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太太婚后不熟 - 第52章 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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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巾

    回家路上, 连理觉得傅衍之似乎喝多了。

    他全程握着她的手,掌心,指节收得很, 了汗也不肯松开, 仿佛她成了偷吃灵药的嫦娥,一松手就会飞到月亮上去。

    连理试着了,没动。

    她偏看过去。

    傅衍之靠在椅背上, 闭着,睫在投一小片影, 呼平稳。

    倒不像是醉得不省人事。

    “衍之, ”连理凑近, 低声在他耳边说:“你疼我了。”

    “什么?”

    气息拂过耳廓, 傅衍之迟迟回神, 掀开一条,目光涣散地落在她脸上, 像是隔了一层雾才认她来。

    他怔了怔, 手上力松了,却没有完全放开,只是虚虚拢着,指节还搭在她腕骨上, 不肯撤离。

    连理趁机将手往回。

    指尖刚脱离他的掌心, 一秒,那只手又追上来, 准地捉住她的。

    “我帮你。”傅衍之垂睛。

    跟酒鬼真是说不清楚……

    连理无声笑笑, 任由着他握住自己的手,从指尖一直到手腕。

    到家以后,连理可不能再让他扯着自己不放手。

    “我先去换衣服洗漱。”她牵着傅衍之到沙发坐, 用哄孩的语气,“待会儿我想吃馄饨,你给我煮好不好?”

    傅衍之底还凝着那层没散尽的醉意,乖乖坐着。

    “好。”他答得很快,“我给你煮。”

    “真乖。”

    连理趁机手,心满意足掐了他的脸颊,肤温,带着酒后的薄红,比她想象。

    待她的影消失在走廊尽,傅衍之才动了动。

    他掌心覆上脸上被她掐过的地方,那酥麻的还在,像被小猫挠了一爪,不疼,却得厉害,一路到心里去。

    煤球不知何时跑到了傅衍之边,攀着他的,爬到茶几上来。

    小猫最近染上了新的坏习惯,挠沙发、挠地毯、挠窗帘还不够,还喜叼着纸巾到跑。

    傅衍之倾过去,准备将纸巾盒移开,手忽然悬停在半空。

    纸……合同……

    傅衍之回到书房,径直走向墙角那排书柜,蹲,手指探到暗格嵌的一个保险箱,它几乎和书柜的胡桃木为一。

    连理刚换好衣服,就听见煤球在客厅疯跑,小驹一样踢踏。

    她走来一看,煤球嘴里果然叼着一张碎纸巾,地上更是布满了纸屑,跟过雪一样。

    “煤球!”连理板起脸来,“怎么能故意捣呢?”

    煤球拿脑袋拱了拱她的脚踝,连理决心不能放纵小猫撒野,正想把它抱起来教训,煤球突然朝远跑开。

    她跟在后追,语气已经染上明显的怒气,“捣了还跑!”

    煤球顺着未关闭的门钻书房,连理见状在门驻足。

    男人正蹲在碎纸机前,盯着那几张纸被搅成碎屑,待机停止运转,他又掏废纸盒,将里面东西倒垃圾桶。

    连理收回目光,反手将书房门轻轻带上,咔哒一声,落了锁。

    不多时,连理听见后跟上来的脚步声,她不禁悄悄加快脚步。

    “念念。”

    “我什么都没看见!”

    傅衍之跟着她到屋里,却自顾自到了厕所。

    他将那些碎屑洒桶,旋涡般卷走那些白的碎片,傅衍之盯着面,直到最后一丝痕迹也消失不见,才缓缓直起。

    连理倚着门,笑眯眯盯着他,手里着薄薄几张纸,笑容狡黠像一只贪吃的猫,“单方撕毁协议可不算数。”

    傅衍之走上前圈住她细白的手腕,俯吻在她眉心:“后悔了,傅大大再给个机会?”

    连理微抬,神骄矜,“看你表现。”

    -

    天行在新年放了假,连理节前陪小住几天,等傅衍之放假后,二人一起搬回了傅家老宅。

    爷爷还在北边疗养院,算来算去,除了结婚和生日那两次,连理很少碰见傅衍之爷爷。

    “今年爷爷过年还不回来吗?”连理小声问傅衍之。

    傅衍之摇了摇:“天寒地冻的,瞎折腾什么,等夏天回来避暑吧。”

    雪落山林间,松枝托着绒白,林间鸟雀惊起,落得一片簌簌碎玉。院檐挂了红灯笼,树上也缠了不少彩灯,还在门堆了雪人,鼻是半胡萝卜。

    “日过得好快,跟梦一样。”她歪在躺椅上,在她怀里睡得脸颊通红。

    一年就这样过去了。

    晚上吃饭时,傅衍之大姑提起连理国的事,虽未当即表态,脸却沉了去。

    一想便知,新婚夫妻就要分开,一直等着抱孙,还不知什么时候才有消息。

    连理本想趁着饭后散步的功夫跟老人解释两句,可饭还没吃完,傅衍之不知凑到耳边说了什么,老人立刻喜笑颜开。

    回院后,又缠上她,连理分乏术,只好等睡着了才空问傅衍之。

    “你跟说什么了?”她好奇地看向傅衍之,“你不会又编瞎话骗吧?”

    傅衍之脸有一瞬的僵,但很快恢复如常。

    “我……在你心里我是这人?”

    “说正经的!”连理嗔他。

    傅衍之清了清嗓,“我告诉,瑞典空气好、环境好,更适合要孩。”

    连理怔住,明白他的意思后,绯红从脖爬上耳尖,脸颊。

    她嘴翕动,声如蚊蚋,“你……”

    恰好在她怀里翻了个,连理抱着她起,而后急匆匆走屋,像是故意在躲着什么。

    翌日一早,连理醒来时,旁已经没人了。

    她摸了床单的温度,掌心的冰冷让她无声叹气。

    临近生理期,连理一整个上午都没大有神,脑里转来转去,像只能用一只手解开一团缠起来的线球。

    年夜饭前,把家女眷叫去包饺。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不过是讨个自己动手的吉利。

    “小婶婶,这个给你。”在连理掌心里放了枚币,又要去给别人。

    作为重孙辈最大的孩,今天被妈妈打扮成了年画里的小娃娃,一红彤彤的唐装,扎两个小啾啾,还了绒饰,别提多可。

    她两只小手沾满了面粉,摸摸发、摸摸脸,不一会儿就成了小猫,把她妈妈气得跺脚。

    到了年夜饭,重新洗了脸梳了,换了明黄、兔边的小旗袍。

    巧的是,为了应景,连理也穿了件杏黄开衫,妈妈专门把她们俩凑到一起拍照发朋友圈。

    见状,有人开玩笑,“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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