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金丝雀 -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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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雨静只淡淡:“就算不是厉华亭伤的,终归也和他脱不了系,这才说他。”

    商知荣听得愈发迷糊。

    商清徽却又开:“其实是他,不是他,都没什么分别了。”

    商知荣琢磨了一会儿,咂摸几分滋味来,便说:“不是啊,徽徽。我看厉华亭如今待你是真好,待我们两个老人家也恭敬。咱们家的好日,怕是真要来了。”

    商清徽怕的正是这个。他家这位老父亲,最容易被糖衣炮弹轻易收买。

    他便冷了语气:“这日好一阵歹一阵的。好时给你几个钱,歹时命都悬着。这,怎么过得?”

    “倒也不至于吧。”商知荣嘟哝,“这不是好好的么?我看他一一个辈叫着,还说过年要来拜访,说不准真成一家人呢。”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商清徽白一翻,“厉华亭是不婚主义者。”

    商知荣蹙眉:“不婚主义者?”

    “特别定的那。”商清徽说,“连他妈上吊都不了他结婚!”

    商知荣大惊失:“那还真的很定啊。”

    商知荣倒不是那非要着孩成家的父亲。说到底,儿都是同恋了,传宗接代本就不指望了,结不结婚也没那么要

    只是,商清徽的对象是厉华亭,这便不同了。

    如果只是没名没分地吊着,的确有一朝不保夕的危机

    商知荣正心里七上八的。换作之前,他可能还会劝劝商清徽,说一时好也算赚了,日后掰了便掰了,白捡的便宜不要白不要。但经历过商清徽受伤的事后,他就没那么确定了。

    更别提,他现在兜里揣着厉华亭给的一个亿,吃香喝辣,仓廪实而知礼节,也没那么不要脸了。

    林雨静倒始终淡淡的,随便岔开了话:“说起来,徽徽,你生日就在个月。厉华亭现在对你这么乎,怕是要准备什么惊喜等着你呢。趁这阵多提些要求,最后再捞一笔大的,才是正经。”

    商清徽竖起大拇指:“还得是咱妈有智慧。”

    林雨静笑笑:“你也早回去休息吧。明日就是决赛了。”

    商清徽心神一凛,认认真真地

    次日,利兹市政厅。

    穹阔,灯光如瀑,将整个舞台照得雪亮。

    商清徽站在台上,往台望去,只见黑压压一片,辨不清面容。但他知,那片暗影里坐着厉华亭,坐着商知荣,坐着林雨静,甚至还有……江阔云。

    秋望舒没来,因为厉华亭不允许。

    这两年,除了厉华亭生日宴可以遥遥一,商清徽一次都没见过秋望舒。

    他微微吐了一气,在琴凳上坐

    他忘了自己多久没站在比赛决赛的舞台上了。

    上一次,还是金钟奖吧。那时候他腔里憋着一焦躁,脑发,把愤怒与不甘尽数倾泻在琴键上。当时他觉得自己表达得极好,酣畅淋漓。

    但现在想起来,的确是太燥了。真正惜音乐的人,怎么可以狂砸琴键?

    他把手指搭在琴键上。

    那团火,其实还在他腔里燃烧。

    利兹国际比赛,他走了三

    第一赫。落指去,之火将每个音都烧得,手腕却将汹涌收在克制里。

    然后,是肖。他让双手在琴键上游走,又慢又轻,弹得并不煽,甚至可以说冷淡,可那冷淡底藏着一不肯说的委屈。

    如今他站在台上,选了拉赫玛尼诺夫第二。

    这是一首他受伤时以为再也弹不了的曲

    决赛的台上有乐队,弦乐从后涌来,如如浪。

    那团火终于炸开了!

    他不再收着,指尖在琴键上狂奔,整个微微前倾,汗顺着颌滴落来。

    华彩段,乐队退去,八度和弦像惊雷一样过大厅,他一个人在琴键上奔突,像一个人在暗夜里独自奔逃,却也像酣畅淋漓的剑舞。

    手指掠过最音,又急速落回,去势之,简直似将军的回枪!但落指的一瞬,他猛然刹力,像一个人在盛怒尽生生收回了拳

    亢龙有悔。

    一曲终了。

    满场沉默。

    掌声如雷。

    一样把他吞没。

    他却像虚脱了一样,额上的汗还没,自己浑然不觉。整个人如同灵魂窍,飘在半空,落不到实

    当晚便是获奖者音乐会,所有选手被召回市政厅,坐在前排。

    主持人走上台,手着一只信封。

    名次从第三名开始念。一个意大利男孩站了起来,满脸通红地走上台去。掌声响起。

    然后,第二名,是一个日本女孩。她捂了一嘴,起鞠躬。

    商清徽听见自己的心声,像腔里敲着一面越来越快的鼓。

    第一名。

    主持人顿了一,低拆开信封,又抬起来,笑着往台望了一

    “商清徽。”他念

    众人脸上几乎都没有惊讶,仿佛理当如此。

    全场最震惊的人,竟是他自己。

    他怔愣了许久,才恍恍惚惚地上了台。

    接过奖杯的那一刻,受到沉甸甸的分量,一切才终于有了实

    他终于……捧到奖杯了。

    如果是在莱茵赛场上捧到金奖,他大约只会志得意满、踌躇满志,觉得世界尽在掌

    可今日,他的心却复杂得多。

    金灿灿的奖杯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朵玫瑰,柔近在前,掌心却被刺扎得生疼。

    他垂了垂眸,缓慢而郑重地说:“谢……”

    谢一切。

    谢所有人,包括我自己。

    整个过程,厉华亭一直在。

    商清徽台之后,厉华亭便迎上去,伸手将那奖杯接了过来,替商清徽捧着,像捧一件极要什。

    商清徽抬眸看他,微微有些讶异。厉华亭平日素来矜持冷淡,即便心翻涌,面上也净净。此刻却不一样,眉目间尽是一罕见的喜,嘴角压都压不住,像是自己得了什么天大的好

    厉华亭拥住他:“徽徽,真好。”

    商清徽心轻轻一动,没有说什么,虽然把视线别开,但脑袋还是乖巧地往他膛靠了靠。

    现在正是厉华亭最兴的时候,也是戒备最松的时候。

    这是他逃跑的好时机,不能任何引起厉华亭警觉的事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贴着,像一只温顺的金丝雀,在主人掌心轻轻地蹭了一

    结婚吗?

    捧到了奖杯,自然要庆功。

    商清徽说不必张扬,只和父母、厉华亭一吃顿饭便好。本也邀了江阔云,江阔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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