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明明是天才 - 第99章 张嘴 你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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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嘴 你有病吧!

    然而杨老却错愕地盯着悬停在他面前的黑金剑,久久不语。

    严格来说,此时的演武台众人都像杨老一样被了暂停键般噤若寒蝉。

    弟们是被刚才的那一幕所震撼——

    五州界只有两个阵修宗门,万幻宗以及蓬莱仙宗,前者门规森严鲜少行走于世间,后者被锤成邪门歪,世人不齿与之为伍,所以这群平均年纪不过二十的弟不了解阵,更没见过刚才那样的阵法大场面。

    老们则不同,他们见多识广,却也正是因见多识广才更加震惊——

    刚才那样复杂且宏大的阵法,怎么可能是一个金丹期阵修搞来的动静?

    整个演武台只有三主无动于衷,他背着手,绷着脸,凹着神圣不可犯的人设,一双环视着演武台四周的树林。

    那里,一个个“灯泡”掩藏在层层叠叠的叶片之间,那是一年多前玲珑阁工匠安装的通信基站,信号覆盖了整个玄三,然而只有一小撮人知,那些“灯泡”里的符纹碎片,正是擂台上的少女凭借由三主亲笔编写的阵开篇容“五行之灵力识别”,一笔一画制作而成。

    那时听说她耍了天三次,拿着阵古籍在五苦阵法里待了一年却是为了什么劳什手机,三主只觉他是媚抛给瞎看。

    现在看来……

    三主视线转回芙黎上,那清冷眸光欣赏,随即又转瞬即逝。

    也算没白费他的一片苦心。

    “哇哦!”

    阮瞪大了杏,瞧着那一把把悬停着的剑,她角不自觉地上扬,笑容很快就蔓延开来,“哇哦!!!”

    就像是一滴的油锅,没被剑直指的弟们顿时又蹦又,海啸山崩般的呼声再次响彻云霄。

    芙黎走擂台,握住直指杨老的黑金剑,随后抬手一抹,虚空的红符文顿时消失不见,与此同时,那一把把剑像弃一般从半空坠落,“叮叮咣咣”地掉到地上。

    这一幕再次暴击了另一个阵营的弟——

    在王南月被反噬后,魂修们就再无斗志,元婴期的魂修都被一招瞬秒,更别说他们这些大分都还没修至金丹的菜了。

    至于剑修们……则是呆若木地看着地上的本命剑,他们大多数人还没尝过,此时此刻却生“心侣跟人跑了以后又灰溜溜地回来求原谅”的诡异荒诞

    芙黎把黑金剑递给凌彻,俯视着台众人,“还比吗?”

    无人应答。

    三主微不可查地提了提角,继而金光一闪,眨间便消失不见。

    “还比啥啊!”

    阮上擂台,一把搂住芙黎的腰,轻轻松松地把她抱了起来,阮一边激动地吱哇叫,一边抱着芙黎疯狂转圈。

    “别搞别搞!”芙黎被转得,“放我来!”

    随后越来越多的弟冲上擂台,一双双手托举起芙黎,将她抛起,又稳稳接住。

    众人或笑或哭,或叫或闹,一连几日的霾在这一刻彻底消散,他们用命袒护的人,终归没让他们失望。

    一时间擂台之上成了乐的海洋,在那一声声“天才”的,隐约还能听见某天才断断续续地惨叫——

    “放我来啊啊啊啊……救命啊!”

    一刻钟后,兴奋劲过了大半的众人才把芙黎放了来。

    她就像是被熊孩搓磨过的绒玩上的袍皱皱的混元髻歪朝右边,一缕一缕的发脱线一般地耷拉着,那可怜的模样,仿佛她才是输了比试的那一个。

    芙黎顺手拆开发髻,随便拢了拢就用缎带扎了个低尾,继而又横眉冷对地扫视着众人,“我和他们的比试结束了,现在也该收拾你们了!”

    众人心里顿时一个咯噔。

    芙黎:“你们的嘴是真严啊!这么大的事,愣是没有一个人告诉我!”

    众人:“……”

    “说!是谁让你们这么的?”

    “……”

    “三天前又是谁让卢亦承跑去宗门等着,还手把手地教他撒谎的?”

    “……”

    “不说是吧?”

    芙黎往后退了几步,恶狠狠地盯着众人,几个呼后,绷的线破功似地上扬,继而冲着这群为她的风评不惜豁命却还不肯让她知的同门躬一礼——

    憋了三天的千言万语,最终化成了一句哽咽的“多谢”。

    “嗐!说这些嘛?”安悦发酸的鼻,而后用鼻孔对着芙黎,“三天前我站上擂台,是为了心义,可不是为了让你谢我!”

    小弟乙附和:“就是!那帮魂修和剑修讲话忒难听,我们只是单纯地看他们不顺,和你有什么关系?”

    右手吊着绷带的武修:“我在宗门都十二年了,怎么着你也得我叫声师兄,师兄的哪能允许别人如此诋毁自家师妹?”

    双手拄拐的蛊修:“就是,也该让玄一玄二那帮兔崽我们玄三并不好欺负了!”

    卢亦承:“唉唉唉?你几个意思?我还站这儿气呢!”

    ……

    就在众人越聊越偏时,一群杏林阁的医修凶神恶煞地跑了演武台,“果然都在这里!真是没见过你们这样的病患!制个药的功夫就全跑没影了!”

    一个医修上擂台,拽住安悦和小弟乙,“你俩有谱没谱?神识损伤是能闹着玩的吗?走走走!回去吃药!”

    其他医修也一人提溜着好几个伤患,赶羊回圈般地将他们带回杏林阁。

    见状,其他没受伤的弟也陆续告辞,不消多时,演武台只剩五人组。

    芙黎挨个看着伙伴们,然而却总会被阮的伤疤拉回目光,芙黎“啧”了一声,随后从芥里拿一个小巧的锦盒,藏在衣袖里打开盒盖,从里面拿了一粒药,“阮,张嘴!”

    第三次……

    阮都快不能直视她的大名了,“嘛要张嘴?”

    “你还记得刚才和我打的赌吗?我让你嘛你就得嘛!”芙黎瞪着她,“少废话,张嘴!”

    阮不明所以地眨眨,继而又乖巧地张大嘴,“啊……”

    芙黎疾手快地把药扔她嘴里,“咽!”

    “咕咚……”

    阮不顾地咽后才问:“你给我吃的啥啊?”

    芙黎没答,只直勾勾地盯着阮的脸——

    只见那结了痂的细伤疤正可见地往掉血痂,新生的血疯狂填补着伤,再过几个呼,那里的便和其他地方一样细腻白皙,完全看不曾被剑势所伤。

    积压了三天的郁气终于被吐了来,芙黎舒坦地弯起角,“唉!这才是我那若天仙的好师嘛!”

    阮明洲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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