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川纪来信 - 第49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陆观南,说到底你就是不能接受宁知有喜。当初那些人对宁知有施加了和心灵上的伤害,因为他们还太年轻,不明白这并不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也因为那时候的人思维还没有到真正的包容,所以在发现宁知有喜之后的第一反应是惊诧,是厌恶,是躲避。但是陆观南,时代在步,人的思想也应该与时俱,那些过时的甚至可以说是故步自封的旧观念早就应该被淘汰,我们应该学会的是哪怕不理解,但只要对方的所作所为没有违背公序良俗,就应该予以绝对的尊重。宁知有没有错,他只是喜和自己一样别的人,这不是错,这只是一选择,在男人和女人之间,他选择了前者,仅此而已。”

    很难得梁以安一气说了这么多话,话的时候还带着些发颤的哑意。

    陆观南喜女孩儿,所以见不得喜的男人,这是梁以安早就知的事,他一直刻意忽略,是因为自己恰好就属于被他见不得的范畴。但现在陆观南的咄咄人让梁以安不得不认清现实,很多事不是逃避就可以装作若无其事的。

    “我不是”陆观南愣住,他嘴翕动了几想辩解,却只能发几个模糊的气音。他想说他不是这样的,宁知有喜男人还是女人事,哪怕宁知有喜人妖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一件连趣闻都算不上的事,他不关心,也不想分一丝神。但他无法接受宁知有觊觎的神落在梁以安上,那势在必得的掌控落在陆观南里让他很不舒服。

    他宁知有喜谁,他不能喜梁以安。不,甚至更严重,由此及彼让陆观南意识到,他无法接受任何人对梁以安带着贪婪的慕的神,不论男女,他都接受不了。

    梁以安不知陆观南在想什么,此时陆观南的言又止落在他里反倒成了被说后的哑无言,梁以安趁机一把推开陆观南,后者踉跄两步,

    梁以安重新站直,不带一丝温度地看向陆观南:“是,你或许会觉得难以接受,因为同为男人你喜的是漂亮知的女人,就像你往过的女朋友一样,所以你无法理解宁知有。但是没关系,陆观南,你们并不是什么必须要有际的关系,你不必理解,好你自己就可以。至于我,你没有立场和资格要我和宁知有划清界限。对我而言,宁知有是很好的朋友,他的界他的谈吐都让我很舒服,我愿意跟他坐在一起聊天,愿意探知他这些年的见闻,不意外我们应该还会保持着期的朋友关系。”

    “梁以安!”陆观南一字一顿地喊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仿佛是从齿生生挤来的,带着无法抑制的愤恨。他死死地盯着前的人,那双邃的眸里翻腾着骇人的怒火,带着吞噬一切的猛烈。他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也不知梁以安这是怎么了,一切都在朝他控制不住的方向奔去,这束手无策的觉让陆观南手脚冰凉。

    周遭的空气都因他这滔天的怒意而凝固、绷,而梁以安却上前一步,抬看向陆观南,带着一些决绝:“对我而言,宁知有喜男人还是女人不重要,朋友就只是朋友,何况,我和他同类。”

    这个藏在梁以安心底多年的秘密,最终被他说的那一刻,竟让他到一前所未有的、如释重负般的轻松。他甚至不由自主地开始设想,如果当年自己就有勇气将这个秘密和盘托,他和陆观南也许早就分扬镳成为陌路,那么这些年是不是就不会遭受这么多令人心力瘁的痛苦。

    陆观南的面目变得扭曲,过了许久他才从咙里挤几个哑的字:“什么意思?”

    梁以安不信他没听明白:“要明知故问吗?”

    陆观南带着难以置信,迫切地让梁以安说清楚,梁以安一字一顿,让每个字音都能准确地落在陆观南耳朵里:“意思就是,我其实也喜男人,一直就是,所以你也可以像不喜宁知有那样不喜我,没分别的。”

    陆观南整个人僵立在原地,除了惊愕之外还带着一些梁以安看不懂的绪。周遭似乎陷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空旷与虚无,周围的一切都像是被隔绝在外,而他们两个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小天地里只能看见彼此,以最惨烈最痛心疾首的方式。

    陆观南想起这漫岁月里所有关于梁以安的回忆,他浑然不觉,到现在难以置信,他耳畔像是滔天浪打来,最后将他彻底淹没。

    剖隐藏的真心

    陆观南是个几乎不自省,但一自省必然和梁以安挂钩的人。印象上一次自省还是在外婆墓前堵到梁以安,听梁以安平静地说完陈年旧事后,追悔自己没能在他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现在他边。那时候声泪俱,哭得比他爸把他揍得不来床时还难受。

    而现在,他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神志不清到连听力都降到浑浊的地步,不然他怎么好像听见梁以安说自己喜男人呢。

    他没想过梁以安会喜谁,不论男人还是女人,在陆观南的认知里,这个似乎永远都可以陪在自己边的人,好像生来就不该喜任何人。他自私自利,曾经一度觉得梁以安是为他而生的,安安静静陪在他边就好,在他抬就能看到的地方,这样一个人,不该有另外的人现在他侧。

    的确梁以安至今没有谈过恋,虽然里面有不少陆观南的功劳,但陆观南却把这个当天意的昭示。你看,梁以安没有恋人,他就应该和自己在一起一辈

    一辈

    这个念来的一瞬间,陆观南自己都吓了一,但他告诉自己,这个世界上友也是要以人生的短来衡量的,他和梁以安也应该在这范畴

    只是他先打破了这个尺度,往了女友,成了永远无法弥补的,只能能日复一日追悔的遗憾。可现在,梁以安冷静地告知自己,他喜男人,像是在谈论今天的白菜是一块一斤还是五一斤一样简单。

    陆观南脚似乎生了,既动弹不了也说不话,梁以安趁机一把将他推开老远,然后快步从陆观南前离开。陆观南呆立在原,想要抬手抓住梁以安的时候,已经不见了人影。空气似乎还残留着柠檬香,不是他品尝过的柠檬糖,是梁以安上的味,原本让人心安,现在却令人昏沉。

    他后知后觉的迟钝和悄然滋生的不安从里心里溢,弥散在这方寸间的寂静之,他竟然没那么了解梁以安。

    想到这儿,一撕裂的剧痛袭来,陆观南颓丧地弯腰,靠着车门,带着面目扭曲的痛苦。他看向自己空的手掌,指间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扣住梁以安时的温,梁以安依旧那么温。可这温又真实的在梁以安离开之后正一地消散,初冬的凉意趁虚而,顺着指尖无声无息地钻里,带着缓慢而清晰的寒意,布满全

    陆观南耳畔一遍遍回响着梁以安的话,所以你也可以像不喜宁知有那样不喜我,没分别的。怎么会没关系,陆观南张了张嘴,想问梁以安的话最后只能问自己,他永远不会不喜梁以安,不梁以安喜男人还是女人。

    狂风席卷着路边的老树,一片泛黄的叶落在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