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川之笔_雾中舟【完结+番外】 - 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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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谈恋了,许折白需要沉浸在画画里来缓解病,周临风则常抱着吉他给许折白唱歌,什么都唱一。



    现在车里播放的《鲜》,就是他们初遇时周临风唱的一首歌,在大众面前,在开学的草地音乐会上。



    往事难忘,旧难却,周临风喝压悸动:“你还想听我唱歌吗?”



    他也不知为何,发前带上了家里落灰的吉他,一直放在后备箱当摆设。



    许折白说:“找机会再说吧。”



    车行近三个小时,地貌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单调的黄沙之,开始现一些奇形怪状的风蚀土丘,如人随意丢弃的泥塑。远,一片波光粼粼的蓝毫无预兆地闯视野,镶嵌在无垠的荒漠之。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上雅丹。



    景区停车场时,就基本上能看到全貌了:



    碧蓝的湖像最纯净的宝石,环绕着千姿百态的雅丹群。那些被风和共同雕琢了千万年的土丘,如城堡耸立,或似战舰列队,在澄澈如镜的面投清晰而幻的倒影。



    今日晴空万里,光越好,景越。



    天是纯粹的蓝,是邃的蓝,土丘是沧桑的黄,彩对比烈得如同自上帝之手的象画。



    风不时传过其,传阵阵低语和波轻抚岸边的细碎声。



    许折白率先车架起相机,先对着外景拍了一张。周临风则先去取了票,二人走景区。



    游客很多,有不少骑拍照的人,不少商都挂着“租沙地自行车”的牌。



    他们边走边停,紫外线很毒,周临风依旧撑着伞,二人走得很近。



    许折白拍完一组照片,目光投向远方天相接之。湖面平静无波,清晰地映照着天空和风蚀岩的倒影。



    “如果蚊不多,我们还真可以租自行车。”许折白忽然开。



    这里的蚊虫很多很多,密密麻麻一片,他们在路边买了驱蚊贴都不是很用。



    周临风心微动,他看向同一片倒影世界:“如果你想,可以先租一辆试试。”



    许折白偏看去,却没料到周临风突然看向自己,目光相撞,两个人之间不到一尺距离。



    这是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对视。不远是广阔的面和奇特的风蚀岩,日光炽烈,他们有彼此的影,一如当年。



    周临风匆匆移开目光,盖弥彰地再次看向远方的地平线。



    许折白则是看向了周临风撑伞时攥着的指尖,突觉好笑。那些心构筑的隔阂瞬间显得幼稚又刻意。



    他举起相机,这一次,许折白没有拍风景,而是将镜微微偏转,将不远一座形态奇特的岩石,连同如镜的面,以及面倒映的、并肩而立的两个模糊人影,一同框取景。



    角度不好找,也不好对焦,许折白耐心找着时机。



    “咔嚓。”



    快门声很轻,周临风却能听到。



    许折白瞥了一屏幕,两个渺小的、依偎在壮丽风景里的影,被清澈的面温柔地包裹着。



    返程的车里很安静,周临风握着方向盘驶离这片土地,偶尔响起导航的提示音。



    他有些不知如何呼,每一气,都是在提醒自己需要更激烈的心去适应。



    许折白也没好多少,有些问题,即使没有足够的思考时间和明确的答案,结局就已经很明显了。



    “你已经定好民宿了?”许折白叹了气,在挣扎率先开。



    其实他这是一句废话,昨晚就已经定好了房间,当时周临风还让他提意见,二人讨论一会才定一间观景房。



    但这是个明晃晃的搭话机会,周临风接上了:“是,午六左右能到。”



    “如果……如果晚上还有机会,我可以听你唱歌吗?”



    “什么?”周临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许折白说:“我说——我可以听你唱歌吗?”



    风青海湖



    民宿坐落在景区附近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他们到得晚,屋开了气。推开木窗,浩贫瘠的荒漠便毫无保留地铺展在前。



    夕最后的余晖在面跃、碎裂,拉的、晃动的金光带。远连绵的山峦在暮霭只剩黛的剪影。



    房间是观景房,窗外就是台。台上摆放着藤编的桌椅,角落里还立着一个老旧的、烧柴火的铁炉。



    办理住时,老板地推荐了自家的牦火锅。



    两人都累了一天,便没有推辞。火锅咕嘟咕嘟冒着气,他们相对而坐,安静地吃着,气氛有奇异的安宁。



    吃完饭,夜已经完全笼罩来。许折白坐在台的藤椅上,看漫天碎钻般的星星。



    风带着青海湖的凉意来,撩动着他额前的碎发。



    “这儿的星星,果然名不虚传。”许折白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喟叹。



    周临风把落灰的吉他了好几遍,坐到他边的另一张藤椅上,也望向那片璀璨的星河:“是啊,在杭州就很难看到这么多、这么亮的星星。”



    他停顿了一,偏看向许折白被星光勾勒的侧脸廓,“冷吗?要不要把炉的火烧旺,还是屋?”



    “不用,这样正好。”许折白摇摇,目光依然连在星海之上。



    今夜星光灿烂,月光惨淡。周临风扶好吉他,扫了几弦,遽然响起的杂乐音直冲心灵。



    “想听什么?”他笑得温柔,在方寸火光之间,那笑意只对许折白一人。



    许折白想了想,说:“你随便弹吧。”



    周临风打开手机,找到以前常弹奏的一个曲谱,试了调后就开始了,一段快的前奏,周临风缓缓开。



    “远蔚蓝天空,涌动着金的麦浪。”



    他的嗓音温和有力,在静谧的夜晚,在火炉的温旁,在璀璨的星河,犹如最原始的自然呼唤。



    “就在那里曾是你和我,过的地方。”



    许折白知这首《风麦浪》,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不知该开心还是难过。



    在那些躯化总发作的黑暗夜晚,周临风常抱着吉他给他唱歌,唱过很多,很多曲。



    那时候在哪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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