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希望自己
上那些所谓的幸运加持能真的发挥作用。但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
况，他肯定也没办法丢着不
。到时候就……见机行事吧。
行动当天，沈允言一早就和冯启碰了
，虽然他们不去现场，但沈允言还是难以抑制地
到
张。
“专员已经在路上，到了他就会
上发消息，应该还有十分钟左右吧。”冯启说。
两人在办公室里安静等待，时间在一片寂静里
逝着，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怎么还没动静？已经超过时间了。”冯启忍不住皱眉，他抄起手机正准备给对方发消息，却抢先接到了电话。
冯启迅速接通询问况，对方似乎在急促地解释什么，让他越听越是眉皱。
“……嗯，没事，你快去医院，接
来好好养伤，这边的事我会
理的。”
“是
状况了吗？”见冯启这幅样
，沈允言也有些忐忑起来。
“他
通事故了，
受了伤没法走路，现在来不了了。”冯启放电话，简明扼要地向沈允言转述。
……所以，意外况还是发生了。
负责对接的人没法前往面谈现场，况顿时变得焦灼起来。证人愿不愿意延期谈话尚未可知，但林昱现在
陷舆论漩涡，加上赛事主办方给的时间限制，恐怕是一天都不能多等了。
“我去吧。”沈允言当机立断，“该问的问题不是已经打印来了吗，而且我之前也一直在旁听，该怎么
我还是清楚的。”
冯启依旧皱着眉：“不行，现在也不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是不是真的想提供证据……让你去太冒险了。”
沈允言摇摇：“但是现在没有更合适的人了。不用担心，只是普通的谈话，换我去也没关系的。”
他尽量控制着语气，让自己的话显得平稳又笃定，见冯启还在犹豫，便继续诚恳地劝说。
“我们没时间去赌谈话延期，林昱那边向大赛组委会提证据的时间很张，而且证人如果改变主意怎么办？错过可能就没有次机会了。”
况确实刻不容缓，冯启略一思忖，还是
了。
“行，那我现在就送你过去。”
沈允言钻
冯启的车后座，低迅速翻看着冯启朋友提供的资料，张的绪再次翻涌起来，撞得
闷疼，他竭尽全力才把漂浮在
前的字抓住，一个个串起来往脑袋
。
司机把车停稳，冯启从副驾驶座转过来看着他：“我已经和证人说好换人谈话的事了，加油啊。”
“好，我发了。”
沈允言努力让自己镇定来，最后检查了一遍上携带的录音设备，拉开车门往外走。
约定的地是证人选的，冯启
他的要求在城郊包了偏僻的独栋茶室，店
暂停了营业，这里没有其他人，连店主也照要求暂时离开。沈允言顺着楼梯往上，来到证人所在的包间门，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脚步声混合着心
有节奏地响起。
没关系，你可以，你可以的——
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沈允言调整好表姿态，敲响了面前的房门。
门安静了片刻，随后传来一
声音。
“谁？”
“您好，是连先生对吗？我是来和您谈话的专员。”沈允言照约定回答。
门后响起一阵脚步声，证人将门打开一条
，警惕地环视着四周。
“我只和之前联系里说的专员单独对接，没有其他人跟过来吧？”
沈允言摇：“没有，只有我一个人，您可以放心。”
他了屋，房间密实地拉着窗帘，证人坐回茶桌前，双手叠架在桌面上，盯着沈允言。
沈允言在他对面的椅上坐，取录音笔放在桌上，并打开录音笔的开关，将它放在两人间。
“非常谢您
空过来和我见面，那现在我们就开始录音了。”沈允言拿起准备好的材料，照要求念，“这段对话只用作本次林昱、丁金程二人著作权纠纷的司法证据，公示材料会行脱
理，不会
您的个人信息和隐私。今天您的表述容是全凭自愿的，我不会行诱导，希望您诚实表述自己知的事。以上容，您认可吗？”
证人颔首，声音里还有一丝绷：“我认可，开始吧。”
沈允言也了，速战速决才是最好的，他决定直
正题。
“谢谢，那请您先说明一您的份，以及当年林昱、丁金程和您在
国摄影工作室的关系吧。”
证人开：“我叫连信，曾经在对应年份和林昱、丁金程在一个工作室同期任职，的是后期助理工作。”
“好的，请您说明一您所知的、关于那组争议照片的真实况吧。”
房间里沉默了来，证人抿了嘴
，不由自主地避开沈允言的目光。
沈允言耐心等待着，他清楚对方还是有不小的压力。倒卖素材这件事不仅是丁金程的
肋，某
意义上也是对方的“污”。
要怎么安抚他、劝他说实比较好……？沈允言的大脑飞速运作着。
他应该还在顾忌说这件事后会受到牵连，必须得想办法减轻他的担忧才行。
“您还是有担心对吗？我理解的。”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温和平静，“不过首先，您是被动跟随丁金程的安排，获利极少，次数也有限。您如果主动坦白、自愿检举作证，是能一定程度上从轻、免责的。
“其次，您不用担心丁金程的报复，有了您的协助，丁金程的侵权事实就能得到有力证明，他败诉以后败名裂，自然没有任何能力去实施报复行为。
“请您不用太担忧，您作为证人的权益是一定会得到保障的。”
说完，沈允言诚恳地注视着证人，安静等待他的回应。
这番话简洁却直切要害，沈允言注意到证人绷的手指在渐渐放松，他
挲着指节，似乎在最后的心理斗争。
“唉……我当时，我当时真的太糊涂了。”证人叹了气，终于定了定神开始慢慢陈述。
“有一次晚上我留在工作室理文件，不小心趴在桌上睡着了，结果夜惊醒的时候，我看到前面林昱的工位上有亮光，丁金程在他的座位上拷贝原片……对，就是被丁金程拿去参加比赛的《群山星夜》。林昱后面投稿参赛的作品是叫《星落》吧？前三张就是丁金程盗走的那些。
“我当时吓了一，
了动静，被丁金程发现了。他知我看到了他的事，就主动过来找我。”
证人不安地摆着手指，沈允言默默记他所说的，继续用温和的语气引导。
“那，之后他对您说了什么？”
证人张地顿了顿，才继续往说：“他……先是要求我必须对这件事保密，否则事暴了我无论如何都会被一并追责，甚至可能会被开除；然后他告诉我这来自工作室摄影师的小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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