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但金丝雀 -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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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带的丝绸质贴着他的肤,凉凉的,的,和他想象糙绳索的觉不一样。他皱了皱眉。

    “怎么了?”陆明远注意到了。

    “我以为你会用绳。”

    陆明远起,走到衣柜前,从屉里取一样东西。沈卓偏去看,没看清——等他回来的时候,陆明远手里多了一条黑的丝带,窄窄的,大约两指宽,质,边缘有一层淡淡的绒

    “这是什么?”

    陆明远没有解释。

    他上床,跨跪在沈卓两侧,膝盖压住被角,不让沈卓动。他把丝带对折了一,然后俯

    沈卓的呼停了一拍。

    陆明远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那眉尾的疤痕,能看清睫投在睑的影,能闻到那苦冽的乌木香——应该是肤本的味

    陆明远的神很专注,像在什么细的手术,但手指是稳的。他把丝带轻轻覆在沈卓的睛上,绕到脑后,打了一个结。

    沈卓的世界暗了。

    黑暗涌上来,但和噩梦里的不一样。梦里的黑暗是压来的、窒息的、无可逃的——这层黑暗是的,带着丝绒的和陆明远指尖的温度。

    他的其他官被放大了:床单的棉质、领带束着手腕的轻微压迫、空调风肤上的凉意,还有陆明远呼的频率——就在他正上方,一呼一,像海面上一动不动的船。

    “陆明远。”沈卓叫他,声音有

    “嗯。”

    “你在看什么。”

    “在看你。”

    陆明远确实在看。

    他看沈卓被蒙住睛后的脸,眉微微蹙着,嘴微张,齿,脖颈上的青因为张而微微浮起。没有了视觉的扰,沈卓的表变得更真实了,那些平时藏起来的脆弱和渴望,全都写在了脸上。

    他伸手,指尖从沈卓的眉心开始,沿着鼻梁慢慢往,划过鼻尖,停在人,然后移到嘴上。他没有去,只是在峰的凹陷轻轻了一

    沈卓的嘴颤了一

    /

    陆明远的手指继续往,经过,停在结上。他觉到沈卓吞咽了一结在指腹动,像一颗被拨动的珠。再往是锁骨。

    他之前见过的那对脆弱的的锁骨。

    他的指尖在那凹陷里停留了很久,像是在测量它的度。

    沈卓的呼开始变得不均匀。

    他想要更多,但他不知怎么开。他只能微微抬起,把脖颈拉得更,像一无声的邀请。

    陆明远接受了这个邀请。

    他俯,嘴落在沈卓的锁骨上,像羽拂过一样的碰。沈卓整个人绷了,手腕在领带里挣了一,丝绸肤的声音在黑暗显得格外清晰。

    “别动。”陆明远的声音闷在沈卓的颈窝里。

    沈卓不动了,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呼,也控制不住那些细碎的声音从咙里溢来。

    陆明远直起,看着自己的作品。

    沈卓的手腕被领带束在床睛被丝带蒙住,衬衫在刚才的挣扎被扯开了两颗扣一大片苍白的膛。

    他的起伏着,每一次呼都带着轻微的颤抖。灯光把这一切镀上一层,让沈卓看起来不像一个被捆绑的人,倒像一幅被装裱起来的画。

    陆明远忽然觉得咙发

    他想起沈卓说过的话——“绑我一晚上吧”。那时候他拒绝了,并且把领带扔了垃圾桶。但这里是国,发生在这里的事,就留在这里,他们不带回去。

    他伸手,把沈卓衬衫上剩的扣一颗一颗解开。

    沈卓没有反抗。

    他的在陆明远的动作微微弓起,像一张被慢慢拉开的弓。扣解开后,衬衫向两侧开,整个上半。沈卓的肤在灯光泛着一近乎不真实的白,像一块从未被摸过的画布。

    陆明远的手指从沈卓的开始,慢慢往。他的指腹糙,有陈年旧疤,划过肤时会留轻微的。沈卓在这颤抖着。

    “陆明远……”

    “嗯。”

    “你……”

    “我什么?”

    沈卓张了张嘴,说不来。他想问“你在想什么”,想知陆明远在这一切的时候,心里是恨还是别的什么。但他不敢,他怕答案会毁掉这一刻。

    陆明远没有等他的问题。

    他的手停在沈卓的腰侧,那里有一小片因为常年不晒太而格外白皙的肤。他用拇指在那片肤上画了一个圈,然后收回了手。

    “今晚就这样。”陆明远说。

    沈卓愣了一:“什么?”

    “你睡吧。”陆明远从他来,坐在床沿,背对着他,“我不动你。”

    沈卓看不见陆明远的表,只能看见他的背影,宽阔、笔直、像一堵墙。他想说什么,比如“为什么”,比如“你不是说要绑我一晚上吗”,但话到嘴边全变成了沉默。

    陆明远侧,把沈卓手腕上的活扣拉开了一条,让血通得更顺畅一些。然后他拉过被,盖住沈卓的上半,动作很快,像是不想让自己看见更多。

    “晚安。”他说。

    沈卓蒙着睛,躺在黑暗里,听着陆明远起、关灯、走到门的脚步。

    “陆明远。”

    脚步停了。

    “你的手还在抖。”

    沉默了很久。

    “没有。”陆明远说,然后门关上了。

    沈卓一个人躺在床上,手腕被束着,睛被蒙着,上的被带着陆明远外上的乌木香。他忽然觉得这个姿势不那么像被囚禁,更像——被保

    他翻了个,脸埋里,闻着那苦冽的气息,慢慢地、慢慢地,沉了梦里。

    两人就这样开始了在国的新生活。

    沈卓每天去制片厂见导演、围读剧本、能训练;陆明远白天理跨国业务、晚上回到公寓。两人各占沙发一端,各各的事。

    看起来像两个合租的室友,但冰箱里永远有沈卓喝的甜品,茶几上永远有陆明远没看完的财务报表。

    沈卓偶尔会想:这就是他想要的日吗?

    他不敢回答。

    沈卓组后,拍摄日程逐渐密集。陆明远虽是资方,但他刻意不去片场——他不想让沈卓觉得“被监视”。于是两人的时间彻底错开:沈卓早上六门,晚上十回来;陆明远白天开会、应酬,晚上回到公寓,沈卓已经睡了。

    他们唯一的是冰箱上的便利贴:沈卓写“今天有夜戏,不用等我”,陆明远写“冰箱里有汤,自己”。

    就这样度过了到国的前两周。

    薛加宜没想到,来国的第三周,他就被导演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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