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胡不臣_打字机【完结】 - 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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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对于乾安纨绔,茯叶云心则是他们装风雅时最来的地方,一是因为它的名字不知所云,二是因为它的价位不可思议。



    据传,连这儿的生米都和黄金等价,更不用说作为主角的茶和茶,且此还谢绝赊账,尽最大可能极力彰显客人财力。



    茯叶云心最有名的客人之一是定侯府世江维以,但即便是他,来一次也要休养生息好些时日。



    当然了,不是因为世爷掏不钱,而是因为只要他来此烧包一次,回去之后就必定会被侯爷暴打一顿。



    夏家一门清客,夏洲白自是掏不场券,抬往对面的普通茶馆迈步,楼上却有人将他叫住。



    “小白鹭。”



    夏洲白应声抬,看到宁王殿懒懒对他摆手:“上来坐。”



    上次见王爷还是在翰林院,殿好脾气,轻易宽恕了秦钦折他柳条又扔地上的大罪,附加条件是少卿大人接来五个休沐日要天天去城外植树造林。



    五天后,秦钦的伤好彻底了,冷白也黑了一度。



    夏洲白拘谨地上楼落座,叫了一声王爷。



    宁王今日表很和睦,缓缓摇着他的折扇,不吝夸奖:“小白鹭,你穿青衫真好看。”



    夏洲白毫无谄媚之意地回了句实话:“不及殿。”



    乾安城里有句俗话,说天之丽者,莫若向辰宁王。国都百姓心怀四方,总以为乾安即天,但这么多年,南来北往见过宁王相貌的人没有上万也有上千,却从没有人否定过这句话的真实。



    宁王用折扇将桌上的梅向夏洲白推了推,笑眯眯回问:“比起秦钦又如何?”



    不愧是《秦夏之好》忠实读者。



    夏洲白坦然答:“殿与秦大人风格不同,臣无法比较。”



    “或者是你不想比较。”宁王提醒。



    夏洲白微微一愣,片刻后了:“也许。”



    自那日从蓥华山归来,城门分别之后,夏洲白便再未见过秦钦。



    从前三日现一次的面孔彻底消失,夏洲白一时茫然,但又很快反应过来,这本就该是他们应有的距离。



    可虽然没了“夏大人启”,连环画上的小白猫也象得越来越像是一汀亲笔,茯叶云心的心却仍然日日不断。



    秦大人真是比九连环还难解。



    “我曾听过一个故事。”宁王忽然,“男对心上人一见钟,日常变着法逗心上人开心。但直到某日真正意识到什么,他才从往日的惯回过神来,细细思考从前过去,最终得的答案仍然是动心。那天他没有像之前一样亲自到心上人面前扮孔雀,只是递了一只语气平淡的信笺过去祝心上人好。这样的前后落差,真是让人迷惘不解,但心上人不知,虽然那日的信笺平淡,但却比从前的每一天都多了更多定。”



    夏洲白心有所动,抬眸看过去,却见宁王一脸狡黠:“耳熟吗?是杜景千和他夫人的故事。”



    半天过去,夏洲白方才开:“臣先前曾想过,‘听钟未眠客’是不是殿。”



    宁王似是没想到这个答话,饶有兴致:“哦,后来呢?”



    仪仗队伍正路过楼,比起寻常百姓家结亲的锣鼓喧天,公主嫁的场面更盛大,也更肃穆,但仍然敌不过百姓山呼公主千岁。



    夏洲白侧首看向楼喧嚷,在一片闹声回答:“后来,臣觉得是另一位殿。”



    乾安城的另一个“秦”,那位先帝在时便被帝王厌弃的秦王殿。



    妄议皇室宗族的罪过可比折柳要大得多,但宁王最不忌讳这些。



    夏洲白少年时,王爷便对他说过“团锦簇非久之相,捧杀罢了”,此刻同样毫不在意,只是眨了笑:“小白鹭,本王带你去个地方吧。”



    延墨馆,乾安城里唯一一家数得上名姓的男风馆。



    位置隐蔽,和万楼一样,侧门设在听竹胡同,连招牌都没有,周围异常僻静,要不是了垂门便能瞧见公来往,这里实在像是寻常民居。



    延墨馆的待客法也和一般的烟场所不一样,无论是卖艺的清倌还是卖的红倌都不会主动来揽客,客人若是第一次来,没有别人推荐,便只能翻牌盲选。



    当然,若是对小倌们没兴趣,自己带了人也无妨,延墨馆也可以为他们提供场地。



    宁王殿的断袖名声就是从这里传去的,两年前他从边境回来,某日与发小江维以在酒楼宿醉,第二天醒来就发现他们正在这里的房间颈而眠……



    那一年,乾安百姓对“颈而眠”四个字的度已经很,是以虽然江世一片丹心向着谢铎大人家的妹妹,这片丹心仍然有好一段时间都被大家当他掩饰自己“宁王相好”份的幌。



    很显然,宁王不是第一次来延墨馆了。



    看那越过公自行轻车熟路往院里走的架势,夏洲白几乎以为他真有位相好藏在里面。



    两人最后停在了一间院外面,宁王殿神秘兮兮地走去,还回对一脸无奈的夏洲白使示意跟上。



    跟万楼与画舫上一样,屋此刻也有乐声,对话音量并未压着,站在廊前便能听见大概。



    “秦星河,你这戏打算演到什么时候啊?”



    发问的音陌生,问话的名字却熟悉,夏洲白在心念过,但还没有机会念过。



    他安然地立在门外落不到影的地方,静静地垂。



    “确实。就算我们打的赌你赢了,茯叶云心的心送了也是白送,不如请我们上海瀛楼多喝几次酒。”



    宁王站在前,背过手,有一没一地用折扇无声敲着自己的脊梁。



    “对啊哈哈。不过你们别说,那夏昭音面薄,却好像很吃这一,如果将星河换是我……”



    面很薄的夏洲白侧首看向树,神地想起了翰林院里的那缸。



    也许睡莲今夜便会盛开。



    “谁说我在演戏了?”



    懒洋洋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嬉笑。



    乐声停了,门门外俱是寂静。



    “我与你们打过赌?”秦钦又问。



    “谁准你们唤我星河?”秦钦再问。



    “你们也提他的名字。”秦钦不问了。



    房门吱呀一声被踹开了,从屋走来的人束着很的尾,冷冷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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