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欺我耳聋,骗得我好惨 - 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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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悍有力的手臂抓住洋槐的手腕,砰的一个结实的过肩摔!

    地板都在震颤,洋槐重重砸在地上,连哀嚎都发不,楚临清楚地听到瘆人的咯吱声,那是人骨濒临破裂的悲鸣。

    “就算这个世界都向他提指控,鄙人也会站在他后,为他撑腰。说的够明白了么?”

    格雷文拍拍手上的灰,轻轻了楚临的肩膀,示意他:“陛,您现在安全了。”

    “是你,竟然是你!”

    洋槐气若游丝,“若不是你,我上就得手了……!”

    “省省吧,”格雷文语气充满不屑,“我只是规矩每天来为陛治疗,你运气真的太差了,御医大人。顺便一提,我还没门就听见你在屋里大呼小叫,外面一个卫兵的影都看不见。”

    洋槐瞪大睛:“……外面没有卫兵?”

    “想想就明白这是陛为你专门设的陷阱。”格雷文说,“虽然不知你犯了什么罪,但你这个叛党的祸心暴得太快,太轻易了。再说,真以为没有我赶到,你就能奈何得了陛么?”

    他对倒地不起的男人使了个,洋槐双目猩红,顺着他的指引吃力地抬看去。

    一细的异族银簪别在楚临乌黑的发,簪尾锋利如刀。

    “笑话,不可能!”洋槐齿关里挤几个字,“我拿的是剧毒的龙牙,区区一……他还看不见……”

    低低的嗤笑声,洋槐哽住了,看着楚临侧过脸,对上那双盲目时,男人的心倏地一坠,仿佛看见了从前那双摄人心魄的漆黑瞳孔。

    “到现在还信那是龙的利齿么,”楚临笑着,“萨列斯?”

    洋槐蓦地呆住。

    “不过是一被打磨得形状奇异的象牙罢了。”

    楚临挥挥手,心领神会地,格雷文走过去,将假龙牙拾起,双手奉至楚临面前。

    修白皙的手搭上象牙,格雷文垂盯着那只手,结动了动,听见楚临说:

    “朕希望对你的试探都是错的,萨列斯,朕宁愿这一切都是无用功。你觉得朕不像重用独栖那样重用你,觉得朕大权独揽,可你不知坐上这个位意味着要失去什么,独栖付了命,而朕失去的……是比命还重要百倍的东西。”

    楚临把象牙放在桌上,整了整了的衣襟。

    “告诉楼的卫兵,送御医去慈济修院。”楚临说,“在主的面前忏悔吧,萨列斯,余生你和神像为伴。”

    “蔷薇!”洋槐声嘶力竭地吼叫,“你这个恶,我诅咒你!你的背后注定空无一人,你的路注定踽踽独行,直至生命的终焉!”

    洋槐徒劳地捶着地板,在楼待命已久的卫兵门,将喊破咙的男人拖走。

    楚临闭了闭。他的手还若有所思地挲着光的骨刀。

    “格雷文。”他忽然唤。

    “臣在。”他听见青年应答。

    楚临:“你倒是机。朕什么都没提前告诉你,你却能在短时间就将屋的形分析得分毫不差。”

    “臣还以为陛会夸赞的是臣的忠心。”佯装的叹气声。

    楚临只微微一笑:“受伤了么?他手里拿的到底是磨得锋利的骨刃。”

    “没有受伤,承蒙陛关切。”

    “这样么。”楚临颔首,“格雷文,你这个靠着在大陆失传已久的法就能明哲保的游医,为什么会练就这么好的手?”

    话音刚落,加雷斯狠狠怔住了。

    太大意了。

    他怎么能忘记,自己面对的是楚临,背负着血海仇的起义军首领,算无遗策的蔷薇之王,用只言片语就可使最致命的一击。

    “萨列斯太孱弱了,臣走遍了公国的每一座城镇,虽然格不及陛的骑士,至少也比养在殿里的御医要壮。”

    “以至于要额外练习格斗?”

    “和燧发枪的弹比起来,小把戏终究是小把戏。总得学着防。”

    楚临饶有兴致地哦了一声。

    “陛不信?”加雷斯铤而走险,反问。

    “没办法,君王的疑心不得不重。”楚临幽幽,“没听见洋槐是怎么诅咒朕的么?到来,只是孤家寡人一位啊。”

    加雷斯皱眉,开却是轻快的、没心没肺的玩笑话:“臣刚刚好歹也与陛合力除掉一个叛党,看在这份默契上,陛也不肯稍稍对臣放戒心么?”

    “能与朕称得上默契的人早不存在了,”楚临微微敛了笑意,“你还不。”

    加雷斯笑了笑,无话。

    “罢了,扶朕去书房。”楚临起,伸手过来的姿势矜贵的仿佛那是递给对方的一份荣耀,“第一次圆桌议会还有一堆细节等着朕挨个敲定。“

    加雷斯松了气,着布钦汉斯堡的礼仪拿手好。

    刚要握住楚临的手,纤细单薄的手背骨凸起,猛地用力,将加雷斯一拽!

    加雷斯愕然:“陛——”

    他倏然抬眸,楚临右手嗖地脑后银簪,寒光森森的尖刃裹挟着风,径直向加雷斯的方向刺来!

    ==========作者有话说:==========

    陛最忠诚、最凶猛、最傲的小狗在此!(呲牙

    问政

    银般的光划过弧线, 一霎间劈向面门——

    噗嗤一声!

    铁锈味冲鼻腔,楚临蹙眉,手腕一翻, 将银簪。

    他觉到明显的阻力,以及稠的哒哒滴落在地的声音。

    格雷文息着,愣是一声不吭。

    “怎么不躲?”楚临厉声问。

    他听到格雷文后退一步, 微微倒着凉气止痛:“臣想躲, 但躲闪不及……陛目不能视,手却练依旧,臣实在望而生畏。”

    “以你方才制服洋槐的手,想躲过这一击,不是轻而易举?”

    “陛说笑了。陛的攻势悍如刀, 臣不过是在一些好斗的混混和小领主手底的角斗士那里学了几招,动起真格来, 只怕命都没了。”格雷文声音沙哑。

    楚临甩手,银簪上的血洒在桌面的信纸上, 腥红。

    “丧命倒不至于。”他一手将肩披散的乌发利落地盘起,好银簪,“朕心里把握着呢, 绝没有杀了刚立过功的臣的理。”

    “谢陛手留。”格雷文低声说。

    楚临帘微垂:“今后你就是这儿的御医了, 格雷文。”

    他听到格雷文呼一窒:“陛这是越过了疗愈所御医任职的步骤, 直接任命臣?”

    “疗愈所的章程是朕修订的, 朕提谁就是谁。”

    格雷文话音顿了顿:“敢问陛,御医每个月的薪几何?”

    “每个月二十个银币, ”楚临说, “怎么,嫌少的话, 还准备推辞不成?”

    “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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