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母真的不能再生了 -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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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着对不靠谱兄弟的担忧,德克斯特板着脸忙碌去了,刚清理一新的神海,让他的工作效率极,倒是后话。

    而现在的约尔,不怎么说,获得了上星舰的资格,更因为初的排,原本酸胀到开始痛的,这会儿轻松得很。

    约尔抬起手背在心位置轻轻摁了摁,确定之前的不适一扫而空,忍不住有些兴,甚至好了伤疤忘了疼,开始可惜,要是这能再多,说不定能卖钱?

    为生计发愁的约尔逐渐失去底线,他的后,塔斯特的脸也变幻不定。

    该死的德克斯特!

    约尔明明是自己捡来的虫,却被他安排去住什么监控舱。

    所谓的监控舱,其实是特意为神海状态糟糕的兵虫准备的,虽然也有监控隔离的作用,但本质是为兵虫提供一个安静、独立的休憩场所。

    塔斯特其实也知,一个虫住在监控舱,环境自然比跟其他家属虫挤在一起好得多。

    但这就意味着自己要跟约尔分开。

    德克斯特就是故意的!

    他就知

    从小到大,无论自己喜什么,都会被德克斯特这个混抢去。

    小到一块小糕,大到一架激光炮,他永远抢不过德克斯特!

    更重要的是,约尔似乎对德克斯特也不一般,刚刚还喂他吃了初

    那可是初

    不说营养价值,只这个意义就是不一样的。

    难跟刚见一面的德克斯特比起来,自己不应该才是更亲密,更值得信赖的虫吗?

    越想越愤懑,塔斯特将自己的一张大脸凑到约尔前。

    “哼!”生怕约尔看不自己在不兴,塔斯特全方位展示自己臭着的脸。

    面对塔斯特写在脸上的不兴,约尔倒是一都不意外,对这个绪外、直来直去的虫,约尔已经很习惯了,甚至还能察觉一丝可

    毕竟这是从实验室逃来后,第一个对他援手的虫,虽然这援手有简单暴,但能这么快地安全赶到星际港,确实该谢这个年轻虫。

    约尔想了想,没纠缠在塔斯特提的问题上,只抬手捧住对方凑过来的脸,雀跃:“塔斯特,我们可以一起去战啦!”

    果然,年轻虫的睛瞬间亮起来:“对哦!”

    他又絮叨起来,“虽然监控舱在上层,不好去,但是吃饭你总要来的,到时候我去找你”

    很好哄。

    看着塔斯特喜形于的样,约尔突然有了个不好的猜想,他犹豫了一,还是眯着:“说起来一直忘记问,你多大了?”

    “嗯?我十六,参军两年啦!”

    约尔的手僵住了。

    他低看着自己还贴在塔斯特脸上的手掌,掌心面是年轻虫温的脸颊,颧骨的弧度刚好嵌他的指

    十六岁。

    才十六岁。

    自己十六岁时在什么呢?十六岁久远到似乎记忆都开始模糊,校服,篮球场,挤在便利店买,终究不过是稚的样

    不对。

    不一样。

    这是虫族。十六岁的虫族已经参军两年了。不是孩

    但他的手还是缩了回去。

    塔斯特不明白约尔为什么突然脸大变,但他永远比脑快,立刻伸手将约尔的手重新回自己的脸上,“你怎么了?继续摸啊,我喜你摸我。”

    十六岁,是个人就不该伸手,虽然现在也不完全算是人了,但约尔还是使劲回手,靠着最后一丝良心转移话题:“赶星舰吧,我饿了。”

    战的星舰风格冷肃,哪怕是领主的星舰,布置也不算豪华。

    刷着灰哑光涂层的舱,耐脏又音,灯带嵌在隐蔽,不刺又足够照明,地面铺的是细纹合金板,很是防

    与净森冷、过度苍白的实验室风格比起来,这里完全是另一要说的,有工业风。

    塔斯特领着约尔从货仓,一走去,更是觉得这里规整——资箱贴舱固定,荧光标识条在暗幽幽发亮,每一条线都沿着卡槽走线,梳理整齐后用同捆带锁死。

    整齐到称得上是迫症患者福音。

    再往里走,能闻到空气里弥漫着的淡淡金属气味,还混合着燃料与清洁剂的气息。

    货仓很大,却算得上安静,只有偶尔经过的虫族军靴与金属接碰撞短促的“咔嗒”声,周围行走的虫看上去分工明确,有条不紊,哪怕接到“办一场宴会”这没有先例的急任务,整个舱看起来也依旧有序。

    一看就知星舰的主人看重的是效与实用,且治有方。

    从货仓往上层走,塔斯特带着约尔领取了份铭牌,又用德克斯特提供的“活动经费”,帮约尔置办了许多必备用品,一路都快速通畅,忙忙碌碌的工作虫们态度不算多亲切,但都相当负责。

    看得约尔十分安心——多令人熟悉的味,这战,是来对了。

    吃饱喝足,洗漱净,又换上舒适的寝衣,躺监控舱完全包裹式的睡眠舱,灯光自动调暗,之后缓缓彻底熄灭。

    奔波后这样舒适的环境,约尔连胡思想的功夫都没有,很快就陷了黑甜的梦乡。

    夜幕降临,漆黑的星舰亮起了灯光,作战用的照度探测灯全打开,将港周围照得亮如白昼。

    星舰没有落地,但从舰一侧延伸了一块平台,面积相当客观,几乎有一个广场那么大。

    经过一午的布置,平台上已经铺满柔的米毡毯,间的贵宾通上,更是堆砌着细密燥又芬芳的绒草——最古早的年代,这是雄虫们专为虫母寻来铺设巢的填充,如今用来迎虫母,再合适不过。

    平台一直连接到星际港的那停机坪,搭建好的贵宾通的两边,等虫队伍排列整齐。

    列奥尼乌斯没有摆架,这位战领主正站在迎接队伍的最前端——如果来的是真正的虫母,他哪怕是跪迎也是应该的。

    虽然没有鲜锦簇,更没有奏乐鸣炮,但整个迎接现场安静涌动着诡异的烈——除了列奥尼乌斯,所有战虫都军容整齐,打扮一新,气神十足。

    无数年了,虫母的缺失带来的不仅是整个虫族的衰退,对个虫来说,更是浑浑噩噩的一生不知为何而活,刻在基因的侍奉虫母、繁育后嗣本能无法满足,更不用说缺乏神力链接带来的痛苦与迷失。

    自从接到任务,听说战即将迎来虫母,还是独属于战自己的虫母,每一只战虫都克制不了心底的激动。

    无数个世代了,虫母渐渐只存在于传说与祷告,日复一日的空虚,虫族对虫母的渴望,比饥饿更煎熬,比战斗更灼

    而如今,虫母,真的来了。

    队列的战虫们在心底描绘虫母的样,祂或许气势无匹、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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