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祈冷呵一声，这已经是他被姓秦的第二次拒绝了。
不识好歹的狗东西。
叶祈抬手抄
秦观澜的后脑发丝间，用了
儿力
抓他
发，“你不难受，你能忍，我还难受呢。”
秦观澜掌心
扣住怀里人的腰
，沉默了会儿，突然问他：“想让我帮你？”
叶祈抬起看他微绷着的侧脸，嘴角扯了
，“你怎么帮？”
没多久，叶祈就知了。
……
秦观澜先去洗澡了。
叶祈躺在沙发上，浑松散就跟被人
了骨似的，他睁
看着明亮的天
板，瞳孔里还有些失神。
对面的电视剧里演了什么，他完全不清楚。
躺了不知有多久，叶祈才慢悠悠地起回自己的房间洗澡。
等他洗完澡，抱着手机平板来到主卧的时候，发现秦观澜还在浴室里没
来，这澡洗了快一个小时了。
这会儿都已经凌晨了，早就过了秦观澜要求的，叶祈要准时上床睡觉的时间。
叶祈躺在床上，竖起耳朵仔细听浴室里的动静，试图从哗啦啦的
声
分辨什么。
让人失望的是，他什么都没听到，秦观澜平时就是个哑
，习惯把所有
绪都敛在
。
又过了半个小时，秦观澜才穿着浴袍，裹着一
的汽从里面来，如往常般冷淡的眉里早已看不端倪。
哪像叶祈，什么都忍不住，绪都摆在脸上，稍有不顺心就发了狠忘了，见谁都咬。
多没面
，在秦观澜那儿撑不到十分钟。
秦观澜随意用
巾
拭着发，跟床上的叶祈对上视线，微微拧眉：“还不睡，已经凌晨一半了。”
“这不是等你吗？”
秦观澜的发比叶祈的短不少，稍微用
风机一就
了。
上床之后，他熄灭了卧室里的灯，手臂刚张开，叶祈就非常自觉地蹭了他怀里。
“晚安。”
秦观澜呼
沉稳，
腔微微震动，“晚安。”
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叶祈已经习惯被秦观澜抱着睡了。
即使卧室里安安静静的，没有半
闹的声音，他也能睡着。
只是他现在一闭上，脑海里浮现的都是秦观澜指尖的温度，以及手背上青
的血
，一路蔓延腕
。
别浪
虽然还没成功把秦观澜给搞到手，但叶祈今晚还算满意，打算再接再厉。
窗帘闭着，房间里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等睛逐渐适应了黑暗，叶祈才模糊地看到
廓。
他
神还有亢奋，一时半会儿睡不着。
左翻又右翻，窸窸窣窣的动静就没停歇过。
秦观澜被他闹得也没睡着，在黑暗准地将不安分的人摁住。
他掌心扣在叶祈的腰间，隔着一层棉质睡衣布料，隐隐能
受到
肤的温度。
“大半夜不睡觉，闹什么？”
他们面对着面，叶祈盯着秦观澜模糊的侧脸廓，往人跟前凑近了些。
明明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人，叶祈还将声音压得很低，“你觉得我怎么样，大不大？”
“……”秦观澜颌线条了，拳也收了。
他闭了闭，似乎在隐忍着什么，过了半晌才语调幽幽地回了几个字：“你好意思问？”
“那到底……”
秦观澜捂住了叶祈的嘴，低声呵斥：“闭，睡觉。”
叶祈还想说话，嘴被捂得死死的，只能老老实实躺着不说话了。
他觉得他的……还是很可观的，就是不知秦观澜的怎么样。
叶祈的嘴虽然不能动，但手还是能动的。
他珠在黑夜里轻微转动两，覆盖在被底的手悄无声息地朝旁边伸过去，往秦观澜上袭去。
先是摸到了腹肌。
秦观澜微微一僵，还没来得及阻止叶祈的动作，便极其轻微地倒了一
气。
他太
骤然一
，用力攥住了叶祈的手腕，“叶、祈！”
秦观澜里压抑着一
莫名的火气，“我就问你，能不能消停会儿？”
他声音压得很沉，像是要把大半夜发浪的人给生吞活剥了。
叶祈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哪里会被震慑到，只有他想和不想而已。
叶祈哼笑一声，吻在秦观澜的耳尖上，低声问他：“秦观澜，你到底行不行？”
“哦……看来很行。”
秦观澜呼一滞，无声地握了叶祈的腰，手背上浮现明显的青
，脉络分明。
他
结隐隐颤动，眸比窗外的夜还要沉。
到底还是没有阻止叶祈的举动。
……
“秦总，这叫礼尚往来。”
—
第二天，叶祈又是被秦观澜从床上薅起来的。
昨天折腾到了半夜三四才睡着，睡不到四个小时，早上七就被
制开机，叶祈困得要死，是被秦观澜给扛洗手间的。
东倒西歪地站在洗手台前刷牙洗脸，他睛都没能完全睁开。
穿衣服的时候，叶祈更是迷迷糊糊地把上衣给穿反了。
秦观澜看着糟心，直接上手将他刚穿上的衣服扒了来，重新给他穿上。
“昨晚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别浪。”
就这脆，稍微累就半死不活的，他要是动真格还能受得了？
叶祈睛一闭，弯腰低靠在了秦观澜的肩膀上，大半个的重量也跟着压在人上，有气无力地嘀咕：“我不行了……”
谁知秦观澜是吃什么
大的，浪费他那么时间，他手都酸了。
说是礼尚往来，但他也太亏了。
“我今天可以不去学校吗，好困。”
秦观澜没给叶祈商量的余地，拽着人走到餐桌前，摁着他坐。
早餐是秦观澜
的，简单的吐司煎
和
。
秦观澜在吐司里涂上果酱，直接
了叶祈嘴里，“赶吃。”
叶祈困倦地支着脑袋，半搭着，接过吐司慢吞吞地吃着。
吃到一半，他就趴在餐桌上睡过去了，手里还
着半块吐司，嘴角沾着蓝莓果酱。
吃东西都能睡着，跟三岁小孩没什么区别。
秦观澜木着脸，盯着睡着的人看了会儿，脑海里无端浮现昨夜的画面。
他太隐隐了，咙里似乎发一声捉摸不透的笑，但转瞬间被敛去。
秦观澜将叶祈手里着的吐司拿走，在心里冷冷地想着，别人吃剩的东西谁会吃？
哦，他会吃。
又不是没有吃过。
秦观澜面无表地将手里的半块吐司吃净。
再用餐巾纸去他嘴角的果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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