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二位
“父神之后, 仍有诸神临世。在教会不对外公开的资料
，存在一些与祂们相关的记载。那些文件的保密程度非常
，由前代法师封存, 现在已经没人能把它们拿
来了。相关知识，教会是禁止法师们
碰的。据说从前成功打开禁制, 阅读过那些绝密文件的大法师们, 几乎都没能逃过发疯和惨死的结局。”
“了解祂们就会被祂们注视；被祂们选, 恩赐与厄运就会同时降临。”
跟卡帕斯、伊利亚一起抵达圣希尔顿河对岸的过程，克里斯终于想起安瑞克曾经跟自己提过与“神明代行者”相关的话题。幸运的是, 过去了这么久, 他竟然还能想起一两段安瑞克的原话；不幸的是，他也只能想起这两段原话了。
“是哪个方向？”停
脚步的伊利亚打断了克里斯的思绪，这让克里斯不得不抬起
将目光放到他
上, “克丽丝托的住所……我又没去过，我怎么会认识路线？这
时候难
不应该由你们主动走到前面带路吗？”
虽然伊利亚认为目前最
迫的事
, 是
据当所掌握的况，讨论一个应对后续各麻烦的方案, 但克里斯不放心把《布利闵笔记》扔在一边不
，他总觉得或许米勒夫人说的是真的, 诸界的“钥匙”真的是破局的关键，因此，克里斯
持让伊利亚先陪自己回法师聚居区寻找“遗失的私人
品”。而伊利亚说服不了他, 只好叫来了卡帕斯带他们过河。从法术层面上来讲，他本人和克里斯都没有
法穆镇法师聚居区的权限, 但卡帕斯有。
卡帕斯看了一
克里斯，非常自觉地走到了比伊利亚前半步的位置：“我带路吧。”
伊利亚没有意见，很快就示意克里斯一起跟上。前的过程, 克里斯注意到，这里的房屋、地面，都没有留丝毫崩裂的痕迹，仿佛昨晚的一切异常况都未曾发生。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晚上睡前在克丽丝托家里，而太
来以后已经
教堂，克里斯几乎都要怀疑那些怪只是自己
的一场梦了。
来到此前记忆被怪们撕开了一
沟的位置，克里斯没忍住蹲来摸了摸地面。这里的泥土并不新鲜，而且
的，没有丝毫曾被翻动或填充过的痕迹。
什么证据都没留。除了克丽丝托的伤，和他记忆的经历，几乎什么现实证据都没留。就连那地裂山崩的破坏，竟然也能在一夜之间被抚平。
终于抵达克丽丝托挨着荒废
园的小房
后，伊利亚和卡帕斯停脚步等在一旁，克里斯就回忆着昨晚在史密斯边醒来时的位置，开始寻找《布利闵笔记》。这一过程并不困难，没费太大力气，他就在路边发现了那本书。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路过的法师捡走它。这一步证实了克里斯的猜想，这本书真的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能看到。
因为担心被卡帕斯和伊利亚知《布利闵笔记》的事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克里斯背对着他们，借自己形的遮挡捡起《布利闵笔记》，将它重新
到了怀里。毫不意外地，他又一次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在脑海响起：“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把我扔了。我昨晚为了救你……”
“别说话，背后有个言灵法师。”虽然他并不能确定卡帕斯是否能听到《布利闵笔记》的声音，但跟卡帕斯接这段时间以来的经历，几乎已经给他留了某些方面的
影。为了避免被卡帕斯一句“谁在跟你说话”吓得
起来，克里斯觉得还是谨慎一
好。
“他不可能听到我说话，最多只能听到你说话。”《布利闵笔记》倒没有跟克里斯相同的担忧，但也许是为了表现对克里斯的顺从，它还是在嘀咕完这一句后立刻沉默了来。
回到伊利亚和卡帕斯旁边后，克里斯意识偷偷观察了一卡帕斯，见他没有
什么异样的表，这才放心收回目光：“我拿到了，走吧。”
伊利亚皱了眉，但也没说什么。卡帕斯看了克里斯一，又一次走到了队伍前面。但他没有立刻带路过河回审判塔，而是念了一段咒语，用自己的力量将克里斯和伊利亚都包裹起来。
一阵伴随着眩
的落
过后，克里斯发现他和伊利亚都被拉了卡帕斯的灵言空间。
“这件事原本应该在审判塔，但我怀疑史密斯在塔里留了什么可以监视我们的东西。所以，趁现在这个机会，我们讨论几件比较迫切的事吧，两位。”卡帕斯抬了手，对伊利亚和克里斯作解释。
就着卡帕斯的动作，克里斯看到他的手肘上似乎覆盖了一小片黑
的东西，在空间
窜的法术光芒映照，甚至反着光。
“你的手臂怎么了？”克里斯将心里的疑惑问了
。
“如两位所见，”卡帕斯对克里斯率先引这个话题的行为了一个赞赏的表，继而挽起袖，将自己的肘关节彻底暴在伊利亚和克里斯前，“今天早上，我在自己上发现了这个，黑的，不明生的鳞片。它们
在我上，
掉还会疼。但我很确信，我的父亲、母亲都是普通人类，我没有来自其他的血统。我怀疑这件事和镇上的邪恶力量有关。”
伊利亚的脸沉了来。思索片刻后，他也跟着卡帕斯将袖拉，立刻就皱起眉
——他手肘的半
分，覆盖了一串黑的小疙瘩，因为不痛也不
，他之前竟然对此毫无所觉。
“可是不对，”拉开自己的袖但什么都没发现的克里斯回过神来，声将两人的注意力都
引到了自己上，“这里是你的灵言空间，我们现在不应该是灵魂状态吗？”
“是半灵魂状态，”卡帕斯十分严谨地纠正了克里斯的用词，“但你说得没错，□□上的异变不应该在我们此时此刻的状态还能得到反映。所以问题的源显而易见了，我认为我们受到了某邪恶力量灵魂层面的侵染。”
克里斯也皱起眉来：“只有我上没有。”
“那不一定说明你幸免于难，”伊利亚放袖，毫不留地戳穿了他的幻想，“
照以往的经验，更大的可能是，你是受污染最严重的人，或者污染的来源。”
“好吧。”克里斯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驳伊利亚的理由。但关于这个话题，他依然有其他的话要说：“诚实来讲，我还是认为法穆镇存在的邪恶力量，不止来源于‘冥河之龙’卡洛斯这一位邪神。米勒夫人死后，我见到了她的幽灵。事实证明，她和疑似信奉卡洛斯的史密斯并不站在同一方。虽然目前来看，她对审判廷的态度是友善的，我所得到的信息也显示，她是个虔诚的救赎信徒。但总有一些地方显得不那么平常。我不相信她只是个普通镇民。”
这不是克里斯第一次提到这样的观，上一次，在审判塔的十一号藏书间里跟卡帕斯对话时，他也曾说过类似的话。当时卡帕斯给他的答案是否定的。
但这一次，卡帕斯和伊利亚对视一，在片刻的沉默后，伊利亚开了：“讨论这个话题之前，我们有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克里斯，伸手来。”
虽然不知伊利亚要什么，但于信任，克里斯还是将手摊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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