂吭哧吭哧刷完一间厕所,柴榕还站在门摆手机。



    谈纵:“要不你给我钱,我把你那边也打扫了?我给你打一折,一间来也就五十。”



    “我穷鬼。”



    “在李公手活,你不穷谁穷?”谈纵了冲键,脑袋探门,眉飞舞地说,“欸,要不你槽算了,我舅舅公司招人,完五险一金税后月五位数,节假日员工福利多多。你去跟小娅说你俩这辈没可能,让她会一失恋的痛苦,我再从天而降安她世上只有哥哥好,有榕的孩像草。事成之后我立给你介绍工作,明天就能安排你职。”



    柴榕也没抬,一懒想倚在门框上,想起来这里是厕所又蹭地站直了:“待遇这么好你怎么不去?”



    “你不去我怎么能去?你忘了?你是只疯狗,我得在你边拴着你,帮你人类社会。”



    柴榕终于舍得施舍给他一个神:“等走的时候记得提醒我去打狂犬疫苗和破伤风。”



    谈纵脸一变:“你怎么了?”



    柴榕竖了指:“刚刚被吃过屎的疯狗咬了一,怕死。”



    “呵。”



    不一会儿,电梯那边响起鞋拖地的声,由远及近,到门停住,接着是带着重乡音的女声:“柴先森,宁在嘛。”



    谈纵:“柴先森?”



    柴先森喊:“这里。”



    鞋拖地的声来到厕所,映帘的年女人个不是很,乌发利落盘在脑后,带着常年劳作的沉,她背着工包,穿着整洁的灰工作服,脯左上方印着“桔家政”四个字。



    柴榕指指左边那排厕所隔间:“打扫这一排就行,麻烦了。”



    “不麻烦滴,宁客气呐,柴先森。”女人麻利拿着工起活来。



    专业的事给专业的人,女人很快将一间厕所打扫得焕然一新。



    谈纵把手里的桶刷扔到一边,凑到柴榕边:“没想到啊,穷鬼柴先森居然斥资叫保洁。”



    柴榕目光落在他手上,有些嫌恶往旁边躲了躲:“离我远。”



    谈纵刻意将手掌从他脸边虚虚蹭过,在柴榕抬膝要给他的可怖来个致命一击时,及时将手扶在门框上,不要脸地说:“刚刚扫那一间厕所累死我了,要不柴先森行行好,也让她帮我打扫打扫?”



    两人贴得极近,那香味萦绕在谈纵鼻尖,更郁了,他说话时悄悄调整位置,确认是柴榕脸边的味最重,是一清雅的栀味。



    这味在白天打架的时候是没有的,他就说柴榕这家伙有洁癖吧!一个大男人居然偷偷用栀味的纸脸。



    小包,穷讲究!



    “好啊。”柴榕摊开掌心,“二百五十块。”



    “这么贵?”谈纵扭朝里边喊,“阿姨,你这一趟多少钱?”



    “五十。”



    谈纵望向柴榕,看他脸上写满了“黑心介”四个字,谈纵,也懒得再叫个保洁了,认命从兜里掏了三百块钞票给他:“谁让哥不差钱呢,多的那五十帮我个锦旗挂你工位上,锦旗上就写‘介是狗’。”



    柴榕着钞票的一角,绕过他去洗手台边冲了冲,用纸拭净珠,才肯把两百到袋。



    “阿姨,把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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