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可能不在实验过程。”
几人立刻齐刷刷转
看他，那直勾勾的
神看得徐烈无奈笑起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好的技术手册。
“我刚去查了一
实验用的那台设备的技术参数和型号，和
作手册上写的不完全一致，有一批设备在
厂的时候校准系统
过微调，但作界面忘了更新。所以
照作手册的步骤得的数据本
就会有系统
的较大偏差。”
说完，徐烈笑盈盈看向克罗拉，言之意就是于山栖得一
问题都没有。
克罗拉带着些歉意地向于山栖了，却见于山栖一儿不在意似的，一双睛全盯着手里的技术手册，没挪开过。
几人将技术手册传阅了一圈，发现徐烈说的的确有依据。上周的实验设备是两年前新换的，大概率就是系统底层校准参数被调整过的那一批。
照旧的参数作，几个关键环节一定会现很大误差。
于山栖
着技术手册，手指用力到青
绷起，手册边缘“咯吱”作响，沉默一会儿然后说：
“我们现在只有拿到设备原始校准参数的数据表，才能对已经记录的数据
行修正。”
五人面面相觑，沉默得说不话。
众所周知安德斯教授脾气古怪，可以不
作业，但了就得保证数据经得起推敲。
面对这
况，别的组还能借前人的研究结果抄一抄，而他们这样电解
方向的，简直束手无策，现在是骑虎难了。
一时间，大家心底都不约而同地浮现一个声音：
要是当时没听于山栖的，选择电解方向就好了。
徐烈就像是能察觉到其他人的心声，忽然站起冷冷扫视全场，沉声
：“现在说后悔没用，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补救。”
许是被说
了心事，有几人惭愧地低挪开，不敢再说话。
半晌，克罗拉才打破沉默，艰难开
：“那……数据表在哪儿?”
“设备厂商提供的技术文档里应该有。但我刚才问过实验室
理员，那批设备的原始校准记录不在学校系统里。”于山栖答得很快，“当时设备到位的时候是厂商派人来的，纸质版档案统一存放在……”
于山栖顿了一，面
难
：
“在和厂商
度合作的卡尔斯鲁厄理工学院。那家厂是那个学校资的。”
研讨室安静了五秒，乔纳斯先开：
“卡尔斯鲁厄?火车过去最快也要五个小时了。”
“是。”
乔纳斯一
张就频繁扶镜，这已经是他这五分钟
扶的第八次了。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乔纳斯了手机日历上标得鲜红的截稿时间：
“我们还剩三天，需要来回卡尔斯鲁厄，找到负责人说服人家给数据，还得赶回来整合……”
乔纳斯每说一句，大家的脸就难看几分。理谁都懂，但是没人愿意主动承担这份责任去找数据。
于山栖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叠技术手册上。如果这一批数据全都不能用，他们之前大半的工作都作废了，而且时间已经不够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拿到原始校准参数数据表，在原数据基础上直接修正。而那份档案远在五百公里之外。
“我可以去。”于山栖靠在椅背上举起手，所有人的目光立刻汇聚过来，“但我需要有人一起去。有些档案需要两个人签字才能调阅。而且我不确定那边资料室的开放时间和
程，有个帮手比较稳妥。”
克罗拉本就为刚才的冲动愧疚不已，闻言立刻表示自己可以。
“你后天不是要另一门课的大作业吗?”于山栖看向她，摇了摇，“你走不开。”
乔纳斯低看了自己的日程安排，遗憾地将屏幕递给于山栖看：
“我明天有个报告。”
研讨室的门被推开了，柏杉走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到四个人围在一起盯着电脑屏幕，顿了一：“什么况?”
克罗拉把况简单复述了一遍。柏杉立即表示自己愿意跟着去。
于山栖刚要答应，忽然
觉一只手压住了自己的手腕——
是徐烈。
徐烈扬眉看向柏杉：“你确定你们两个人能搞定?你熟悉资料室的程吗?你对设备的参数和使用方法完全了解吗?你——”
柏杉脸上笑容不变，随手将那杯咖啡递给一旁的于山栖。
于山栖愣愣伸手接住，发现是
式，脸瞬间黑了，暗暗瞪了徐烈一。
莫名其妙接了这一记刀，徐烈不仅不生气，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徐同学，你这么说，是觉得我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吗?”柏杉笑意盈盈，“那你能推荐一个人选吗?”
徐烈一拍
脯：“我啊！我不就站在这儿呢吗?”
柏杉：“……”
于山栖：“……”
所有人：“……”
你看。
人不要脸真的可以赢全世界。
最终，于山栖默默放手的式，一锤定音：“徐烈跟我今天晚上就发，我现在订票。”
几人立刻
舒一气，表示赞同。
会议结束后，于山栖匆匆赶回宿舍收拾行李，徐烈快步跟在他后。
“我查好了，”徐烈说，“今晚八零七分有一趟ice，到卡尔斯鲁厄有晚，凌晨一多。这样就能在周一赶去资料室办手续，况好的话，周二上午能结果，直接坐午的车回来。”
于山栖脚步一顿，狐疑地回看他：“你什么时候查的?”
“刚才你们争论的时候，”徐烈一摊手，“你把需要准备的东西列成清单，我现在对接那边的联系人。”
于山栖怀疑地把徐烈上打量一番：“你其实早就盘算好要跟我去了吧?”
徐烈挑眉一笑，没否认。
看着徐烈边走边飞快打字联系那边负责人的样
，于山栖不禁有些动容。
这讨厌鬼，其实还是有很靠谱的时候的。
当晚，两人已经坐上了前往卡尔斯鲁厄的列车。
他们找了个人不多的靠窗角落并排坐，于山栖把背包放在行李架上，坐来之后就翻开了一本专业书。徐烈坐在他旁，轻靠在窗边，看了会儿手机就放了。
乘务员推着小车经过时，于山栖没抬，一旁的徐烈忽然抬手叫停，买了两杯咖啡。于山栖看书看得正投
，面前突然摆上了一杯咖啡，杯底轻轻磕在桌面上，响声很清脆。
于山栖抬看见了杯盖上的标签——黑咖啡，不加糖，温的。他合上书，端起咖啡喝了一，温度刚好。
徐烈坐在一旁，没抬，但轻笑了一，轻到于山栖差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忽然，于山栖的手机响了一，是柏杉的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