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川纪来信 - 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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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梁以安不愿意,陆观南甚至开始考虑用什么方式把梁以安关起来会更好,魏时安评价到位,他宁愿梁以安恨他,也不愿意梁以安离开他。

    对此一无所知的的梁以安在傍晚时分落地洛城,循着通知的地,到了整个活动安排住的酒店。

    主办方准备的酒店是两人一间,在前台登记时会住的先后自动划分男女后顺序安排就住,和梁以安同住的也是个年轻老师,不过住当天别人就表示是有人陪着来的,所以另订了酒店,这几天都不会回来住。

    梁以安客地表示“你们真好”,那位男老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嘿嘿笑了两声,像是立即想到自己的伴侣,耳朵瞬间就红了。一米八几的大个居然显得有些俏,把梁以安看得一愣。

    他轻咳两声,跟梁以安谢,然后提着行李就离开了。留捡了个大便宜的梁以安,将行李箱里的衣来一件件挂好。

    原本想着有陌生人同住会不方便,现在只剩他一个人,他不由得舒了气。原计划到了洛城是要去以前常去的餐馆吃饭的,但舟车劳顿让梁以安收拾好行李后就开始犯困,连行李箱都没来得及合上,就绵绵地倒在被窝里,很快就睡着了。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梁以安就快要梦了,整个人恍惚至极,意识以为是那位老师落了什么东西要回来取,心想早知应该提醒他多少带一张房卡在上的。

    梁以安迷迷糊糊地从被里坐起来,睛都还睁不开,只能分辨现在已经是半夜,因为天黑得很彻底,外安静得很过分。他的手机不知掉在哪个角落了,整个人还在迷糊,床的灯一时间也忘了去开,两只脚在床边够了半天,可黑暗怎么都够不着拖鞋。

    不知是不是脱得太急,到床底去了。

    敲门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急促,简直可以说是命的那

    梁以安脑袋有些疼,吵的。

    他一面糊地说“来了”,一面只穿着袜踩在地上,绕过床尾往门走。他走得很急,生怕来人等急了,又想赶终止敲门声,所以不留神踩到了他放在角落的忘记合上的行李箱,又被带着撞上了椅,整个人几乎摔倒。碰撞声在屋响起,门外的敲门声随后也停了。

    梁以安吃痛,捂着被撞到的大,弯着腰倒凉气,“哎哟”就卡在咙里,没喊来。

    这睛也不迷糊,脑也彻底清醒了。

    他摸索着摁亮门的总控开关,整个房间顿时亮起来,太久沉黑暗让他不得不被光刺到抬手去挡,另一只手也没忘记扣到门把手上,将门打开。

    其实他是真的睡了,否则一直以来都很谨慎甚至警惕的人,开门之前应该要问一句门外到底是谁,毕竟敲门声之前一直没断,但没有一人声。

    门打开的一瞬间,一冷风钻来,不知名的力忽然扑在梁以安上,然后他前一黑,一双有力的臂膀箍住了他。他挡着睛的右手还没放,此刻正好抵在了来人的肩

    熟悉的气息伴随着重的呼梁以安鼻里,像是旧日初冬的落雪沾在即将掉落的树叶上,留落寂又冷清的味

    脖上传来燥,来人的呼全都打在梁以安的脖颈上,燥之后是意,梁以安有些受不了,没有被束缚的右手推了推来人的肩膀,力气不小,但丝毫没有推动。

    他没有再尝试的打算,能推开的一次就行,推不开的多少次都不行,这么简单易懂的理他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

    梁以安叹了气,无奈:“陆观南,放开。”

    不晓得陆观南从小也没过重活,现在天天坐办公室的人怎么能比自己这个从小摁猪的人劲大。相比之他还是更喜生病的陆观南,不是他有多么缺德,至少那个陆观南在力气上并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陆观南没有理会,自顾选择当个聋,只是把脑袋埋得更

    他曾经也有机会这么靠近梁以安,在数不清的傍晚,在教室外的走廊或者是医院,梁以安安安静静地解题,陆观南自然而然地就把搁在他的肩,看他写满整张草稿纸,嘴角就会不自觉地勾起来。

    而现在陆观南的靠近没有得到允许却更加过分,他的神经已经绷,在他拼命敲门的那几分钟里,他好了所有的准备。万一梁以安不在房间,万一梁以安不开门,万一梁以安的决绝已经到了连见他最后一面的机会都不给,他该怎么办?

    最后得的结论是,他无计可施,只能以所有卑劣的手段为底线。

    让人清醒又让人迷茫,让人理智又让人疯狂。

    陆观南终于会到了什么叫报应,从前他自认绝不会以为滋养,认为喜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如果人被捆绑,就等同于失去了绪调控的能力,彻底沦为被左右的动

    他否认喜,他逃避真心,他拙劣的所作所为让他失去梁以安那么多年。

    那些他原本不屑一顾的东西,到现在成了他挣脱不了的桎梏。

    又或许是枷锁上的那一刻,就没想过再获得自由。

    他甘愿沉沦。

    如果可以拥抱月亮

    门被打开的那一瞬,在看清梁以安被遮住一半的脸时,陆观南只剩本能地扑上去,抱住梁以安。他不肯松手,只怕一松开手,梁以安就会彻底消失在他前,如镜月。

    梁以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的时候,那无法控制的疯狂才被几分,陆观南微微松些力气,让梁以安不至于那么难受,可双臂却还不肯从梁以安的后腰挪开。哪怕只有一丝碰,他也想最大限度地让觉残留在指尖。

    “你这样抱着,我不舒服。”

    梁以安再开,比陆观南矮半个脑袋的距离在陆观南不不顾扑上来抱住他后,迫使他不得不艰难地仰,把卡在陆观南的肩

    他脖开始发麻,被禁锢的手臂也渐渐发酸,他低声了一,陆观南这才手忙脚地彻底松开他。

    还没等梁以安活动活动脖,陆观南就又神慌张地扣着他的双臂,问他哪里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听着“罪魁祸首”这么问,梁以安几乎要被气笑了,他想质问陆观南大半夜忽然跑到洛城来是在发什么疯,平时他行为诡异也就算了,半夜搞场面,梁以安也有些生气了。可他抬看着陆观南满的血丝和底的青黑,那些想问的话就都咽了回去。

    他太狼狈了。

    或许这个世界上很多奔波劳累的人都会有这副样,包括他自己,但在他一直以来的认知里,始终觉得,这样不该现在陆观南脸上。

    但现在却实实在在是这样,就在他前。

    梁以安有一瞬的失神,带着些懵怔问:“你怎么来了?”

    他没记错的话陆观南应该公司还有一些事要理,在约他见面的时候陆观南顺嘴提过,何况这不年不节也没什么大事的,陆观南跑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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