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胡不臣_打字机【完结】 - 第10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这么一说,这画舫今夜是被秦家门生包了。



    万楼与万楼的画舫,连续两夜指向同一个姓氏,是巧合,还是秦家也与一汀失踪一事有关?



    画舫启航了。



    女娘们的歌声比汶江更加柔,幽香气息缕缕弥漫,婀娜舞姿轻盈飘逸,将画舫装得如同仙境一般。船舱里霎时一片声笑语,士们仿佛置于海之,一切烦恼尽被抛却。



    昨夜观鼻、鼻观心,光走了万楼的楼梯,还可以安自己什么都没看到,但今天却有些困难。



    司恬的“乾安知名小古板”夏洲白大人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直白的声犬,一时间险些破防,好在他老师司太傅此前也教过他如何修心,小夏大人垂目默念了半刻经,睁又是一副空明澄澈。



    这岂止是小古板,这是小和尚。



    杜景千一行人的话题已经扯到了天边云外,暂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夏洲白笛声不变,空想了想他们刚才提到的秦家父。



    听祖父夏谊说,秦扉大人在政务上其实颇为用心。单看这位“乾安知名男”如今在前朝的表现,很难将他与“臣”二字直接挂钩,细数起来,秦扉的名声还坏在更早之前。



    先帝在时,卫国公起兵造反,秦扉那时尚未阁,是阁臣徐时的弟。叛未平之际,秦扉“奉命”给国公爷的妹妹、宁王殿的母亲端去了一壶毒酒。



    后来,国公的亲外甥宁王成功平,扶持新皇登基,秦扉第一个便将自己老师祭了去。



    也不知事实真相如何,但明明当日“领命”赐酒的是他,最后却是徐时一家人被送到了菜市抄斩,而他则踩着徐家未的鲜血平步青云,成了殿阁大学士和先帝遗诏的顾命大臣之一。



    向辰尊儒,欺师灭祖为大忌,是以无论他和秦钦如何崧生岳降,总还是有着难言的晦涩。



    更何况秦扉大人平日里时不时的确有些“”相,持禄保位一味捧着宁王殿,是“大毒瘤”后忠心耿耿的“二毒瘤”。



    而秦钦大人所破的三府冒赈案,该说不说,确是拿了许多自诩“清”之辈,朝有不少大臣的门生都落了,便是光风霁月如夏家,也险些为此小小折了羽翼,而秦钦如今却凭着这功绩即将升,当是十分招人疾。



    可能是因为被迫获得的立场,且自小养在琉州与父亲并不亲近,秦钦回京见过陛之后,甚至选择榻驿馆都没有回秦家……



    “啊哟!灯怎么灭了!”



    忽然之间,整个舱室的灯火都灭了,舱空气瞬间凝固,一风应景地凛冽,无形压力袭来,在人们的惊慌尽彰显着不祥将至。



    突如其来的危机令夏洲白警觉地环顾四周,他意识挡到纨橘姑娘前,屏住呼。



    一黑影悄然闪现,犹如夜的一颗星划过。



    不速之客着暗衣袍,立于一片幽暗之,轻盈如鬼魅,目光冰冷,杀机凛然。



    “秦钦在何?”刺客的嗓音也很冰冷,而且陌生。



    夏洲白也不知该失望还是松一气——不是一汀。



    杜景千笑答:“自是不在此。”



    又是一阵刀光剑影,惊声尖叫。



    “秦钦在何?”刺客又问了一遍。



    杜景千微微侧首,仿佛叹了气:“都说了我不会演戏。大人您瞧,他不信我。”



    透过朦胧纱帘与沉沉夜,夏洲白似乎看到角落里有人动了。



    风声更了。



    刀剑声铮鸣,舞女瑟缩,士们落荒而逃。



    夏洲白轻微夜盲,勉力看清周遭景象已属不易,不敢随意挪动,只能凭借在此时此地变得异常锐的听觉辨识事态,并在某一刻惊讶察觉,画舫上不知为何竟突然陷一片诡异的静谧。



    江潺潺、微风簌簌、画舫摇摆,所有声响在一瞬间全都消失了。



    纨橘姑娘竟也不见了。



    夏洲白要起,耳边却再度传来不不慢的脚步声。



    也许是一汀,也许是刺客,也许是旁人。



    夏洲白坐回纱幕之后,指尖移向上的那支玉簪,心奇的镇定。



    帘被轻轻拉开了。



    清明的月透过丝丝隙,来者向帘后佳人安静、平和地伸了一只手,动作间一难以言喻的优雅,仿佛是在等待佳人细细思量,是否应该接受这份未知的礼。



    鬼使神差地,夏洲白意识动了动,而对方似有所觉,竟是先一步为他挑起帘,而后动作很稳地握住了夏洲白要收回去的手。



    不轻不重的力,仿佛真是在充满怜惜地护着船上的“十娘”——如果他没有顺势将夏洲白手的玉簪没收到自己掌的话。



    纱帘被船上的江风了起来,夏洲白抬起,在月光的映照勉看清了来人的样貌。



    一蓝近乎黑的窄袖常服,肤白胜雪,黑发以玉环随意束成尾。



    嘴线条清晰上翘,噙着寓意不明的浅笑。



    眸邃,仿佛能察人心,此刻却盛满了慵懒暧昧的波光,只消一,便让夏洲白犹豫自己刚刚是不是被调戏了。



    就算这张脸他从来没有见过,就算这人还没有声,夏洲白也能无比肯定地在心念他的名字——秦钦。



    小夏大人刚才就把簪取来了,青丝泻了满肩,天碧的裙衫还裹在上,轻薄面纱后朱皓齿,真是少年好颜。



    “冷不冷?”



    那音与昨夜在万楼楼听到的一样悦耳,可今夜的夏洲白却没有听清,又或听清了也不敢确定他在说什么。夏洲白眉间轻蹙,心不解,这人究竟知不知晓自己是谁,现在又是什么况。



    对方仍在轻轻叹息:“江上风,你不该穿这么少。”



    夏洲白无言。



    “来人了。”秦钦侧耳静听,低声:“会演戏吗?”



    夏洲白没回答,他又看过来,笑着用语无声补充:就像话本里那样。



    话本里,神君对小仙君知礼而有耐心,温和而有风度……



    现实,秦钦掌心移一把攥住夏洲白的手腕,俯将端坐在地上的小夏大人大力扯自己的怀。



    夏洲白猝不及防地瞪大睛,听到他在自己耳边轻叹:“既是想见我,直说便是,何须这般兴师动众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