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未尽 - 第2章

    近20多个小时的航班，秦见书没有觉得累，给唐文礼上过香后上了楼

    这里他回来得少，来也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见夏寂野。

    秦见书没有去自己的房间，而是轻车熟路地了唐文礼的房间。

    走遍房间每个角落，想象着，夏寂野跟在唐文礼边的这十年，每个和唐文礼相的晚上，他是怎么照顾唐文礼的，亦或者说，唐文礼又是怎么照顾他的。

    房间的落地窗前放着一个画架，秦见书走上前，上面画着唐文礼的黑白肖像画，和楼的遗照不一样，这张肖像明显要更年轻一些，神也更温柔一些。

    像是唐文礼10年前的样，夏寂野就是10年前来到唐文礼边的。

    右角标注了日期，画是前两天画的，面还有一行小字，写着：永念吾，夏寂野。

    那行小字像是新加上去的，铅迹明显要新几分。

    吾，永念？

    秦见书恨不得现在楼当众揭穿夏寂野假装的虚伪嘴脸。

    唐家就没几个正常人，唐文礼算比较正常的一个，不过秦见书对唐家人都没有什么，对唐文礼也只谈得上有几分敬意。

    坐在沙发上从袋里掏刚刚给夏寂野手的帕，浅蓝印上沾了血污，秦见书把帕放在鼻尖嗅了嗅，淡淡的血腥味一燃了他的望。

    暴雨夜

    前来吊唁的宾客散去，唐家其他人也去歇着了，没有人夏寂野。

    唐文礼去世后，他在唐家的境也实在尴尬。

    当时唐文礼公开了他和夏寂野的关系后，唐老爷气得不轻，但念着唐文礼年少残疾，这么多年都是独自一人，从来没有开说过自己喜什么人，夏寂野又实在把他照顾得很好，唐老爷也就随他去了。

    唐文敬和唐文礼多年来一直兄友弟恭，当时唐文礼要公开自己和夏寂野的关系，第一告诉的人也是唐文敬，他只说：“我想给这个孩一个名分，不想让他这样不清不白地跟着我。”

    国同不能注册结婚，夏寂野一直以伴侣的份陪着唐文礼的边，照顾他的衣住行，打理着他术馆工作。

    唐文礼去世，理说夏寂野也算得上他名义上的遗孀，唐文礼自杀前放心不夏寂野，没有给唐家人留太多遗言，只拜托唐文敬，不要让唐家任何人为难夏寂野，他要走，就放他走。

    独自一人在灵堂直跪到夜，外面不知何时起了暴雨，一整天灵堂闹哄得不行，此时终于静了来，过堂冷风卷来时，散了香案上的纸钱，夏寂野慌地抬起，四顾茫然，又把目光落在了唐文礼的遗像上。

    这是他们独的最后一夜。

    双膝已经跪了，这两天也没有怎么，嗓堵得说不来话。

    人前，夏寂野没有一滴泪。

    对上唐文礼温柔的目光后，夏寂野膝行上前，双手扶在香案上，“老师，您其实也不想走对不对？”

    “您只是受不了唐家了对不对？”

    跟在唐文礼边十年，从最开始的师生关系，到现在的伴侣，他们早已经成为了彼此最亲近的家人和最亲密的朋友，夏寂野清楚地知唐文礼心的煎熬和挣扎，不仅有上的残疾，还有唐家人给他带来的折磨。

    他一直鼓励唐文礼，再熬一熬，他会想办法帮他脱离唐家的掌控，可他心里也明白，那不过是蚍蜉撼树的大话罢了。

    浑没了力气，心始终绞着，夏寂野扶着香案站起，哑着嗓低声说：“老师，我上楼去洗澡换衣服，明天净净地送您走。”

    他扯了扯嘴角，“这次，您终于可以彻底摆脱唐家了。”

    从搬唐家大宅开始，夏寂野就一直和唐文礼一间房，当时是夏寂野想要通过贴照顾他报恩，但实际很多贴照顾的活，依然是家里常住的护工在照料。

    唐文礼总是说：“你的手，是用来画画的，不该用来伺候人。”

    不会再有人像唐文礼那样，欣赏自己的才华，珍惜自己的天赋了。

    推开房间的门，刚准备开灯，就嗅到了一烟味。

    他和唐文礼都不烟，有人了他们的房间。

    “终于舍得上来了？是不是等人都走完了，就不用再演了？”冷冽低沉的声音在黑暗响起，语气里明显夹杂着鄙夷和不满。

    夏寂野辨了声音的主人，站在房门不，“你在这里什么？”

    外面雨势急促，没开灯的房间黑暗一片，夏寂野寻不到秦见书的影。

    黑暗，秦见书发一声轻笑，“我在这里什么？”

    许是雨声盖住了脚步声，秦见书不知何时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借着廊灯的光亮，夏寂野看到了秦见书那张秾丽冷峻的脸，他半边被拢在黑暗，大魁梧的形着那张带着几分狠戾的脸，黑沉沉的双眸居临地睨着自己，给人一无形的压迫。

    夏寂野嗅到了危险的味，他的刚要往后退，秦见书准地预判了他的动作，伸手揽住了他的腰，行把他拽了房间，后脚踹上了房门。

    等夏寂野开始挣扎时，自己已经被秦见书压在了床上。

    “秦见书！”夏寂野被秦见书摔在床上，这两天没怎么合，又没怎么吃东西，猛地一摔，他前都有些发黑，“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秦见书双膝跪在夏寂野的两侧，一只手握住他的双手手腕地压在他的，“我是疯了。”

    像是呓语，他重复着那句话，“我是疯了……”

    “那也是你把我疯的！”

    另一只手用力着夏寂野的颌，房间的光线太暗了，以至于秦见书本看不清楚，夏寂野因为自己的手指太过用力而痛得皱起来的五官。

    “秦见书！”夏寂野蹬着，“你要什么？你……”

    不等他说完，秦见书激烈而又急促的吻落了来。

    他没有经验，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咬。

    外面一惊雷炸开，白光一闪而过，夏寂野睁大了睛看到了秦见书狰狞的面容，像疯狂而又嗜血的野兽。

    “秦见书……”齿相抵，夏寂野的脑陷了一片空白，唐文礼去世后，他的脑一直没有办法转动，直到嘴被秦见书啃咬得生疼，他才迅速反应过来，“你在什么？你知不知你在什么？”

    他抬脚要去秦见书，秦见书早有防备，坐在他的上压住了他的双，比前几个月见到时，夏寂野瘦了许多，双颊没有多少，腰腹都有些陷。

    秦见书微微起，短暂地和夏寂野的分离，“我当然知我在什么。”

    他笑了起来，一森白的牙，“夏寂野，我来你了，我终于可以来你了。”

    他的声音激动不已。

    接着俯又吻了去。

    “秦见书……”夏寂野拼尽全力推开他，秦见书再要压来时，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