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我是皇帝 -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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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想傅钧来现场。

    从休息室的窗去,祁元善可以看到外面不远可见举着他名字灯牌的臣民,所有人都在期待见到他。

    有那么多人想要听他唱歌,不,应该说是世界上所有人都想要听他唱歌,可傅钧怎么没什么表示呢!

    这个人没说要来,甚至都没说想来!

    祁元善觉得这可能和他前段时间刚说了不想被傅钧控制有关,照平时傅钧对他旨意的态度来看,这人很可能会因为那些话而刻意避开这次活动,好显示来并没有对他看得太

    那难要朕亲自去邀请他吗……陛板着小脸沉思片刻,觉得天本不会有错的,他当然不可能后悔,更不可能主动邀请。

    他要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谴责傅钧不会明察圣意!

    于是日理万机埋工作的傅总在百忙之收到了一条来自陛的信息,陛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发了张自拍。照片里的人着一的明黄,手托着腮,压婴儿的脸颊,红角微微压,漂亮乌黑的睛很不兴地盯着镜

    ——意思是向传达一朕在生气。

    帝王之心如海,好的臣当然要会揣圣意,所以陛一句话也不发,生气的原因让你自己猜去。

    傅钧几乎是意识弯起了角,眉间的严肃与冷淡一扫而光,落在照片上的目光都仿佛是有温度的。

    这人动作很快地了保存,然后又翻了翻其他聊天框,那些安排在元元边负责保护工作,顺便也会帮他拍些照片的保镖果然也发来了其他不同视角的,在为显而易见的原因闹脾气不兴的元元。

    傅总同样一一保存,又谨慎叮嘱,“切记离他稍远些,被发现他会不兴。”

    在得到对方确切的回复后傅钧才切了消息页面。

    他返回去看元元发来的那张很可的照片,在皱眉,在不兴,在生气,可神里全是依赖,这不是在闹脾气,这是在撒

    傅钧又想起了元元说,不想被控制。

    他也的确认真检讨了自己,如果他让元元觉到了被控制,那么他就是错的。错了就要改正,但改正绝不意味着要彻底放任元元到所谓的自由里。

    元元只能在他的羽翼,在他视线可及的地方,在他划的安全范围生活,而他的改正措施就是让这块地方更大些、而隐形的墙要更隐蔽些。

    因为持认为皇帝不会后悔自己说的任何一句话,所以祁元善到最后也没主动邀请傅钧来看他的演唱会。

    皇帝什么都是可以的,后悔当然也被包括在这个“可以”的范围之,但陛的别扭就只会在傅钧面前现,他觉得傅钧没能揣他的意思,所以哼哼唧唧雷霆小怒了好久。

    一直到站在台上那一刻,祁元善都还不太兴,耀的光线打在他一人上,台人声鼎沸,无数的目光都只看向他,无数的声音呼喊的都是他的名字。

    祁元善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过去在大周也有千万人山呼万岁,可不一样的是,那样的千万人,永远都有一个最熟悉的傅钧站在他一就能看到的地方。

    ……朕要赐他的罪,朕这次一定要赐他的罪。

    陛闷闷不乐地想,原来不只是傅钧那样迫切地需要看到他,原来他也有那么一……需要被傅钧看到。

    周遭的光渐渐暗去,乐曲的前奏响起,当祁元善抬起脸时,全场的喧嚷声都安静了来,所有人都注视着这位冉冉升起的大明星,他站在那里,漫不经心地垂眸注视着,并非是要为谁表演的模样,反而像是君王在俯瞰自己的群臣。

    祁元善轻轻闭上,清越的声线如和缓的溪,于淌间将所有人一同带千年前他同傅钧的故事里。

    这首歌的名字叫《朝乌》,一温、可治重疾、有毒又易成瘾的草药。

    歌的开分曲调轻缓,温和但并不快,弥漫着沉默的温,那是在幼帝初登基时。

    记并不太好的陛总觉得自己不会想起那么久之前的小事,可是在写这首歌、唱这首歌时,他却很清晰地记起了那时被牵着走上丹陛时傅钧掌心的温度,想起御书房里傅钧教他习字时的侧脸,想起晚上因为想念父母睡不着时傅钧耐心地劝哄。

    在他记忆的最初,其实并没有什么天与权臣,他只是在依赖自己唯一的哥哥。

    所以在乐曲端,调就渐渐变得明快。祁元善步少年时期,在傅钧的扶持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切切实实的天共主,廷乃至天的一切都被傅钧稳稳地双手奉上,鲜着锦烈火烹油,肆意骄纵的格底就此打,他无比信任来自傅钧的一切。

    但没多久,曲风悄然转变,这变化并非是突如其来的明确转折,反而是悄无声息,仿佛冬日冰淌的暗河。原本明快的曲调依旧在继续,引人不自觉沉那样的繁华与好之,但一了的弦却时不时奏几个颤音,仿佛有什么不可见的危机正在命运暗暗窥视。

    几次三番被老臣提醒大权旁落,祁元善不太愿意去思考那样的可能,可傅钧又确实在他边安排了无数人,关注着他的所有动向,他的疑惑、不安与纠结全被收纳了那的线弹奏的颤音,可就在这线因为久拉而要崩断时,傅钧离开去了边地亲征。

    所有的声调一都落寞了。

    安静像雪一样覆盖,空白的乐章象征着漫的沉默与等待。

    祁元善至今仍然清晰地记得那两年的心,然而他也记得,傅钧在战事结束后连夜策回京,站在他的床前说想见他,一刻也等不了了。

    于是沉默的乐章在落幕前重新哗然,急促的鼓与心合拍,祁元善睫轻颤,他仰起颌到脖颈的线条畅而富有,随着最后一句歌词的落,全场沉默几秒,轰然爆发大的掌声。

    而祁元善重新抬看向观众席,仿佛冥冥之被一条看不见的线牵连住一般,他意识地望向了看台的——

    而那里,他以为不会来的傅钧正安静地,带着笑意的注视着他。

    一如过去的所有时刻。

    祁元善一怔,他突然有些脸意识转开了脸但又意识到自己是皇帝,皇帝怎么会不好意思,所以又很快扭回去,仰着脸用那双乌黑漂亮神采飞扬的睛盯着傅钧,因为要掩饰难为,所以神里带了一得意,看起来很像是在撒

    而与他对视的傅钧里的笑意就更

    ……歌曲末尾的伴奏明明早该停掉了的。

    对声音很的陛在千万人的呼声仍然能听到那急促的鼓在不停歇地敲动。

    他望着傅钧,抿了抿,后知后觉意识到那是自己的心

    满楼招

    关于动塑(1)

    元元是一只有“王”字纹的小橘猫,绒是很郁漂亮的橘黄,因为纹看起来像小老虎所以认为自己是万兽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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