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禁yu教授么?怎么一碰就软 -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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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已经快要没力气了,意识在缺氧逐渐涣散,视野边缘泛起大片黑雾。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沦的刹那,一声响骤然炸开,房门被暴力踹开。

    一冷冽的影逆光而立,裴疏一脚踹开傅铮,本没有多看他一,把地上的人抱了起来。

    清冽的忍冬香气传来,缓解了一些江知珩的燥,他睁开,撞一双不见底的墨眸。

    “阿疏……”

    裴疏抱着他,咙发:“我来了,小也来了,我们一起回家。”

    “你以为他真的喜你吗?”傅铮嘶哑的声音从后传来,带着不甘与怨毒,“他只是臣服于你的信息素!他吃过药,会依赖标记他的那个alpha!”

    若不是江知珩现在急,裴疏此刻绝对会狠狠地揍傅铮一顿,他翻涌的杀意,只冷冷抛一句:“信息素也好,别的也罢,他是我的,而你——”

    “永远也没有机会了。”

    说完,他再未回,抱着怀里的人离开了。

    警察就在门外等着,将在地的傅铮倒在地。

    超跑引擎轰鸣,划破夜的寂静,载着两人驶向归途。

    江知珩坐在副驾驶,觉实在是太过煎熬,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里啃噬。

    裴疏正在给张医生打电话,咨询相关的注意事项。

    江知珩这况实在是太罕见,张医生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让裴疏注意关注他的生命征。

    红灯到了,裴疏停在斑线前,挂了电话,偏过去看副驾驶上的人。

    实在是太了,车窗冰凉,江知珩贪恋那一丝凉意,将的脸颊贴了上去。

    隔靴止的冰凉,不够,他想要更多。

    衬衫的扣被他解开了一些,江知珩难耐地息着,指尖颤抖着去扯领,想要贴上车窗寻求更多的凉意。

    裴疏一瞬间忘记了要什么。

    江知珩看着他,底蒙着一层破碎的雾,“阿疏,我……”

    忍冬的香味在车厢里散开,包裹着江知珩,裴疏掐着他的手腕,计算着一分钟脉搏的动。

    绿灯了,裴疏继续发动车,安抚:“再忍一忍,很快就到医院了。”

    江知珩却听不去了,药效带来的本能渴望让他失去了理智。

    车窗的冰凉远不及忍冬给他的藉。

    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裴疏倾去,呢喃着:“不要去医院……”

    “你现在是发期。”裴疏说:“上是不是还有伤?”

    江知珩难耐地蹭了蹭他的颈窝,“我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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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钢琴上……

    裴疏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暴起,不知用了多大的定力才没让车失控。

    他气,行压叫嚣的冲动,声音沙哑得厉害:“别闹,江老师,我在开车。”

    江知珩却不不顾,的呼洒在他耳侧,带着哭腔哀求:“阿疏,帮帮我……”

    裴疏一边开车一边哄:“你还有伤,我们先去医院理一,我就带你回家好不好?”

    江知珩摇:“我没事。”

    说完,为了印证自己真的没事,他又解开了两颗扣,衣襟大敞,大片泛红的肌肤和搏斗的淤青与血痕,“都是小伤……我要跟你回家……”

    小一直乖乖地坐在后座,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过来,江知珩的手背。

    被折磨的经不住任何一碰,江知珩浑一颤:“啊——”

    裴疏只觉得耳畔一阵轰鸣,腔咚咚作响。

    他一只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一掌拍开了小

    宽大的手掌落在了江知珩的手腕上,他地牵着,一脚踩油门,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去,将理智与克制彻底抛在脑后。

    超跑能好,引擎一路轰鸣朝一庄园开去。

    这里是裴家老宅,是裴旭望住的地方。

    偌大的宅院在夜静默矗立,像一蛰伏的兽。

    裴疏住单独的区域,和裴旭望的主宅隔着一片疏朗的竹林,互不扰。

    路,裴疏依然没有减速,吓得安保人员连忙避让。

    车停在一幢两层的别墅前面。

    这里是裴疏的私人领地。

    他熄了火,抱着人车,没忘记吩咐吴家把小带去照顾,今晚谁也别来打扰。

    江知珩揪着他的大衣,半梦半醒地问:“这是哪……”

    “我们家。”裴疏抱着他了楼。

    装修很讲究的极简主义风格,一楼是客厅,旋转楼梯直通二楼的卧室。

    客房和其他的功能间在其他区域,这里除了书房和卧室,没有别的房间。

    陌生的环境让江知珩恢复了一些理智,alpha的要让他开:“我自己可以走。”

    裴疏听话的把他放来,江知珩抓着扶手,和蜗似的往楼上挪。

    裴疏在他后微微张开双手,准备随时接住这个摇摇坠的影。

    上了三级台阶,江知珩觉不太行了。

    裴疏察觉到了,恶劣地靠近他,在他的后颈轻轻了一气,“江老师,不是要我帮你吗?”

    江知珩浑战栗,倒了裴疏早已等候多时的怀抱里。

    二楼放着一架施坦威钢琴。

    怀里的人已经被望折磨得神志不清了,裴疏却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抱着他走到琴凳前坐,修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随意一个低沉的和弦。

    他问:“上次说过给你弹钢琴,你想听什么?”

    江知珩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凭着本能仰起地贴上裴疏的颌,糊不清地呢喃:“不要弹了。”

    裴疏搂着他,双手在琴键上跃,是《flower dance》。

    他从小就学习乐

    这些年忙着工作,已经很久没弹过了,但指尖的记忆从未消退,闭着睛都不会弹错。

    江知珩闭着睛努力让自己去听,但官早已被翻涌的淹没,他无意识地在裴疏怀里蹭。

    琴声淌,却压不住他急促的息。

    裴疏一向不当人,此刻却像个正人君,说:“别蹭。”

    江知珩被那低沉的嗓音震得耳发麻,非但没停,反而双手撑着裴疏的

    他蹲在了裴疏的双之间。

    大的钢琴遮住了他们缠的影,只能看见裴疏坐在琴凳上,脊背得笔直。

    江知珩仰起脸,尾泛着红,指尖颤抖着探向那绷的禁地,解开了那枚碍事的金属扣。

    金属扣落地的轻响被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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