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辞暮归 - 第61章

    因而比起休假在家时，被某人折腾得爬不起床，谢邱宇居然破天荒地开始怀念工作。

    甚至不惜卖人调班也要跟林彦朝一起飞欧洲。

    “俗话说，还是兄弟好啊，兄弟给我自由。”谢邱宇实在没憋住，仰天叹。

    林彦朝无奈地笑：“这能一样吗？”

    “就是不一样才久，”谢邱宇转换坐姿，一本正经地对他说，“你看你对我就没有什么兄弟之间的占有，就算我跟别人喝酒搞对象，你也没怀疑我在外面有别的兄弟。”

    嫉妒不仅会让人扭曲，还会让人也变态。谢邱宇在心里默默补了句。

    屏幕隙透着亮光，林彦朝懒得接他这歪理，拿起手机开，是徐暮发来的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还说今天有五台排期手术，一会儿就得去手术室准备。

    林彦朝回：周四午。午别忘了吃饭。

    两个大忙人发消息，容都是一截一截的，恨不得争分夺秒一次把信息都满。谢邱宇顺着他的视线扫手机屏幕，没看清容。

    “反正咱俩去，他肯定不会说什么。”谢邱宇这么一想，觉瞬间有了盼，立开始撺掇，“怎么样，要不等这趟回来，咱俩再去老罗那儿坐坐？”

    林彦朝说不去。

    “嘛不去？反正你在家又没事。”谢邱宇问。

    —落地发消息，周四见。

    对话框新消息，林彦朝低，边跟徐暮打着字说好，边淡淡扔给谢邱宇一句，“有约了，要去你自己去。”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普华医院那边有一名扩心病合并重度肺动脉压的受试者，因植eheart3人工心脏后现泵染，经抗生素治疗后也收效甚微，现在需要撤机并行原位心脏移植。

    徐暮接到消息，当天就买了机票飞往北城。

    林彦朝那边也不顺利。

    返程当天，法兰克福机场因一架运输机在落地时尾起火，导致机场临时关闭，暂停了所有航班起降。

    其也包括林彦朝执飞的航班。

    事故现场烟，实时画面通过图文传播到国，徐暮在飞机落地时看到新闻，太一，直接就给林彦朝打了通视频。

    那起初一直占线，林彦朝正在打电话。

    以往在国遇上航班延误，公司运控心基本都能在空系统上查询当日航班的起飞推次序，再将大致时间通知给机组，以便机组调整发时间。

    但到了国外就完全没办法，尤其还是碰上突发事件。

    机组抵达机场后，林彦朝联系驻地的签派同事，沟通航程计划，挂断后才发现有未接视频，立刻就拨了回去。

    手机就拿在手里，徐暮接起来就问，“你在哪儿？”

    “在机场。放心，我没事。”

    林彦朝正在机组休息室，知他应该是看到新闻，于是切换镜又让他看了看周围环境。

    徐暮看镜画面。

    两地时差六个小时，德国的当地时间是早上九，屏幕外是机场落地窗，以及窗外穿梭在机坪上正在组织救援和人员疏散的消防车、运输车。

    确定对方没事后，徐暮呼沉，无意识地松气。林彦朝在那看到后，尾微弯，漾开浅浅的皱褶，很快发了条消息过去。

    徐暮掌心震动，开问：“这是什么？”

    “我的飞行日历，会据调度的排班实时更新。”林彦朝看着他说，“这样徐医生应该就不用担心找不到我了。”

    徐暮挑眉，嗓音轻慢：“这算报备吗？”

    “算吧。”林彦朝说。

    “行，那我可存了。”徐暮笑着，顺手同步到自己的手机上。

    屏幕只能照到脸和局背景。

    说话的同时，徐暮站在到达等车，林彦朝看到他背后醒目的蓝底白字，有些意外：“你也在机场？”

    “嗯，临时到北城差。”徐暮将行李放后备箱说，“普华这边有个患者况比较复杂，需要过来看看，估计得呆两天。你们还是今天飞吗？”

    “不一定，还在等通知。”镜画面一晃，林彦朝看着他坐车里。

    机组和乘务组都在旁边，林彦朝等会儿还得开短会。

    徐暮就更不用说了。

    他在接林彦朝的视频之前，先接了一通普华廖主任的来电，对方说供心已经送达医院，手术可能要提前行。

    于是没再多聊，徐暮挂断后连酒店都没去，直接让司机开去了普华医院。

    这场手术不是徐暮主刀，也不用他上台，只需要在控制间适当地提供一指导作即可。

    好在三河机场离得不算远，他到的时候，外循环建立，廖主任正在撤人工心脏的泵，透过电屏幕，徐暮能清楚看到他全的手术作。

    心脏移植手术持续时间，剥除粘连后，换供心，再吻合受上腔静脉。

    一切看似就班，甚至连主动脉开放后，心脏复也极其顺利。

    然而就在手术的最后阶段，监护仪上的波形突然剧烈变化，血压断崖式跌到60/40，廖主任看超声图像，低声，“左心充盈不足，可能是右心衰竭。”

    徐暮皱起眉。

    这况在心脏移植并不少见，特别是患者本就有肺动脉压。但很快，徐暮就发现不止ap，连肺动脉压和心静脉压也在降。

    “也有可能是全血扩张，”他当即话筒，“试试调整位，改脚低位看看。”

    廖主任没作犹豫，立调整手术床角度。

    三分钟后，警报声消失，监护仪上的血压心率逐渐恢复正常，廖主任沉声：“继续修复吻合，撤外循环。”

    徐暮这才松开在话筒上的手。

    有惊无险，术后患者被推回icu一步观察，廖主任摘掉罩来，在手术间门向徐暮谢：“刚才多亏徐主任及时提醒。”

    “应该的。”徐暮换掉洗手服，准备往外走。

    “这方面还是徐主任有经验。我记得几年前有一位临产妇患先心病还有肺动脉压，因为况危急要心脏移植就是由吴老主刀，你给他的副手。”廖主任跟着迈应门，无意间提起了旧事。

    闻言，徐暮蹙了蹙眉，没接话。

    对方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表，自顾自又转了另一个话题：“对了徐主任，我听说你们申请注册的heart s已经审批过了，不知现在有没有可能申请临床试验手术？”

    “估计没那么快。”徐暮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

    智心医疗的heart s确实刚申请到牌照，但还没正式临床试验，程还得接受理审查、受试者组筛选和术前评估。

    整来看时间不会太快。

    不过一般要用到双心辅助的患者，况都不会太好。徐暮以为是普华的患者，廖主任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