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脉先生 - 第430章 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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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碎月

    在傀儡术的控制,我的手脚不由自主地摊开,在空摆一个大字型。

    奉宝玉女欺门,一掌打向我的。

    可就在手掌将落未落之际,我的向后开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小小距离。

    落招发力,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几乎就在同时,我摆脱了傀儡术的控制。

    手掌正我的。

    一截树枝自衣襟窜。

    枝鲜正艳。

    手掌快速缩回。

    可那朵木芙蓉却粘在指间。

    我倒飞去,越过破损的栅栏,飞向大江。

    剩余半截树枝飞衣襟,无声刺堤岸石面,直没半截。

    这树枝里存着一剑。

    学自来少清所留的剑痕。

    虽然跟来少清的剑术不能相提并论,但合藏杀法使用,可以收到其不意的效果。

    术不在过不过时,有用没用,只在怎么用。

    如果那一掌打实,就会立刻发这一剑。

    剑发的同时,我就会反制住她躲闪的可能。

    一剑,就可以刺穿她的脑袋。

    但同样,她的反击也会打碎我的心脏。

    我们两个会同归于尽。

    可她那一掌终究没有打实。

    这样的话,如果我使杀招反击,她就会落极为凶险的境地。

    所以我这一剑是在倒飞去后发。

    不伤人,也要给她看到。

    她停在了栅栏前,面无表地注视着我。

    神没有丝毫波动。

    我笑了起来,坠滔滔大江。

    天气晴好,波浪不兴。

    我横游过江,顺路捉了两条团鲂,用草绳穿了拎着回到大河村,正好赶上包玉芹晚饭。

    看到这两条鱼,包玉芹兴地说:“这么的鳊鱼可是难见,我给你们红烧一个,清蒸一个,我午买了些刁,一起煎了,酒正好。小陆仙姑说好几天想吃鱼了,我说去吴市买,她又说不用,过几天就能有鱼,我还琢磨这哪来的鱼呢,周先生你就拎回来了。周先生,你先歇着,我一会儿好了给你们拿过去。”

    我放鱼,回到小院,见三猫正叼了只老鼠放到木芙蓉树。

    看到我回来,三猫冲我“喵喵”叫了两声,气鼓鼓地一甩尾,了陆尘音的小屋。

    我不由一笑。

    这猫居然敢记我的仇,次有拜亲的贡品,我还去偷。

    回屋换了衣服,开了录音机,放上王杰的歌,我躺到窗前的躺椅上,拿起报纸看了一会儿。

    然后,遮住脸,在报纸无声地大笑。

    包玉芹把鱼好,又带着其他几样小菜,一起端过来。

    陆尘音就闻着味过来了,笑:“好香,得有好酒才行。”

    我说:“有茅台,喝不,上次姜晓带过来的。”

    陆尘音说:“不喝,喝她的酒会肚疼。金城原浆就好。”

    我遗憾地说:“以前是老曹的,市面上买不到啊。”

    陆尘音歪看着我,问:“你想喝酒不?”

    我说:“想喝,我去买两瓶,有什么喝什么吧。”

    “难得你开心一次,我这师的多少得陪你喝好的,等着,我给你拿。”

    她说完就转门。

    我不由摸了摸脸,笑过之后,我的绪就已经完全平复。

    可她还是能看来。

    只是不知她能到什么酒。

    陆尘音走得脆,回来得也快。

    离开不到两分钟就又来了,手里拎着个掉漆的军用壶,拧开,往杯里一倒,作琥珀,酒香扑鼻。

    我问:“你这是回屋取的?”

    陆尘音笑:“师傅的酒,藏了好些年也不舍得喝,我山的时候了一壶藏袍底带来的,原本是打算庆祝一得脱自由,可自己喝没什么意思,就一直放着没动。今天咱们了它,好喝的话,我再去山上偷来。”

    菜是好菜,酒是好酒。

    两小杯肚,陆尘音来了兴致,拿筷敲着杯,放声歌。

    唱的居然是王杰的一场游戏一场梦。

    她唱了两句,停来,问我怎么不跟着一起唱。

    我说我不会唱。

    虽然常听王杰的歌,可是我从来没有记过学过,唱不哪怕一句歌词。

    陆尘音撇嘴说:“你这人没劲的,年纪不大,却天天老气横秋,跟个小老似的。”

    我默然不语。

    人的心态跟实际年龄无关,只跟经验阅历有关。

    十年漂泊,见的都是谋诡计抢夺拼杀,学的都是算计人心的外法术和江湖手段,心怎么可能不老?

    陆尘音又说:“你一定想说你经历苦遇事多,还有一肚官司,每天都得小心翼翼,走步都得算计算计,这心态哪可能不老,对吧。

    师傅一辈经过的事比你多得多了,可她心态就一也不老,该哭哭,该笑笑,该说黄段张就来,有事没事捉我这个徒弟玩。其实我看你收拾房,放喜的歌,明显也是想过得舒服一些,不想整天苦大仇,也想放松心。

    可心态这东西吧,不是说这些样就能调整好的,关键是能放得,不要整天绷着。

    就算明天世界末日了,难今天你饿了还能不吃饭?

    你看你,今天明明很兴,可却连兴都要藏起来不让人看来,这对得起我偷来的酒吗?

    兴嘛,就要跟人分享,就算不能分享兴的事,也可以分享兴的心嘛。

    来,来,一起唱,我跟你说这歌特好唱,我就听你放了两回就能唱来了,你天天听,其实都记来,只是自己不愿意张嘴,但只要能张开嘴就能跟上。

    来,和我一起唱起来。不要谈什么分离,我不会因为这样而哭泣……”

    我艰难地张嘴,使尽全力,才唱声来,“那只是昨夜的一场梦而已……”

    陆尘音说得没错,只要能张开嘴,就能跟来。

    开始还有些艰涩,但几句来就畅无比。

    明明以为没记住的歌词,可唱起来却一字不差。

    我越唱越大声,最后完全盖住了陆尘音。

    整个房间里只余我嚎叫般的声音。

    我唱了一遍又一遍,停来的时候才发觉已经泪满面。

    上一次泪,我都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了。

    一个大女孩带着个小男孩在险恶江湖上四漂泊,每天都如同在刀尖上舞,时时刻刻都绷着心弦,只能血,不能泪。

    十年江湖搏杀,也是我们两个共同成的生涯。

    这成,步步惊心,满是伤痕。

    无数次的凶险苦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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