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dao门 - 第249章 坦诚

    &esp;&esp;第249章 坦诚

    &esp;&esp;克里斯对“旧日神殿”最早的印象来源于穆拉特。在审判塔里, 穆拉特向他介绍当今世界各大法术组织的势力分布，提“旧日神殿”是和“葬歌”不相上的禁忌法师组织的论。当时克里斯并没有领会到这条信息背后的意，直到他亲见证和《末日之书》绑定的罗莎从幼童成少女。

    &esp;&esp;“他们的人找上你了？”米歇尔误解了克里斯的意思。

    &esp;&esp;克里斯没有回答, 只是沉默着将《末日之书》的书页合上。床上的米歇尔会意，抬起上半帮他压住《末日之书》缠绕着灰黑雾气的扉页。一大的禁忌之力, 罗莎和《布利闵笔记》的气息从克里斯的知淡去。

    &esp;&esp;“说。”米歇尔言简意赅。

    &esp;&esp;松了气的克里斯抬望向米歇尔的睛：“关于‘葬歌’神话背后的密辛, 你知多少？”

    &esp;&esp;“你不是不打算加我们吗？”米歇尔皱起眉, “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些来了？”

    &esp;&esp;“我的确不打算加你们，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完全没有结盟的可能, ”克里斯顿了顿, “如果真的存在那么一个‘末日’，是地上生灵非要面对不可的，那么据一些旧世界传来的隐秘神话来看……我猜想, 命运为我预设的真正的敌对阵营，不是‘葬歌’。”

    &esp;&esp;“什么？”米歇尔没跟上克里斯的思路, “这跟末日有什么关系？”

    &esp;&esp;克里斯有些怜悯地看了他一：“你的层次比我要，但你没有‘极恶之’的保护, 我不知我所猜到的事有多少是可以告诉你的。”

    &esp;&esp;“你怎么开始跟利亚姆一样了，话说一半让别人猜你的意思, 我怎么猜得到你是什么意思？”米歇尔觉得拳有。

    &esp;&esp;克里斯“啧”了一声：“还记得当初的法穆镇邪祭事件吗？由你们‘冥河之龙’信徒主导的法穆镇邪祭，和‘荧火’联手分政客暗规划的时疫，这两起事件都现了一个象征‘灾难’之神的图案。”

    &esp;&esp;米歇尔微顿：“你的意思是……”

    &esp;&esp;“我觉得有奇怪, ”克里斯用指关节蹭了蹭，“法穆镇邪祭、北境时疫, 包括当初的弗兰德沃事件，都现了一些零零散散的，和‘灾难’之神有关的东西, ‘灾厄’标志、《末日之书》……表面上看，诺西亚境的一切混都是由你们‘葬歌’制造的；可实际上，如果你没有骗我的话，‘葬歌’四支早已分裂，‘浮沫’和‘雾人’隐于幕后，‘翼骨’人心不齐，‘荧火’的本被迁移到了北苏门洲。这段时间的打来，我对你们也算是有一定的了解了，我觉得你们当的实力并不足以将诺西亚和科弗迪亚搅得天翻地覆。”

    &esp;&esp;“可事实是诺西亚和科弗迪亚的政府就是那么愚蠢、那么无能。”

    &esp;&esp;克里斯打了个响指：“对。所以这才奇怪。回想你们的主已经虚弱到需要向‘灾难’借力才能维持法穆镇的邪恶领域的现实……我惊奇地发现，每一次——法穆镇的邪祭、北境的时疫，霍朗的谋，每一次最心的邪恶神力都并不直接来源于你们‘葬歌’供奉的神主，而是‘灾难’借祂们转后，降人间的力量。”

    &esp;&esp;米歇尔终于明白了克里斯的意思：“你是怀疑‘旧日神殿’……”

    &esp;&esp;“不，”克里斯摇，“信徒和神明是两回事。准确来说，我是怀疑‘灾难’本。”

    &esp;&esp;“轰隆”一声，毫无征兆地，窗外炸响了一声雷鸣。克里斯门前还万里无云的天忽然变得乌云密布，将克里斯的脸衬得有些晦暗。

    &esp;&esp;米歇尔捂住他的嘴：“那是真神，你疯了！”

    &esp;&esp;“我没疯，”克里斯抬起一手指指了指房间里的天板，“放心，雷劈不到我们的。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祂舍不得劈死我，祂还等着借我的手拿到什么东西——原属于时之神的某样东西。”

    &esp;&esp;又一声震天的雷鸣响起，染着紫光的闪电倏然落。米歇尔睁大了睛：“你到底知了什么？”

    &esp;&esp;“神明知识，虽然猜想居多，你想听吗？”克里斯靠近了米歇尔的耳朵，“我不确定你听了会不会事。但如果你能活着听完这些东西，不发疯的话，我确信我们将从今天开始成为最好的同伙。”

    &esp;&esp;米歇尔的脸变了又变。好一会，克里斯发现他微微皱的眉舒展了，像是定了某决心：“讲讲看？”

    &esp;&esp;克里斯将一声轻笑咽回肚里。借用《布利闵笔记》的时间之力和从赫勒斯那里继承得来的新生之力，他编织一复杂的领地法术将自己和米歇尔完全笼罩：“虽然我不知这样有没有用，但起码总比什么都不要好。首先我需要确认一件事，你知你们‘葬歌’四神的由来吗？你们的教义对四神的描述是什么样的？”

    &esp;&esp;“这个……”米歇尔垂了眸，“在旧的秩序湮灭之前，古老的天神统治着整个世界，祂们创造了地上生灵，却又降灾祸，使人间生灵涂炭。祂们对地上生灵的苦难视而不见，于是我们的新主合谋推翻了旧神的统治，取代了祂们的地位？”

    &esp;&esp;“就这些？”克里斯皱眉，“你完全不知‘屠神之役’，也不知‘葬歌’四神的前？”

    &esp;&esp;“你想说什么？”米歇尔预克里斯将要发表什么异端邪说了。

    &esp;&esp;克里斯一气撇开视线：“站在旧神的角度，你们的主从旧神获得力量，却又背刺了旧神。”

    &esp;&esp;“所以？”

    &esp;&esp;克里斯觉得米歇尔的智商真是没救了：“你仔细想想，你和利亚姆的力量很大程度上来源于‘冥河之龙’和‘森之主’的恩眷。如果有一天让你跟利亚姆联手去挑战‘冥河之龙’和‘森之主’，你觉得你有多少胜算？”

    &esp;&esp;“零。”米歇尔斩钉截铁。

    &esp;&esp;“那就对了，”克里斯住他的肩膀，“你觉得所有力量都依靠旧神恩赐的地上生灵，有可能利用神赐的力量推翻神的统治吗？”

    &esp;&esp;“不可能，”米歇尔想明白了一，“你是想说，早在那个时候，‘灾难’就……”

    &esp;&esp;“没错，”克里斯了个噤声的手势，“这样一来，你们的神主明明是‘屠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