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酒将
净浴袍递给他，雷枭穿好，犹豫了几秒钟后问：“医生，最后一次清理诅咒时，你使用的是什么力量？”
青酒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当时
况
急，他不得不动用某
自己不太喜
的力量。那是绝对死亡的力量，诅咒腐朽，附着的脊椎也被彻底破坏。
这损伤连治愈者都无可奈何，因为时间无法逆转，死亡亦是。
青酒几次血浴药浴，只是将损伤的
本补齐，就好像在断裂的骨
上钉钢钉。
“为什么问起这个？”青酒反问雷枭，他不是那喜刨问底的人，没这么重的好奇心。
“那
力量给我一似曾相识的
觉，我想了很久，什么时候受过。”
似曾相识？莫非这世界上还有其他生命属
的觉醒者？
“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雷枭看着他，“唯一一次，
虚境的时候，我受过一样的力量，冰凉，死寂，腐朽。”
虚境。
一个很意外的答案。它勾起了青酒的好奇心，亦引动心底某个不敢
碰的猜测。
“我见过虚境。”他在来混
区的路上远远看过虚境，海市蜃楼一般的存在，据说是两个世界的
汇
，“你参与清理过虚境？”
雷枭
又摇：“虚境无法被清理。”
“怎么说？”这是新信息，他在网络上找资料时，都说各大基地会定期清理周边虚境。
“虚境可以被打碎，但不是真的打碎，它只是随机
现在世界的另一边。所以新生的虚境，可能只是被其他基地驱逐，而随机落在这里。”
青酒没想到让普通人欣喜若狂又振奋的‘清理虚境’活动背后还有这样的隐秘。
他没有怀疑雷枭话语
的真实，所以新的问题现：“你在虚境受到了和之前一样的能量？是某，还是……”
“跨虚境后就能受到，虽然里面所有的建筑、人类活动痕迹都保留着，一切如最初的样
，但只要一步跨去，‘坟场’，哪怕里面还活动着很多东西，你也知
这是一片死地。
“没有任何生命存在的死地，只有灾厄能在里面
久存活。”
雷枭描述那一次虚境，他是作为保护者，只要不主动攻击，就不用直面虚境的可怕，但他依旧被
震撼。
“每一个虚境都有一个不死的
心，它们是人形，或者类人形。一些成形的灾厄围绕它行动，被其驱使。
“只有杀了心，才算阶段清理虚境。它会从这里消失，然后以原初的形态现在别。
“虚境有特别的规则，必须遵守里面的规则，否则就会被吞噬，变成灾厄。
“这就是我知的
容。”
雷枭将自己知的都说来，他准备离开，将
上黏糊糊的东西洗掉。青酒喊住他：“不是好奇那是什么力量吗？”
“这是医生的秘密，我只是想告诉你，虚境的事。”雷枭摇摇。
“是秘密，不过不用对你隐瞒。”
“这世界上从没有绝对的辅助力量，金明这样纯粹的光属是如此，我也是如此。
“我是生命属的能力者，完整的生命包
了希望和绝望，新生和腐朽，你平日所见的是我一面，那是我的另一面。但我这个人可能比较幼稚，不喜死亡，所以不太动用它。”
他们的对话将青酒带回到幼年时的记忆片段，那时候他还不是现在这温吞的样，是很有攻击的人。
所以当觉自己被伤害的时候，动用了死亡的力量。
什么事他已经记不清。
真奇怪，他记忆力远超常人，但发生了什么事，对面是什么人都已经记不清，只记得自己很愤怒，他的力量暴走。
他
睁睁看着那人的手指变成灰黑
，接着是手掌，并且朝着手腕手肘蔓延。
如果不是谁及时阻止，砍掉那半截手臂，或许被他伤害的人会像燃烧的烟整个人化成灰烬。
老金那般灵魂被献祭的他还能再造经络，毕竟‘
神依附
质生存’，但连躯都‘死亡’的，灵魂也无从依附。
这便是他失控的可怕之。
火是他的，但怎么烧，烧多大，他却控制不了。
这模糊的记忆像是一枷锁，将他捆绑在有限的范围。
生命可畏可敬异常脆弱，他就将那力量暂时封存，免伤人免伤己。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说话
事都三思而行。和人相，只要不及原则和底线，也是能避就避能让则让。
‘真奇怪，越是去想，越是想不起那个被差被我杀死的人。’青酒摇摇，将这件事放
。
他和雷枭说：“被死亡清除的
分永远消失，治愈者也无法救回，这是一不容许任何后悔，必须思考清楚能不能用的能力。
“当时的况，如果我不用，你会死，所以我用了。”
面临死亡的威胁时，他才会使用这分力量。
“任何力量，不使用就无法掌控在手里，得不到锻炼就一直不能变
，医生不怕自己有危险吗？”雷枭的思考模式是另一，他相信自己的控制力。
“我有危险，你会来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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