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金丝雀 -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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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华亭和商清徽都怔住了。

    厉华亭挑眉,猜测:“你要把这扔了?”

    商清徽忍不住:“你这是什么?这红玫瑰一看就是肯尼亚级切了尤加利果和大飞燕草,看包装,这是ceens买的吧?那这一束至少得两百英镑吧?就算……”就算看见我和厉华亭在一起,不好意思张,也没必要糟蹋东西。

    江阔云却说:“你不舍得?那你要不要?”

    “我?”商清徽连忙摆手,“不必不必。”

    江阔云又问厉华亭:“那你呢?你要的话,一百五十镑给你。”

    厉华亭:“……?多谢,不过我好像用不上。”

    “可你方才也听见了,商清徽说它好看。”江阔云继续游说,显然,他骨里的节俭让他实在不忍心将两百镑就这么扔垃圾桶,就算是the savoy的垃圾桶,也不行。

    商清徽都有些迷糊了:“你改行卖了?这哪儿来的?”

    “别人送的。”江阔云说,摇摇,“算了,还是扔了吧。”

    说着,他想试着给秋望舒发条信息,告诉对方商清徽喜这个艺组合,不行再扔。

    商清徽见状,问:“别人送的,你转就扔了?”

    “你说得对,我是应该当面扔的。”江阔云说,“但他我怀里就开跑车走了。”

    商清徽:……

    江阔云低看着那束,眉心微拧,似乎在认真纠结怎么理这手山芋。

    厉华亭心里放了些对江阔云的戒备,但因为有秋望舒的前车之鉴,他也不敢完全放

    放在之前,厉华亭对秋望舒也好、江阔云也罢,都是全无戒心的。这并不是他心大,而是他当时很自信。他自信自己站得够、握得够,没什么人能从他手里拿走什么。

    而现在,他失去了这份自信了。

    他不仅不自信,甚至还生了几分自卑。

    商清徽光芒四,若是要寻一段浪漫关系,凭什么要挑一个比自己大七岁、连赫都弹不利索的旧人呢?

    秋望舒比厉华亭会弹琴,也更能和商清徽讨论音乐,产生共鸣。

    江阔云更不必提了,不但琴技众,且与商清徽相识多年,同龄人,共同话题天然就多,而且又年轻又貌……

    厉华亭素来睥睨天,此刻却一回觉得自己不如人。那滋味真是陌生而苦涩。

    厉华亭不得不加对江阔云的试探:“看来,这是你的追求者送的?”

    “追求者?”江阔云冷冷,“若是不合时宜还死缠烂打,那叫扰者。”

    厉华亭觉膝盖了一箭:……他,应该不是在针对我吧?

    商清徽则连连:“这些人可真烦。咱们得漂亮又有才华,的确是很迷人没错,但也不能缠着不放啊。”

    江阔云也称是:“而且,送这破玩意儿什么,好歹送好变现的。”

    商清徽:……咱们说的是同一回事吗?

    商清徽和厉华亭了电梯。

    电梯门合拢,四是不锈钢的镜面,光洁得能照见人影。

    厉华亭意识地朝反光打量自己。他素来注重仪容,但那不过是面。如今却不同,他仔仔细细地端详着镜的自己,打量脸上的每一线条、每一丝痕迹。

    即便用最苛刻的光看,他其实并没有变老,也谈不上变丑。可目光落在旁的商清徽上时,便觉得他像一朵鲜活的玫瑰,而自己,不过是一块有棱有角的石

    慨间,电梯门开了,他竟有一瞬没反应过来。

    还得是商清徽气地了一句:“还不走?厉总今晚住电梯?”

    厉华亭回过神,跟着他走轿厢。

    商清徽察觉到厉华亭又莫名其妙地陷了一伤,心里有些摸不着底:这人是装的,还是真的?

    从前那个说一不二的霸总裁,怎么忽然就成了闺怨妇,还对着电梯门顾影自怜起来了?

    商清徽忍不住问:“你盯着电梯看什么呢?”

    “我……”厉华亭觉得自己的想法实在可笑,却还是忍不住用征求意见似的目光望着商清徽,“你觉得我老了么?”

    商清徽愣住了。

    他想了想:难方才那句“老男人”,竟真的把厉华亭伤着了?谁想得到,这个死缠烂打的厚脸男人,居然这么脆

    商清徽想说,厉华亭并未变老,看起来依旧那样迷人。正是这一,才叫他格外恼火。

    但他不愿给厉华亭这个答案,便只别过,一声不吭。

    这不说话,比说话还伤人。

    厉华亭脚步凝滞着,跟在商清徽背后,又缓缓说:“那你当初喜我什么呢?”

    商清徽脚步一滞,半晌才:“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

    厉华亭幽幽:“你喜的地方,我想留着。你不喜的,我统统改掉。”

    空旷而寂静的走廊里,这句话显得格外清晰,而又沉重。

    商清徽很想如往常一样告诉自己,厉华亭不过是在装可怜。可他心里隐约明白,厉华亭并非全然在演。

    商清徽脑一片混,在房门前站定,然后回过,用他能到的最冷酷的语调说:“厉华亭,你这样死缠烂打,真的是因为真心吗?我看你,你只是不甘心!”

    这是商清徽能找到的唯一答案。厉华亭怎么可能真心他呢?这般痴缠,不过是偏执,是不甘心。

    厉华亭站住了,直的,像一株松柏。

    商清徽的冷言冷语像一阵风掠过,叫他的叶簌簌地抖了抖,枝却纹丝不动。你分不清他究竟是冷,还是不冷。

    他脸上的表纹丝不动:“是的,不甘心。我很不甘心。”

    商清徽心里一沉:果然……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可厉华亭的目光却一来,像一块冰在商清徽前缓缓成了:“如果不是真心,又怎么会不甘心?”

    商清徽猛地别过脸去,不肯再看他的睛,也不愿再听他的话语。他刷开房门,快步走了去,门在后重重合上。

    接来两天,商清徽有意躲着厉华亭,很少房门。而如他所愿,二人也再未碰过面。他甚至疑心厉华亭已经退了房。

    秋望舒倒是发来过几条信息,要么歉说那天失了分寸,请他不必介意,仍当好友相;要么便带着一个说得过去的由,试探着约他去。

    搁在从前,商清徽大约会觉得他楚楚可怜,于心不忍。

    可自从被厉华亭补过那一堂一对一茶艺课之后,他再看秋望舒的每一句话,都嗅得陈年龙井的香气,还是不接招为妙。

    有时候,商清徽也停来想一想:月光哥有哪里不好吗?

    不,好像并无,他都好。

    那厉华亭呢?厉华亭又有哪里好?当初叫他那样着迷,如今想来竟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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