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有神明 - 第5章

    堵最严重的地方在腹位置，这里的能量完全淤堵，几乎是成了死地的黑紫。

    这可是‘丹田’，能量汇聚的心地区。

    青酒伸手住，将区域放大后重查看。

    “你……”

    这只手又又凉，楼宴血气上涌，想要伸手推开。

    “别动。”培育师状态的青酒挥开那只碍事的手，他的手指往上半寸，“这里是不是受过什么致命伤？”

    这一片只有一掌的刀疤，因为早就愈合，看着其实没有别的地方目惊心，楼宴也很意外，他居然知自己这里受过致命伤，并且留了无法恢复的后遗症。

    这无法治愈的暗疾用科学仪查不到，更查不原因，连医疗最发达的央基地第一医院都找不源，但他自己知这里不舒服。

    是真的检查到，还是蒙的？

    楼宴的怀疑很快散去，因为青酒连着指了几个位置，肩胛骨、后颈、侧腰，都是差一让他丧命的地方。

    其有两还是童年受的，其他人都不知，他自己都快忘记了。

    “你的能力对我有用？这就是……”楼宴咽后面半句话，只是用极复杂的神看他。不是激动，不是惊喜，更像是一团麻扯不清的茫然。

    如果医生有这样的能力，为什么梦境里不用？

    除非……他没有办法。

    “你的能力是不是有发条件？”楼宴认真问。

    “嗯？”

    “失去双手，你的这能力就会消失？”

    青酒惊恐的捂住双手。

    楼宴看懂了，他笑起来，笑容里带着几分酸涩：“原来提前两年来，不是让我来救你，是你想救我。”

    他声音很低，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临死的最后一句话，都是让他找一条活路。

    这世界怎么会有这傻瓜？

    “我之前说，想让你继承我的遗产，并不是开玩笑。如果我死了，说不定你能分到几亿甚至几十亿，这样，你还要为我提供治疗？”

    “如果我说，我希望你活着，你活着对我更好呢？”

    他才不要什么遗产，他要升级！

    笑意在楼宴里化开。

    他还是没有完全相信世界上有治愈他的奇迹，但青酒希望他活着，想为他治疗，他也很乐意满足这微不足的愿望。

    “无论你想要什么样的支持，我都能提供。”

    曾经摸爬打不知经历过多少次背叛和暗杀，从未有一次彻底放心防。但若是这个人，值得他赌一次。

    赌这个世界上有人对着大利益诱惑，依旧真心对他。

    “只是手腕能判断我的况？”

    “这样就行了。”

    他从小在外公的医馆里打，抓药问脉都会，是技能之外的辅助验证手段。

    其实他学的这些原本就是用在人上，以前用在幻兽上都属歪邪，现在才是回归主。虽然无证行医大概率会被外公骂草菅人命。

    医生太正经了，让人想逗一逗。楼宴歪了歪，衣襟散开，大片肌：“难不应该再看看曾经受伤的地方？”

    “别动。”

    青酒以为楼宴担心他看不准确，影响后续治疗，开安抚：“如果有看不准的地方，我也会继续问继续观察，不用担心。”

    楼宴安分来。

    初步理清楼宴的况，青酒收起腕垫：

    “你里存在一质，它不影响生活劳作，只是阻里的能量通。因为它的存在，经络萎缩，得不到能量滋养，才会呈现衰败模样。

    “而且一旦你要动用里的能量，它就会冒来显示存在。所以运行能量的时候会觉剧痛，每一次动用都像凌迟。”

    “有痛还是好事，说明没有完全堵成为死地。

    “最怕是完全堵，一旦全能量通堵超过百分之六十，人就成了封闭的压锅，动用能量就是架柴烧锅，最后……”

    自然是直接炸开。

    青酒说的这些他都知，每一个灾厄都是在无尽痛苦死去，仿佛这是命运的诅咒，谁也无法逃脱。

    梦境里的医生竭尽全力，也只是让他没那么痛苦，依旧无法从源解决问题。

    “接来呢？我都听医生的。”

    楼宴拉住青酒的手。原本是个正经动作，只是他的手温细，手心尤其柔，便多了几秒。

    “……咳。”青酒把自己的手来，“当务之急，是让几近淤堵的脉络疏通，后续以药辅助，恢复这些区域的机能。”

    “要怎么？”

    “躺。”

    楼宴还在想躺是想什么，就见青酒忽然严肃，气势盛。

    他伸手将楼宴在沙发上，一只手提起，指尖光从无形到有形——几细针凝聚在指尖。

    那是属于纯生命属能力者的能量，也是他能成为培育师的原因。只有单纯的生命能量可以包容万，对任何属都没有排斥。

    就算在幻兽世界，纯粹的生命属能力者也是稀有存在。

    “不要抗拒。”

    针到病除技能启动。

    三晶莹细针划过一玄妙的曲线，着某方位扎楼宴腹，针尾嗡嗡震动。

    楼宴只觉一电顺着针导，在纵横，突然的危机让他瞬间变，意识就要手。

    青年仿佛对危险一无所觉，漂亮的脸孔张地看着落针，睛眨也不眨。

    楼宴手指停住，抬起碰到青酒的脸：“要是不能治，把自己赔给我？”

    “我有信心，你也要对自己有信心。”青酒认真和他说。

    视线看不到的地方，一颗冷汗没衣领。

    除了动用能力时的刺痛，楼宴这几个受伤的位早就没有知觉。

    可不知怎么的，被那电刺激之后，反而生些许意，且一在腹蔓延开。

    已经僵死的位被唤醒生机。

    他忍不住运行藏在里的能量，从来此路不通的腹，第一次有了动的迹象。

    虽然还是凝涩还是刺痛，通的能量也微乎及微，但到底是连上了。

    这就是被治愈的觉？

    细针嗡鸣不断，约莫三分钟才化作消失，针挤暗血滴。

    原本38的生命值，猛的到39。

    青酒一直观察楼宴的况，并且将手指搭在他手腕上：“不要张，况很好，比我想象的好。”

    他上有无数战绩打的自信和神采，让人相信他能创造奇迹。

    “我好了？”

    “哪有这么快？”青酒已经探明况，也就收回手。楼宴坐起来，合拢衣襟，只是那双一直没有离开过青酒。

    “三针去，我这里就有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