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博文皱眉：「这代表了什么？」
「代表什么？」顾汶骁翻了个白
，一脸恨铁不成钢，「宝贝，你怎么这么傻？密闭空间里两个人一起待着，我还教了顾易亲嘴——你说队
为什么躲他？他怕啊！他怕自己把持不住！顾易现在脑
不好使，但得好看啊，又乖又黏人，多可
啊……队这
正经人哪见过这个，哪里扛得住？」
任博文瞬间眯起了，「给你机会再说一遍，谁可？」
顾汶骁这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你可你可，我随时可以。」
任博文也没
究，话题又回到队和顾易
上，「那岂不是……队在跑，顾易在追？」
「对！」顾汶骁打了个响指，一脸得意，「队他
翅难飞。我跟你说，就顾易那
黏糊劲儿，加上我让他开了个窍，队撑不了多久了。顾然还跟我说，队这几天晚上都在冲冷
澡，哈哈哈。」
任博文和顾汶骁对视一，两人
同时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光。
一个被窝里果然睡不
两人。
「他们哪天集训结束，回亲卫基地？」任博文问。
「大后天。」顾汶骁挑眉，「你该不会是想……」
任博文
：「对，我就是想。」
腰不要了？
任博文侧过，睛里带着算计的光：「我们找个离他们俩最近的房间住。最好就一墙之隔的那。」
顾汶骁倒
一凉气：「宝贝，还是你坏啊……」
「这叫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任博文说得冠冕堂皇，「让他们早修成正果，我们功德无量。再说了，队那么闷，顾易那么傻，没有外
刺激，他俩能磨蹭到明年。」
「你就是想看
闹。」顾汶骁戳穿他，「不过……我喜
。」
说着说着，任博文又把顾汶骁
在
。
顾汶骁哼唧着推他：「你怎么这么有
力？我哪怕在上，一晚上也就一回。你怎么总能打连发？」
「攒得多。」任博文咬他肩膀，「等到了亲卫基地，我有教学任务，保证只多不少。」
顾汶骁暗笑，心想任博文对训练量真是一无所知，到时候累都累死了，别说连发、只怕是一力气都没有了，你就是我砧板上的鱼
，认我摆布。
但这话他在此时是断没有勇气说的，只是笑嘻嘻地迎合：「行，我等着。」
三天后，顾家亲卫队结束西山靶场集训，返回基地。
顾汶骁和任博文，同一时间到营地报到。
顾汶骁直接把行李拎
了顾易的房间。
那间房在一楼，正上方就是队的房间。
楼板薄得像纸，楼上走路楼都听得清清楚楚。
而小呆瓜顾易房间被占，不但不生气，反而开心得不行——他终于又有理由名正言顺地睡在队房里了。
第一天只是
住，没有训练安排。
晚上，顾汶骁先是让厨房送了两打生蚝给顾易，说是当夜宵，补
。
顾易自然是开开心心地全收了，还「无私」地分给队一半：「队！少爷给的！好吃！」
队看着那堆生蚝，眉微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他也没多想，陪着顾易吃了几个。
刚吃完，楼就传来了动静。
先是椅挪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再然后……是一些不堪耳的声响……那声音，梦回海市别墅的那个午，那个顾易跟他说「试试」的午。
有床板被压得吱呀作响的声音，间或夹杂着
息和闷哼，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队不是顾易，他什么都懂了。
那些生蚝，那些声响，全都是预谋。
顾汶骁那混
，送生蚝是假，
是真。
更要命的是，他刚懂，一扭，就看见浑发
、面
迷茫的顾易，正一往他边蹭。
顾易澄澈的睛蒙了一层雾，嘴里嘟囔着：「队……我……」
楼。
顾汶骁跟任博文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肆无忌惮过了。
在海市别墅，不是忌惮成像监控就是知
暗卫可能听得到，每回都得咬着枕、掐着嗓，跟
贼似的。
回到京市顾家大宅，更要命，家里有顾老爷和顾母，任博文又是个脸
极薄的，动静稍大就担心被听见，活像偷腥的猫，蹑手蹑脚。
如今这栋独立营房，整栋楼就两层，楼是他们，楼上是队和顾易，四面没别的住
，连廊通着别的楼栋，距离足够远。
顾汶骁早就把地形摸透了，别说叫声，就是拆房，隔
也听不见。
「终于能放肆一回了。」顾汶骁把任博文在床垫上，嘴角翘得压不住，「今晚咱们肩负重任，得把楼上的两个木疙瘩教会。什么叫天雷勾地火，什么叫
柴遇烈火——咱得言传教，实景教学。」
「你少给自己发
找借。」任博文仰躺着，嘴上骂着，手却诚实地攀上了顾汶骁的肩。
「我这叫舍己为人。」顾汶骁低咬他
，声音
糊，「为了队和顾易的终幸福，我牺牲一相，给他们开开窍。」
话没说完，人就好像被
了骨一样，媚态丛生起来。
没了顾忌，顾汶骁像是被解了缰绳的野
，浪的没边。
任博文也很久没见他这样肆意纵的样，也不自觉地格外投。
两人旗鼓相当、半斤八两，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一场事两人都不像人了，更像两只牲。
你急我也急，你好我也好。
顾汶骁的声音带着刻意，一声接一声，压
不打算收敛。
「闭嘴！」任博文一把捂住他的嘴——太他妈浪了，浪得他有不
兴。
他一边骄傲于自己的老当益壮，一边……好歹是自己心尖尖上的人，这副样被人听了去，实在，有私有
被人窥视的不适
。
「你他妈浪得没边了是不是？楼上能听见！」
「就是要让他们听见！」顾汶骁掰开他的手，着
气，笑容恶劣，「听不见怎么教学？这叫声波传导，理启蒙。」
「你疯了——」
「我早疯了。」顾汶骁俯堵住他的嘴，「为你疯的。」
这一番折腾，比往日任何一次都烈。
——好在原来这就是顾易的床，他又又壮，这床特意打了一张加大加固的，不然真经不住这两人这么折腾。
顾汶骁像是憋了八辈的劲全使来了，没羞没臊，没有节
。
任博文一开始还有顾忌，后来实在被他勾得所有官都沉浸了，也顾不上什么礼义廉耻了。
刚结束一
，顾汶骁呼仍重，气还没匀——「换位置。」
「什么？」任博文还没缓过劲，声音哑得厉害。
「我说，换位置。」顾汶骁已经动手翻他，「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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