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其亡，先使其狂
武清德走了。
他会用自己的方法前往泰国。
将他安排完，泰国之行的前期准备便算全
完成。
我当夜离开金城，再赴鹭岛。
鹭岛之前，我换了王正的样貌，借了个土里土气的行李袋，把
上家伙
件都装了，就那么提着直奔兴远公司，报了惠念恩的号后，便顺利地上楼办公室，见到了常兴来。
常兴来坐在办公桌后，打量了我几
，也没起，随意抬了抬手，
：“坐，怎么称呼，平时在哪里发财？”
我把袋
往地上一扔，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
，一边抖着，一边说：“好说，兄弟虎
正，关外大横，拜过金龙柳，
过武差事，招了雷雨风，没有容地，托庇在金城坐地丛老爷门
，吃噶念混混啃，苗龙王面前也有个位置坐。”
常兴来笑了笑，：“原来是关东黑王，久仰，失敬。江湖上传言，你偷渡去了境外躲避通缉，没想到你居然还留在
地，胆可够大的了。”
虽然说失敬，但语气却是淡淡，没什么敬意，而且明明听得懂
典，却不同我讲，摆明了没把王正这个杀人越货的悍匪当回事。
我漫不在乎地：“常老爷说笑了，真要论起胆大，十个我加起来也不如你一个。啧啧，能把这白相买卖成通天
饭，你这是四九年以来独一份，兄弟这
小打小闹，在你常老爷面前，不值一提。”
常兴来：“王兄弟叫我常总就行，我不吃江湖饭，不当坐地老爷。”
我说：“是兄弟失礼了，以常总这买卖
量，一方坐地老爷也就
给你当个门走狗。”
常兴来：“王兄弟说笑了，我这人向来喜
结
朋友，尤其是这江湖上的好汉，无论谁到我这里，都是好朋友，从来不会当人使唤。”
我说：“怪不得常总的买卖能这么大，就你这气度，也是我见过的人里独一份。金龙柳在关外那么大的场面，可跟你比起来，却是连
都算不上。可惜我没早遇上常总，要不然说什么也得跟你这样的人。”
常兴来：“王兄弟要是看得上常某人，我自然是迎你过来。”
我摆了摆手，说：“常总不用试探，我既然拜了金城丛老爷，得他庇护才能安生吃饭，那就不能背了他。说正事吧，请常总安排人带我去见澳门海狗新。”
常兴来：“容我多问一句。王兄弟，你的胆量本事我承认，可这生买卖，派你过来怕是不太对路吧。”
我哈哈一笑，：“常总不用担心，丛老爷自然有数。兄弟这次来，是负责趟路，跟海狗新那伙唠明白，亲自跟船跑一趟泰国，把路趟开了，后面自然有懂行的来
办。”
常兴来瞟了我脚边的行李袋一，：“能好好讲，还是要好好讲，和气才能生财嘛，海狗新是大天二的底，当年这帮溃兵在海上烧杀抢掠毫无顾忌，传来的习气也是野惯了。可惜我对这一行不懂，帮不上什么忙，要不然还能替你个保人。”
这话其实是暗示我，他不生买卖，只能替我搭桥引见，其他的事
不会伸手，能不能谈成，全看我自己的本事。
我说：“来时丛老爷叮嘱了，说常总是大买卖的人，不好搅和这
事里来，能请动你给搭个桥，已经是天大的面，不敢再多求你
，你只
派个能跟海狗新说上话的，送我上门就行。”
常兴来便：“兄弟心里有数就好，我这就安排船，走海路送你去澳门见海狗新。”
我摆手说：“海路就不必了，我还有些兄弟跟在后面，走了海路就不好招呼他们了。常总把人安排好，再给我辆车，我们这就发。”
常兴来：“王兄弟怪不得能逃过通缉，这警惕
倒是
，连我常某人都信不过。”
我说：“常总不要见怪，兄弟不是信不着你，而是害怕你。你这买卖这么大，连我这么个吃在横开武差事的亡命都知了，离着全国都知也就没多远了。我怕走得太近，将来你这边事，连累到我这边新趟的买卖。你有人保，不一定掉脑袋，我却是肯定要吃
生米。你也一定担心我走这买卖漏了风连累到你吧。所以啊，我们两个还是离得远远的，你走你的通天，我走我的独木桥。以后别对着谁，我肯定要说没见过常总你，跟你也没有任何。”
常兴来大笑，拍了拍桌，：“王兄弟，你有见识不假，可这界却是不行，我常某人敢这买卖，就不怕人查。不，应该说，我常某人这买卖，谁敢来查？”
我冲他一竖大拇指，赞：“常总霸气，佩服，佩服。”
使其亡，先使其狂。
说“谁敢来查”这句话的时候，常兴来便没了敬畏之心，就离灭亡不远了。
常兴来又：“王兄弟，我安排船送你是向海狗新表明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同寻常，这样的话，他看在我的面上，必定会看你三分，谈起来也容易些，就算不小心谈崩了，从我这边考虑，也不会对你直接杀手。”
我一拍
掌，：“常总你早这么说不就得了。我王正是个
人，想不明白你们这些弯弯绕，但凡有什么话，你就直接对我说，不用怕我不乐意，我这人傻笨傻笨的不假，可却知好歹，既然这样，那就麻烦常总了。你这安排船得
时间吧，听说你这红楼可是鹭岛最好的台面，像样的三招满坑满谷，安排两个给兄弟解解乏，我这
不停蹄一路赶过来，上实在是不
利。”
常兴来摸了摸自己
上的小胡，：“王兄弟，正事要
，你不是还有兄弟在后面跟着吗？先去把他们安排好，再回来坐船发。想解乏，等办完正事回来，我再给你安排，到时候心里没事，也利得透切。”
我笑：“这敢好，那等我回来的时候，常总一定给我多安排几个，三个五个不嫌多啊，我保证一宿都能照顾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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