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凶兽吗?翻什么肚皮(gl纯百) - o7-我是nuan的(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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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面前人的怒意不同,姜兔抚过她手臂,一路慢慢向上,虽有镣铐牵制,却仍然漾着笑意,白净的手摸上姜萝的脸,充斥着满足与撩拨神在她脸上一掠过:“你很介意吗?原来你竟这样在意吗?”

    ——介意吗?

    姜萝脑里像是绷了一弦,怎么会介意,不应当介意,她与这妖不过相遇才半月,只是好过几场而已。姜芷对她动手,自己有什么难以接受的。

    ——姜兔又不是我的妖。

    她这样想着。驯妖只是对外的说辞而已,难不成她真的想把姜兔据为己有吗?

    外间又飘起雪,被风一卷,就从大开的窗

    姜兔将侧脸贴上她的:“心得好快。”而后在她神柔和:“雪了,你冷么?”

    姜萝不说话。

    姜兔自而上望着她,又说:“我是的。”

    压着艳女妖摔倒在床上时,姜萝才发现自己不争气地又被蛊惑,对方不过暧昧的三言两语,就叫她失了魂。偏偏她喜她的暧昧,喜她靠过来柔似无骨的躯,足以激发人无脑的莽撞。姜萝索顺着这鲁莽,对着姜兔又啃又咬,手也掐着她,稍重了些,便在她被布料遮掩的肌肤上落青紫痕迹。

    姜兔对这疼痛很受用,满足里蓬动,私密的清也被刺激得涌。只要姜萝在她边,她便每时每刻都,每时每刻都。只要姜萝,只能是姜萝。

    在她上作的人毫不知这份痴迷,一手撑在她侧,一手自她的脖颈开始,手掌摸过她每一寸,将那破烂裙扯得更碎,什么也遮不住。温柔的抚摸叫人心难耐,姜兔低低着,扭动,在她摸到私时,把那一往她手上送,一碰上她的手,酥麻就好似聚集在了一起,渴望得到释放。

    低声喊着姜萝的名字,姜兔频频抬腰扭,黑铁镣铐之间的链叮当作响,姜萝顺她的心意,找到腻的,两指上,顺着隙上,惹得姜兔,只张着嘴叫。姜萝听她喃喃得好好舒服,加快了,又从那渐渐绷的双判断她快要,放慢了速度。

    “唔……别…别停……”

    “快一,快一……”

    姜兔哀求着,揪着姜萝的衣领,胡吻上她的。待姜萝反击,吻得更,她又难以承受地吐任姜萝。嘴被吻得发红,姜兔里的更是重,两夹着姜萝的手掌蹭,每一次蹭过都让她舒服得叹息。就在她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时,姜萝忽然给了她一掌。脸上这一掌的刺激比疼痛舒百倍,姜兔瞬间盈泪,绵绵的绷得僵,夹着她的手掌颤抖,竟然直接了。里的涌,夹不住,就全都到了姜萝手上。

    好……

    姜萝觉到那得彻底,一张一合地企图将她的手吃去,她只微微用手指指腹在摸了摸,就得到姜兔的索求:“来…”

    姜萝充耳不闻,只一味地在摸。

    于是那索求更加直白,姜兔将勾在她腰上蹭,一面求她去:“来…姜萝、求你…我……”

    姜萝的抚摸颇为细致,手指被透,她问:“要怎样?”

    姜兔那艳的脸上已被求而不得的泪打,恍惚着应她:“怎样都可以…怎么我都可以…求你了……”

    姜萝闻言,直起了个法诀,姜兔的双手双脚的镣铐束缚就消失了,她又一抖衣袍,从袖来一段红绫,度似是无尽,将姜兔四肢固定在床上。

    妖不挣扎,乖乖等她宰割,于是姜萝手执被偷盗的拂尘,将那柔的白轻轻地扫过姜兔的恶的时候,姜萝尾那一颗痣更显得她眉妖冶。姜兔望着她对待自己的认真神,着了迷一般。妩媚的妖在国师手更添风,任由姜萝玩,只在酥难耐时开尾扫过她前,那丰盈白位就起伏不停,姜兔呜呜哼哼地叫,姜萝看到那前樱红立,又将尾打了上去,引得姜兔颤抖不停,,用渴求的目光看着她。

    “嗯?”姜萝漫不经心地继续在她躯轻扫。

    姜兔火难消,一副难忍模样:“亲亲它,姜萝,着它,要……”

    姜萝上那两团绵的时候,姜兔激动得厉害,两条也不自觉地想夹着,但受制于红绫,只能煎熬地等待姜萝给予她快乐。而姜萝将那两把玩后,又用拂尘挑开她碎裂裙摆,尾掠过她修,行至间,那一已经可见。姜兔微微屈,那里往外淌的晶莹就被姜萝看了个清楚。

    拂尘被当打上姜兔间,打得她浑了。很久了,久到月移星易,世事更迭,她却还记得上一次被这样对待是怎样的觉。尾柔,姜萝使用的气力却不小,尾尖扫过,几乎叫姜兔神溃散,因而淌得更多,显得那更丰:“我、姜萝我…不要玩了……”

    听到姜兔这叫“玩”,姜萝忽然一笑,却也不搭理她的哀求。再一次打,姜兔哼叫了一声,那拂尘被姜萝凝了法力,打在上又麻又舒。十几过,那已然红,姜兔也红了神涣散,堆迭的快全都集在那一,姜萝在她前幻化成虚影,手执拂尘的模样与那小姑的影重迭,连同她脸上妖冶玩味的表,连同尾那颗痣,都让姜兔恍惚。接连不断的刺激使她间飘几声碎,待姜萝停了手,她又着喊着让姜萝不要停。

    姜萝手背揩掉她的泪,说:“这不是玩,这是惩罚。”

    罚她不知边界。

    罚她不知后果。

    罚她这样乖顺。

    姜兔蓄起泪,她在姜萝面前向来不用妖力,无止尽的玩耗尽她气力,私密一片,她想跟姜萝,但她明白,今晚姜萝不会给她想要的,她只能熬着。漂亮的睛看向上的施罚者,姜兔语带哭腔地说:“我错了,我知错了。”

    知错,刑罚也是不会停的,姜萝注视着她,仍旧一地将拂尘在她,打得姜兔想要挣动,却挣脱不得。疼痛夹杂着快,她甚至渐渐沉迷,双半眯起,脸上的媚意。红终于迎来最后一次扫,姜兔嗯嗯啊啊地叫着,双手拽着腕前的红绫,企图闭拢双,却被控制着无法到。

    姜萝盯着那一因为变得黏腻,翕张,只要她去,就能够知,姜兔到底有多。但她只是用最浅显的话表达了对这次惩罚的满意:“难怪说兔,都来了。”

    直白的话语有时比的动作更使人悸动,姜兔面上的媚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罕见的羞涩,她将脸偏过去,虽然她并不是兔,但被这样一说,里窜更多酥,她甚至能正在动,叫嚣着需要更多愉,而淌过她积在,一切都证明了姜萝说的话有多么正确。

    激烈而暴力的惩罚过后,柔的手指取代了拂尘,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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