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脉先生 - 第5章 斩草还要除g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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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斩草还要除

    王斯万这人作恶多端,自知仇家遍地,肯定会请人保护自己。

    不仅要雇保镖,还会请术法人护

    在我跟妙游走四方的那些年里,但凡见过的土豪老财,没有一个不供奉真正有本事的术法人。

    妙说这些人的钱上都沾血,比常人更怕那些杀人于无形的邪手段。

    王斯万供奉的是县城本地最有名气的先生,名赵黑,自称摇卦推命宅地看事破灾无所不通。

    据说早年王斯万能够发家,就是因为请赵黑给挪了祖坟。

    在对王斯万手之前,我去看了赵黑一回,心里有了底,回来便开始着手事。

    先从医院的生记录拿到王斯万的生辰八字,然后刻一个木小人,将写了生辰八字的王斯万照片贴在木上人后背,用周成妻遭到凌辱时穿的衣灰和周成血调成的墨沾了银针,刺遍木小人全后,将银针钉在小人位置,最后用写满咒文的白棉布将小人包好。

    这是施展外三十六术之一的镇魇术所需的魇

    一般镇魇术所用的魇并不需要这么复杂,只需要埋些小型棺材、带血的瓦刀,甚至破鞋、残镜、旧衣服等等,都可以起到不同的作用。

    但我这次用的是元时经喇嘛教改良过的镇魇术,施展更加复杂,效果更加恶毒,在《御纂统正宗》被列为外三十六术毒第三。

    抓到就要被凌迟的采生折割也才排在第十七位。

    准备好魇之后,我趁夜在王斯万家宅西南角外的路边大树上挂了面小镜

    第二天早上,就有过路的司机在拐弯的时候打了个迷糊,撞在王斯万家宅的围墙上。

    人没事,车损了,墙塌了一块。

    不是很大的事,王斯万家里上就找熟悉的包工组人,把那段围墙全都刨了重建。

    他们忙活的时候,我就揣着手凑过去,假托家里要装修,打听瓦匠活的价钱。

    几个瓦匠来了兴致,一边活,一边问我这装修多大的房,在什么位置,准备大装还是小装。

    我蹲在旁边,跟他们搭着话,悄悄对着最近的瓦匠师傅使了个迷神术,趁他打迷糊的工夫,把魇放到地基坑里。

    接来就是等待收获的时间了。

    我每天都带着周成去监视赵黑的动向。

    围墙建好的第五天晚上,赵黑被王斯万的手接走。

    我把周成打发回去,自己潜赵黑家里,拖着把椅,找了个不见光的旮旯坐来。

    赵黑直到晚上十多才回来。

    他摸黑了屋,没有打灯,而是坐到桌边,先摸着茶壶,给自己咕嘟嘟了一大

    这一冷茶完了,他叹了气,恋恋不舍地转四顾,然后目光就钉在了我坐着的角落上,整个都变得僵直,颤声问:“谁?”

    我轻声:“天阔山多,各路神仙显真灵,门在外礼先行,不才拜了葛仙师,不知尊驾拜的是哪座山哪座庙哪位老仙师?”

    这是探问术门路的切

    清末民国世,江湖由此兴盛,上,三门五派,各个圈的门人弟世奔走四方,或求财,或求权,每个圈都分支众多,为了避免起纷争时大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人,便各自形成了一探问份的切

    不过这东西经过建国后数十年的清洗,早就失传得七七八八,江湖上已经基本没人会讲了。

    但所谓虽然不在江湖,但江湖上依旧有传说。

    但凡在江湖打混的都知,见面能讲的,必然是有来历有底,绝不是单打独斗的孤狼,轻易不敢招惹。

    妙会的也不多,但唬人足够了。

    我这话的意思是先向他亮明份,然后问他是哪一统的。

    脉术这一支拜的是东晋葛洪仙师为祖师爷,理由是葛仙师在《脉象杂说》,第一次明确将脉象分为脉和脉,各自陈述其奥妙。

    所以我说“不才拜了葛仙师”,懂行的就知我是脉先生正传,外术一支。

    赵黑没有上回话,而是沉默了一会儿,才艰涩地说:“我就是个在本地打混的神,不是江湖人,不懂你说的这些。”

    我便说:“你门不灯,喝就要走,分明是看王斯万上的脚,想要脱门避祸,懂行得很,还敢说不是行人?”

    赵黑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再说话时,声音都带着些许畏惧,“我就是跟西山曲大姑学了些浅本事,没正式拜过师。”

    我问:“王斯万供奉你一场,每年钱不少给,了事你就想走,对得起良心吗?”

    赵黑:“能帮我自然要帮,但帮不上我也不能把自己折里。你们外术的事,我可不敢参和。”

    我嗤笑:“以王斯万的,会让你跑了?他既然找了你,就说明在医院那边解决不了,你要敢跑,他一定拉你陪葬!”

    赵黑沉默片刻,:“你要我什么?”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我便:“我要你给他指一条明路。这事儿你解决不了,但省城白四爷能行!你帮我给白四爷捎句话,我只要命,不要财,二十一日后听响。这一单大家各取所需,两清不欠。”

    省城白四爷,是名动四方的大先生,据说修速公路都要请他给相看风路线,确认无碍后,才敢动工。

    这人有名有本事,但也是真心黑手狠。

    我亮了底,传了话,白四爷不用担心得罪施术人,不把王家那浮财吃抹净,都对不起他白四狼的匪号。

    外术的手段,不手则已,手则必毁家灭,绝不给对方留东山再起的机会。

    赵黑打了个哆嗦,但还是应了声“好”。

    等到第二天,赵黑再登王家门,没多久,王家就叫了救护车,载着王斯万奔向省城。

    赵黑也随车跟去了。

    我和周成又在县里呆了五天,这才领着他返回省城。

    此时王斯万已经住了省第一人民医院。

    我带着周成冒充医生,去病房查看况。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王斯万本人,也是最后一次。

    这位横霸一县近二十年的豪躺在病床上,全,上溃烂得不成样脓化血,尤其是要害,已经烂得到了

    宛如,千刀万剐!

    王家人好大一堆人都围在病床旁,全都六神无主。

    赵黑也在,正同一个四十多岁的富太女人讲话,“王太太,白四爷那边说了,万爷这还是业力太重,散不掉这缠的诅咒,让您再捐些钱去,他已经帮您联系好了,南方那边有名的慈善组织,港岛人来办的,信用极好,也不用多捐,一千万也就差不多了。白四爷他老人家那边已经开始起坛作法,帮万爷禳福,可咱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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