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艰苦岁月当大哥 - 第85章 当不了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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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不了民兵

    在冲突过去快两个月后,有德上门了。

    此时已经放寒假了,天寒地冻的华意南带着弟弟妹妹们在堂屋里烤火,听到院门被敲响,山木脚了弹簧似的,蹦着着跑去开门。

    「来了来了,谁啊?」

    山木在期末的时候依旧拿了还不错的成绩,位居班级十八个并列第一的其一位,带回家的成绩单上,还有老师对他这个浪的学生不吝赞之词的夸奖。

    山木的班主任因为华意南这个好学生,对他是有相当大的期待,结果发现这就是个实心厚的

    山木回来读书时,他对山木就一个要求,上课别影响同学,影响课堂纪律就行。

    没想到山木不仅上课听讲了,成绩还搞上来了。

    忍不住在办公室叹这位吴阿木: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拿了这么好的成绩,山木想要奖励奖励自己,好好玩上一个寒假。

    他哥不让。

    也不能说不让吧,主要洪市镇最近天天雨,到都是糟糟的又冷,华意南怕这臭小跑来跑去,跑汗被风冒了。

    压着人天天在家烤火

    为此还特意去找了准备回县里过年的赵林康借了好几本连环画。

    结果没勾着山木,倒是勾着了幼儿园放假,天天在家的小识书。

    在大哥的示意,小识书天天拿着连环画让她小哥给她读,香想要代劳她都不愿意,就要山木给她读。

    那是走哪跟哪儿。

    憋得山木只得磨着牙耐着,把那几本连环画翻来覆去的给妹妹读了一遍又一遍。

    连他不喜的《白女》都快能背来了。

    院门传来山木和人说话的声音,就是没见人来,华意南走堂屋,扬声问:「山木,谁来了?」

    「有德哥来了!」

    华意南微微愣了一,笑着迎了去:「有德哥,你怎么来镇上了?是家里有什么事吗?」

    有德穿着打着补丁的棉衣,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袱,亲的摸着山木圆溜溜的脑袋,笑着走了来,说:「家里没什么事,爷爷都好着呢。我就是路过镇上,来看看你们。」

    回到堂屋,山木端了个带靠背的小板凳过来。

    华家的板凳都是以前华少洪的练手之作,要么蠢笨厚实,要么就单薄短的。

    几人围着火盆说话,香用铁钳夹了一个烤的焦黑的红薯来,在地上扒拉了几,又拍了拍,确定已经烤熟了,尖着手指拎着烤的缩成一团的红薯一柄递给了堂哥。

    「有德哥,一路上冷不冷?吃个烤红薯和。」

    这两年的红薯是真的红薯,而不是往年的那噎人的白薯。

    又香又甜,糯糯的,蒸来都好吃,烤来更是绵密又粘嘴。

    一看红薯烤熟了,山木只觉得肚又开始咕咕叫,急不可耐的扒拉了两香:「,给我夹一个。」

    红薯一到手,的山木玩起了杂技,将红薯上抛接的。在他哎呦呦的痛呼声,红薯失手,吧唧掉在了地上,乎乎的砸成了一个红薯饼

    惹得香要上手去拧他的耳朵。

    山木又是心疼,又要躲他的铁手,一时间堂屋里闹腾的闹极了。

    「好了好了,别闹了,等会把火盆打翻了。」大哥华意南站来平事儿。

    「没事,反正要扒的,这个我吃,山木你吃我那个。」

    山木隔着棉衣接过有德哥给的红薯,他这不净的行为,又让香火从心底起。

    山木才不,大哥都说不要闹了,他可不会再打他了。

    这不,香只是指着他告状:「哥,你看他!」

    华意南这个寒假尽断弟俩的矛盾了,脑袋瓜嗡嗡的,好脾气如他都有憋不住气了,上手啪的拍在山木的脑袋瓜上:「这件罩衣换来你自己洗。」

    大哥打的又不疼,山木嘿嘿笑:「我自己洗。」转就对着他鬼脸。

    将红薯正正好掰开,山木,把其一半递给了老老实实坐着小识书:「拿着吃,可别掉了。」

    香没好气:「好意思说别人。」

    山木当听不见。

    嘴里都有了,弟两人这才安静来。

    华意南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有德哥,别介意。」家里孩多,真是不好。让客人看到了这闹腾的一面。

    有德笑了笑,这个堂弟就是太讲礼了,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在意。

    这有啥的,不过是小场面。

    在大队上为了一吃的,兄弟妹之间你争我抢大打手也是有的,山木香两人才哪儿到哪儿。

    至少她们俩不是为了抢东西,已经胜过许多人了。

    捡起地上的红薯,有德一双铁手像不怕似的,扒掉红薯焦黑的,正正好掰成两半。

    华意南接过红薯,这才问有德这次来有什么事吗?

    有德因为香和山木弟俩之间的小闹腾勾起的笑意渐渐拉平了,看着火盆动的火焰,良久吐来一句:「我当不了民兵了。」

    华意南吃惊:「为什么?就因为上次大队的事吗?」

    火焰映着有德年轻稚的脸,那张本该光充满朝气的脸显现几分疲惫。鼻梁眉间的影里似乎藏着生活的磨砺。

    这个少年人的人生在五九年翻天覆地,重重加码,让他不过气。

    「民兵队造了人命官司,镇上问责了公社的武装专,除名了领队开枪的副队,民兵队的一应福利全减半。

    乡亲们看着我是民兵队的人,哪怕我什么都没,他们也觉得我是大队的叛徒,我该为大队的死负责。」

    有德苦笑:「两边我都回不去了。」

    其实就算乡亲们让他回去,他又哪还有家呢?

    他爸去世的时候,天塌来一半,虽然痛苦但他不觉得家散了。

    他相信自己能把家里起来,他还有妈,还有弟弟妹妹,他还有可回之

    结果他妈走了。

    他记得他妈走之前的那天晚上,握着弟妹的手,絮絮叨叨说自己这么全是为了有才和有丽两个,让他们两人一定要争气,一定要好好学习,一个有息的人。

    只有这样才不枉费她的付

    那些睡不着的日夜,他被这些话折磨了许久。每次想起来都还是会忍不住自嘲的笑声。

    他也是妈的孩啊!

    为什么不相信他能起那个家呢?

    谁是那个不争气的、没有息、枉费父母心血的人?

    他不该怨他妈,他妈也是不得已。

    真的不得已吗?

    日就真的过不去,必须一家人分崩离析,必须寄人篱,必须指望着别人养,他们才能活去吗?

    为何非要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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