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母真的不能再生了 - 第23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层层叠叠地打开,每一片都在往外渗甜腻的,甜到发腻,香到窒息。整个空间都被他的气息填满了,得几乎有了重量,压在肤上,顺着呼往里渗。

    约尔开始发抖。

    控制不住的恐惧涌上心,虫母的信息素,对雄虫而言,是不可抗拒的召唤。

    他哆嗦着抬,看向座椅上的列奥尼乌斯。

    对方依然坐在那里,背脊直,正隔着满室的金薄雾,静静地看着他。

    原始、本能的神。

    像一饥饿太久的猛兽,闻到了血的气息,睁开了

    约尔甚至能看清,列奥尼乌斯铁灰的瞳孔在不停收缩。

    他的呼无法平稳,着扶手的手指在收拢,指节泛白。

    他的信息素叫嚣着让他站起来。

    他在负隅顽抗。

    医疗室舱上,那狰狞的鞘翅始终张开着,而列奥尼乌斯坐在翅翼之间,纹丝不动。

    “啪。”

    一声极轻的金属卡合声。

    医疗室正门那供伤员的通,缓缓合拢。

    一层,两层,三层,像舞台上的幕布慢慢合拢,最后一隙消失。

    最后一丝光亮也随之消失。

    约尔站在原地,绝望地闭上

    医疗室变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

    没有,没有

    只有满室的金薄雾,以及,盛开的虫母和一只雄虫。

    这里,成为了他的囚笼。

    列奥尼乌斯不敢动。

    弥漫在空气里的薄雾, 在现的那一刻,列奥尼乌斯就立时分辨,是之前那一闪即逝的、让他的神海为之震颤的气息。

    不是自己病态渴望生的幻觉, 而是真实的存在。

    约尔

    此刻站在医疗室央, 茫然无措、可怜又可, 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约尔

    是真正的虫母。

    哪怕残缺, 哪怕发育未全,但毋庸置疑,祂是货真价实的,真正虫母。

    满室的金薄雾贴着肤,哪怕屏住呼都一直往里钻, 像无数只细小的手在撩拨他的神海。

    每一滴神力都在叫嚣着靠近虫母, 在渴望虫母的碰与垂怜, 绷地像一块铁,兴奋与张在细胞里打架,誓要争个你死我活。

    这是战虫对虫母, 写在基因里的眷恋与恐惧。

    列奥尼乌斯的结动了动。

    战虫, 是没有资格站在虫母面前的。

    自古以来, 战虫只能待在巢最外围, 负责守卫巢、捕获,最后在不足时成为虫母以及其他虫粮。

    战虫靠近虫母的唯一机会,是献祭的那一刻, 把自己洗净了,送到巢,躺平, 等待虫母用刺穿后颈,

    作为战的领主, 这些黑暗的、的、散发着血腥气的记忆,经过一代代的传承、积累,像一井,埋在他的记忆里。

    如今,全虫族遍寻不到、香甜好、活生生的虫母,站在他面前。

    没有令虫敬畏的山一样的虫躯,没有带着可怕威压的卫族拱卫,更没有在上与对战的鄙夷。

    祂是战虫的家属,祂是战虫的军医,祂怜战虫,自己没有第一时间跪亲吻祂的脚尖,祂也没有发怒,祂甚至在发抖。

    祂害怕,祂抗拒,祂的信息素甜到发腻,祂的瞳孔里有无可逃的恐惧。

    祂残缺,祂弱小,但祂可以独属战

    列奥尼乌斯兴奋无比。

    列奥尼乌斯几乎要跟他的虫母一样发抖。

    “德克斯特呢?”虫母问

    列奥尼乌斯想说那个崽很安全,但他怕一开,就会嫉妒的恶语,以及无法掩盖的,卑劣的喜。

    因此他只能一言不发。

    信息素的度还在升,空气似乎都稀薄起来,虫母的呼越来越急促。

    信息素影响的当然不只是雄虫,虫母自己,也亟需纾解。

    虫母抬起,隔着满室的薄雾看着自己。

    他似乎,认清了这里只有自己的现实。

    可怜的虫母,没有其他选择。

    他又开了,声音断断续续,像是用尽全的力气。

    “领主阁

    列奥尼乌斯嘴嗡动,不,不是领主,更不是阁

    虫母一般怎么称呼战来着?

    “那些虫”“外围虫”“看门的”

    求您,叫我的名字,叫我一声,您赐予战虫领主的名字。

    历代战虫领主,对虫母的渴望,不过如此。

    列奥尼乌斯心里叫嚣,嘴却像是被烙铁焊住。

    他额见汗,极力压抑自己丑态。

    约尔像是犹豫了一,见列奥尼乌斯不动,他有些迟疑地往前走了两步。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试探对面雄虫的态度。

    但他很定,慢慢走到了列奥尼乌斯面前,两个虫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倒映的自己。

    他们的模样竟有些相似,同样满脸红,额上沁着汗,里有着忐忑与隐藏的恐惧。

    “领主阁,我们或许可以达成另一笔易。”

    约尔的声音轻得像在说给自己听,但这样近的距离,钻耳朵里的气音,容再正经,语气似乎也透着缱绻,“我给你梳理神力,你帮我解决信息素……好吗?”

    什么易?

    这是恩赐。

    而自己是卑劣的偷窃者。

    但贫瘠了万年的族,面对恩赐怎么能拒绝,他只会不择手段地接住,至于代价,日后还

    列奥尼乌斯以一生最大的定力开:“公平的易。”

    一刻,神海绷的弦,断了。

    列奥尼乌斯起座椅,走到虫母面前,终于还是忍不住跪了来。

    明明能确控制每一丝肌的领主虫,但膝盖砸在地板上时,发了“咚”的一声闷响,这动静同时砸在两个虫的心上。

    列奥尼乌斯抬起,最后一次确认祂的神——约尔的睛里泛着微微的金光,漉漉的、几乎要溢来。

    祂也看着自己,看懂了他的确认。

    祂的手指蜷在侧,指尖微微发抖,但没有后退。

    列奥尼乌斯俯

    将那些世代传承的烙印抛诸脑后,将额抵在祂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觉到虫母肤的温觉到在微微搏动。

    这个卑劣的虫,遵从自己心的渴望,没有迂回,没有缓冲,一住最郁的信息素。

    甜。

    甜到尖发麻,甜到咙发,甜到整个神海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托举起来,悬在半空,不上不,只余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