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草
这人那晚没在教堂里
现过。
我微微眯起
睛，问：“你是哪个？”
男人
：“我叫加
鲁丁，是空行仙尊在大收的弟
，负责替师尊联络一些关系密切的朋友。据我所知，师尊说的后路是
扎。”
我问：“扎？那是什么地方？”
加鲁丁：“在苏门答腊岛的最西端，靠近亚齐。那里也在闹独立，但规模没有亚齐那么大，所以外界关注不多。那边派了个代表叫惠惠理的，来拜见师尊，希望可以得到师尊的资助。”
我皱眉：“黄惠理？这个人的名字我听过。他之前在香港给惠念恩捐了不少钱，一手就是几百万。这
关系，摆明了是惠念恩的人，怎么能相信他？空行真是糊涂到家了。”
加鲁丁：“仙尊明鉴，黄惠理同惠念恩接
过不假，不过他接惠念恩的目的也一样是想寻求惠念恩帮助扎。惠念恩在
地很有能量，黄惠理通过他的关系，购买了大量制式军火，用于武装扎。他给惠念恩的捐款实际上是购买军火的
款。这人是扎独立势力在外的联络人，一直积极奔走寻求资助，印尼本地的华人富豪有不少通过他的关系暗
资助扎。所以各个方面有能力的人都会接。这也是他能找上师尊的原因。而且见过师尊后，他还
照师尊的吩咐，暗算计了惠念恩一次，结果被惠念恩识破，断绝了同他的联系。两人最后通电话的时候，师尊就在旁边听着，
不得假。所以师尊才决定把退安排在扎。师尊给扎捐了一千万，提了两个条件，其之一就是如果东帝汶这边了差错，就把他的人撤到扎躲避风。师尊同黄惠理
涉的时候，我一直跟在
边。”
我沉默不语，目光在加鲁丁脸上停留，手指在膝盖上有一
没一地敲着。
废弃教堂里安静得只剩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远
偶尔传来的狗叫。
所有人都屏住呼
，等待我的决定。
本来我是准备放这个话，要是没人知后路在哪里，就让他们相互之间打听，然后我再使手段控制个郭锦程的弟来说明退路在扎。
现在这个加鲁丁
来，倒是省了我许多手脚。
不过这么重大的决定，我不可能立刻就拿定主意，必须得表现思虑的过程以及对素未谋面的加鲁丁的怀疑。
加鲁丁忍受不住，：“仙尊，您不相信我吗？”
我说：“事那晚，在教堂的时候，空行向我介绍了他的弟，但你不在其，也没有去教堂。”
加鲁丁：“师尊与黄惠理商定后，派我去扎落实这个约定。先前我一直在扎，听说帝力这边事，才赶回来的。如果需要撤离的话，我可以再去扎，联络船只，来这边接人。”
那几个从教堂里逃来的地仙府弟也纷纷表示加鲁丁确实是郭锦程最信重的弟。
我便顺势：“好，既然这样，那你就跑一趟扎，我们要尽快把地仙府所有弟门都撤东帝汶，保留有生力量，以图将来。其他人负责去通知分散在东帝汶各地的弟，让他们好撤离准备。空行在这边以所建教派名义召收的信众不要包括在。这些人不可信任，不能一起带去扎，就让他们在这边自生自灭吧。”
众人凛然应是。
加鲁丁躬施礼，转匆匆离去。
如此五天之后，加鲁丁返回帝力，表示黄惠理亲自安排了一艘印尼国航运公司的
过来接人，这航运公司本有军方关系，可以很好遮掩份，且不会引起军警注意。
船现在已经停在外海待命了。
我当即安排通知众地仙府弟聚集撤离。
为了表示对这事的重视，我第一批乘小艇海登上货，检查确认没有问题，顺便在船舱暗
了大量迷香，这才让后续人员登船。
郭锦程在东帝汶这边聚集了大量地仙府正式弟，哪怕闹事后，也剩了近三百人，一船肯定装不。一船只装了百余人便再装不，于是直接启航，前往扎，约定卸完人后，回来再接一波。
加鲁丁请我跟第一批人一起撤离。
我表示为九元真人，如今地仙府在东南亚的最
主事者，越是在这时候，越要留在这里，确保所有人都成功撤良之后，才能最后上船。
这个表态让没能第一批登船的地仙府弟都安心不少。
我让他们自行寻找藏地
，等一趟船到了再来。
待安排完毕，我便独自返回帝力。
这也是我这段时间一直的法，除了商谈事
外，不与任何人私接，也不告诉他们我的行踪，表现足够的谨慎和仔细。
抵达帝力，我换回惠念恩的面孔，直奔帝力湾，坐着一直在这里待命等我的快艇海，登上维拉特诺舰。
军舰便即发，在我的指引，追上了那艘货，并且以检查的名义拦截货。
货上到船
至
手，都是黄惠理的人，早就得到叮嘱，立刻老老实实停船接受检查。瓦德希旋即派兵登船，先把船员尽数控制在船甲板上，然后对地仙府弟藏的船舱发动攻击，仗着
大的火力，把他们尽数都击毙在船舱。
可怜这些地仙府弟里大
分都有真术在，但受困于环境，又了我事先放置的迷香，不能快束反应，以至于连像样的反抗都没能组织起来，就尽数丧命。
兵
舱检查补枪后，把所有尸
都抛大海。
货继续驶往扎。
我则返回帝力。
如此过了两日，加鲁丁接到惠惠理传来的消息，第一船地仙府弟成功上岸扎，货已经返回东帝汶接一批人。
加鲁丁兴奋地把消息告诉我，迫不及待地组织人员，待货运抵达，便赶忙送人上船。
如此往复忙活了三趟，总算是把所有地仙府弟都送上了路。
加鲁丁坐的是最后一趟，也被打死在船上，抛尸大海。
至此，地仙府在东南亚的
英骨
大分被铲除，剩余在各国残留的分坛，已经不足为虑，只需发动各国的
观寺院，就可以全消灭了。
我换了昆什猜的面孔，返回帝力，先至大教堂，见到西梅那斯大主教，把清除郭锦程在东帝汶残余势力的任务待给他。
西梅那斯听了，便：“这件事我可以办。但独立阵线现在面临的压力非常大。公投时间已经确定，亲印尼的民兵每天都在袭击我们的据。军方的态度也一直暧昧不明。凯拉还在监狱里，未来并不乐观。我要达这样的命令，必须得有一个可以说服大家的充分理由。拿一亿
元这事说不
。”
我问：“你想要什么理由？”
西梅那斯：“我听说惠念恩真人神通广大……我们需要国际上的支持。没有足够的外压力，就算公投了结果，军方也不会承认。”
我笑了笑，摸一张罗英才的名片，递过去：“这是来之前，惠真人给我的，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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