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金丝雀 -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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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清徽闻言,扯一笑,试探着问:“那我能通过弹钢琴财富自由吗?”

    “你现在财富不自由吗?”沈教授上扫视商清徽一

    商清徽低看了看自己——上那件羊绒开衫是loro piana的,是brunello cucelli的,脚上那双鞋没有logo,但鞋底刻着佛罗萨一家百年定制工坊的名字,量脚定的,三双起订。

    他只是惆怅地笑了一:“人总得自己立得起来啊。”

    沈教授听了这话,眉微微一蹙,像是察觉了什么,轻声:“你若想靠弹琴过上厉华亭能给的那,那是不可能的。但小富,还是得到的。”

    “小富就够了。”商清徽急忙接

    沈教授在他旁边坐来,沉了片刻,和蔼地开:“这样吧。等你在莱茵赛场上拿个名次,我给你介绍一家欧洲那边的经纪公司。他们手里有资源,能帮你安排像样的巡演。等你名气大了,再接一些大师班、评委邀请,日会越来越好,不用看任何人脸。”

    商清徽闻言,心不免飞扬起来,连连:“谢谢老师。”

    沈教授只是轻轻叹了气,再没有多说什么。

    是我,想陪你

    其实,在商清徽金钟奖复那会儿,就有经纪公司递过橄榄枝。

    但都是些小机构,商清徽心气傲,自然是瞧不上的,他的目光一直盯在全球级的经纪公司,本打算在肖赛上大放异彩之后,到渠成地签约。

    但现在,他有些急着想自立门了,少不得提前启动商业化运作。

    好在有沈教授在,否则光是怎么找到级经纪公司这一关,就够他疼的了。不过,即便是沈教授帮忙引荐,他也得先在莱茵赛场上拿像样的成绩,才有资格坐去谈。

    商清徽这阵便更努力了。

    厉华亭倒是没有疑心,毕竟,他知商清徽素来在弹琴上是十分努力的。

    比赛在即,厉华亭还特意空去送机。

    到了机场,车却没有停在航站楼前,反而一路往里驶去。商清徽有些疑惑:“怎么还往里开?”

    司机笑着答:“私人飞机的停机坪不在这边。”

    “私人飞机?”商清徽微微吃惊,转看向侧的厉华亭。

    即便当年商家还风光的时候,也没置办过私人飞机,这东西买得起,养不起,飞一次更是般地烧钱。跨洲飞行光燃油费就上百万,更别提起降费、停机费、航路费、机组薪酬、宿、保险、航线申请……

    这回竟专程调来送他,商清徽有些不大好意思:“我坐民航就行了。没必要这样劳师动众啊?”

    厉华亭他的鼻:“谁是专程为你了?我也要去欧洲谈生意的。”

    商清徽知厉华亭名是有一架湾的,平时多半闲置。厉华亭这人骨里不喜铺张,也嫌航线申请麻烦,除非商务上实在腾不时间,很少动用。

    不过,厉华亭既然这么说,商清徽也就顺着:“那就是我沾光了。”

    去私人飞机坪,车辆可以直接开到飞机舷梯方。

    二人并肩上了飞机。

    商清徽又打趣说:“好啊,原来你说今日空送飞机是假的。你本来今日就得去欧洲。亏我还动了一番了。”

    厉华亭笑着说:“是啊。我还得看你决赛。也不是专程的,就是顺。到时候你看见我,也不需要动。”

    商清徽笑着捶了他一。隔着西服面料,撞上膛,手指不由得一顿,一秒便被厉华亭拉怀里。二人在宽大的椅里靠在一起,耳鬓厮磨。

    飞机缓缓行、腾空。商清徽跟着飘起来,失重,又落定,忽上忽,像被气裹着——这些起伏,全是厉华亭给的。

    飞机渐渐变得平稳。

    商清徽靠在厉华亭肩上,微微阖着。厉华亭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过他的肩,或是撩一他的发尾,动作轻柔又随意。

    商清徽的睫微微颤了颤,说:“所以,你真的是顺路?”

    厉华亭笑了:“你还纠结这个?”

    “是我纠结吗?”商清徽侧过脸,带着几分探究地看向他,“我怎么觉得是你纠结呢?”

    “我?”厉华亭顿了顿。

    “是啊。你好像从来不说你想我。”商清徽忽然凑近了一些,目光落厉华亭那双黑沉沉的眸里,“是当真不想,还是容易害羞?”

    厉华亭的眸里泛起一阵波澜,却很快平复,就像是平日一样古井无波。他垂了垂眸,了一气,才沉沉说了一句:“是我,想陪你。”

    商清徽心猛地一颤。

    他没想到,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竟能在他心里搅这么大的波澜。他觉到心脏得又急又重,像要从腔里蹦来似的。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这颗心也不值钱。人家随一句,就激动成这样。

    商清徽掀起,再去端详厉华亭的表

    却见厉华亭仿佛有些疲惫,靠在椅背上闭目小憩了。

    商清徽便没再声,只让空乘取来一张毯,轻轻替他盖上。厉华亭原本只是假寐,慢慢地竟真的睡了过去。

    梦里的厉华亭依稀还是少年模样。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跃动,一段旋律尚未弹完,画面骤然一转——钢琴已被砸得四分五裂。

    母亲尖利的声音刺破空气:“你是妈妈唯一的希望,怎么可以玩丧志?”

    “你给我好好读书,大考商学院!”

    “外面那些狐狸,要是知你喜弹钢琴不读书,肯定乐得放鞭炮呢!这偌大的家业,就是别人的了!”

    “真心喜钢琴?真心有什么用?别跟我提真心!要是真心有用,你就不会降生!”

    ……

    画面再转,换作母亲涕泗横的脸。泪落在他的手背上,得似能灼伤肤。

    “华亭,我牺牲了多少,吃了多少苦……你都不是看在里吗?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说着,母亲伸了双手。

    那双原本保养得宜的手上,此刻横七竖八地布满了划痕和血

    令人目惊心的伤,是她方才抡起东西砸钢琴时,被飞溅的木茬和碎漆划破的。

    她浑然不觉疼似的,只把那双淌着血的手递到他前,像要让他看清楚,这份牺牲的分量。

    ……

    厉华亭在梦了眉。

    厉华亭的母亲名叫桑吉

    圈里隐约有些传闻,说桑吉年轻时有一位刻骨铭心的恋人,却因为门第悬殊,被家里生生拆散。后来她嫁厉家,总是郁郁寡,和丈夫得不亲近,公婆不喜她,娘家也疏远了。

    婚后日日过得油熬一般。

    不过,如今也熬过来了。

    丈夫去世得早,好些年前她便不必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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