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万万不可 - 第29章 风月情nong(九) 他是最让她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风月(九) 他是最让她

    陈平挑眉, 仰看着张珩得意洋洋的脸,他慢慢坐直了,竹椅在轻微的嘎吱声。

    “夫人, 这个不算犒赏。”

    张珩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才算, 他已经从竹椅上站了起来。他比她了大半个, 这一站起来, 原本居的张珩瞬间变成了仰视。

    她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脚后跟磕在石凳边缘, 微微一晃,陈平顺势弯腰, 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背, 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张珩低低惊呼了一声, 本能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她的手指到他后颈的肤, 温的, 几缕散落的发缠上她的指尖。

    “陈平!”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半是恼怒半是慌,“青天白日的,你发什么疯?”

    陈平低看她,目光从她的眉到她的嘴, 又回她的睛。

    那张平日里总是慵懒散漫的脸上, 此刻认真里又夹着理直气壮的委屈。“夫人,我们成亲快半年了。”

    张珩到了嘴边的反驳全堵在了咙里。从去年秋天到现在, 她忙铺,忙织坊,对付兄嫂,一桩事接着一桩事, 每晚回到卧房倒就睡。

    他能忍到今天,已经算是相当有耐心了。她搂着他脖的手微微收了一些,把脸埋他的肩窝,耳朵尖悄悄地红了。

    陈平得到了她的默许,他抱着她穿过回廊,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却依旧稳当。经过灶房门时,阿藕正端着淘米来,一看见自家姑爷抱着女郎大步星地往东厢房走,惊了一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阿吉从后面一把拽了回去。阿吉压着嗓说了句什么,阿藕立刻红着脸缩回了灶房,还顺手把门帘放了来。

    陈平了东厢房,去之后又用脚后跟把门踢上,门闩落的声音在安静的厢房里格外清脆。

    他把张珩放在床榻上,她的发髻在方才的颠簸松散了大半,乌黑的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脸比平日更小了几分。

    胭脂红的曲裾在床榻上铺展开来,像一朵盛开的

    他俯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去解她腰间的系带。他有急,解了两没解开,眉微微皱了起来。

    张珩忍不住笑了,她伸手推开他的手,自己把系带解了,外裳从肩落,里面雪白的衣。

    她仰躺在枕上,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嘲笑他,“连个蝴蝶结都解不开,还想房?”

    陈平低吻住了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帐幔不知什么时候散落来,将正午最亮的那束光挡在了外面。

    帐只剩朦胧柔和,带着意的光,将两个人的廓都模糊了几分。

    她的手指先是攥着他的衣襟,攥得指节发白,然后慢慢松开,沿着他的肩膀到后背,最后环住他的腰。

    她发现他的肩膀比她想象的要宽,腰窄有力,心透过膛传过来,快得跟她自己的一样。

    她掌心贴上他后背的肌肤,他的温比她得她指尖微微发颤。他的吻从她到耳垂,又从耳垂沿着脖颈一路向,每落,那片肤就像被火轻轻过,意从表面渗去,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蔓延。

    男人的颜值与材,决定了女人动的程度,在她所经历过的男人里,他是最让她快乐的。

    她觉得自己像一匹被浸的素绢,在慢慢地舒展、柔、服帖。他的手就是那只搅动的手,指节修,力却不容抗拒,将她一层一层地展开,一寸一寸地抚平。

    那些平日里绷的、防备的、竖起倒刺的地方,在他的掌心一一熨帖,变得温顺而服帖。

    帐外的天光从正午的明亮渐渐转为午后慵懒的昏黄,偶尔有风从窗棂的隙里钻来,又悄悄退去,像是连风都不忍惊扰这方寸天地里的缱绻。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皂角香和更私密温的气息,两气味缠绕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恍惚间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面团,他便是那个面的师傅。他的手指有力而灵活,将她反复地搓、折叠、压,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的骨节在他的掌细微的声响,被碾开又重新聚拢,那酸胀带着酥麻的觉从后背蔓延到四肢,让她忍不住弓起腰,又被他轻轻回去。

    她的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像是被琴音时时低,时急时缓。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来,断断续续,零零碎碎。

    她睁开,透过半明半暗的光线看他的脸。他的眉骨很,汗沿着眉峰的弧度来,滴在她锁骨上。

    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漫不经心的睛,此刻离她只有几寸的距离,瞳孔像是有火焰在燃烧。

    她像一块生铁,他在锻造她,用最原始的方式,一锤一锤地落,每一锤都准而有力,火星四溅,她听见自己在他的锻打鸣响,那声音穿透帐幔,穿透窗棂,穿透午后燥的空气,一直飘到院里的老槐树上。

    铁锤落的频率越来越快,火星溅得越来越。她环在他腰间的手臂猛然收,指尖掐他的后背,琴弦被拨到了最音,丝线被拉到了最绷的极限,剑坯在最后一锤落时发一声清越鸣。

    然后所有的声音都停了。

    风停了,鸟鸣停了,整个世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了暂停键,只剩两个人的呼声,在密闭的帐幔织成一片而温的气

    她缓缓闭上,他们还为一,他把她圈怀里,抵在她汗的发上,气息还没有完全平复。她的耳朵贴在他,听见他的心从急促渐渐归于平稳,然后听见他的声音从传来,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得意。

    “夫人,方才挠得可真狠。”

    张珩:?

    她本就脸薄,毫不犹豫地在他腰上最怕的地方狠狠拧了一把。

    陈平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两人初开荤,却契合得不行,又胡闹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趴在榻上,脸埋在枕里,只半边红透的耳朵。

    陈平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支着,另一只手绕着她散在枕上的发丝,神餍足得像吃饱了的猫。

    张珩偏过,怒瞪着他,嗓都有些哑了:“陈平,你过分了。”

    “夫人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陈平的语气无辜极了,手指从她的发梢到她的后颈,着她后颈上绷的肌。张珩想躲,上却没有半力气,只能任由他,厚颜无耻之徒!

    接来几日,张记的生意一如既往地稳当,孙嫂把东市老店得井井有条,西市新店也上了正轨,账本上的数字一天比一天好看。

    张珩算了算,以目前的势,就算不往外扩张,两个铺的利也足够把织坊的投全收回来,还能攒一笔不小的积蓄。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